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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暗界戰皇

正文 105 全部帶走 文 / 蘭亭集

    來福就屬于不怕事兒大的家伙,一听說聖禾餛飩有人鬧事兒,真是樂得蹦高了——終于可以檢驗一下最近的進展了,而且心愛的幾個徒弟也順便可以去試試身手了,機會難得啊,立即行動!

    柴樺呢?柴樺不在,陪著李佳怡搞人才招聘呢。

    來福招呼了一聲,就帶著海勇、楊明、沙利、邵岩四位新人趕往聖禾餛飩了。胡立偉以為是來福帶著新人去拿盒飯呢,也沒有在意。

    來到了聖禾餛飩,來福就嚷嚷開了“老板,我們要吃飯,怎麼沒有地方啊?”

    “不好意思,這不是這些人都坐著嗎。”大剛和來福一唱一和了。

    “不是吧,老板,我們是老客了,總得有我們的地方吧?”來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大哥,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要不您自己去人家商量一下,您看好嗎?”說著還朝著一桌人努努嘴,給來福一個暗示。

    來福明白了,這是大剛讓他朝著那一桌人去。

    來福看了看,見大剛暗示的那一桌,一下子坐了六個人,滿滿當當的了。而為首的一位,大四方臉,大厚嘴唇,一對大招風耳,看身子骨應該是孔武有力的家伙。這個伙計也是一個大背頭,而且還穿著沒有襯里的西服,打著滌綸領帶,整個一個八十年代農村萬元戶的形象。

    來福抱著雙臂,搖晃著身子到了這個滌綸領帶旁邊,“我說這位兄弟啊,看你們也吃得差不多了 ,能不能給我們讓個座,讓我們也吃飯啊?”

    “沒看見我們正吃著呢?”滌綸領帶不屑的說道。

    “兄弟,你們這麼多人佔著座位,這樣也太過分了啊!我們這些老客怎麼吃?”來福故意很生氣地說道。

    “你找聖禾餛飩的人說理去,找不到我們這里的!”滌綸領帶很不耐煩地說道,把玩著手中的小酒瓶。

    “我就是想找你們說理,麻煩你們讓讓座吧。”來福很囂張地冷冷說道。

    滌綸領帶听言停下了手中的把玩,斜著眼看了看來福,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手中的小酒瓶子攥的更緊了,但是卻並不答話,只是抬頭冷冷和來福對視著。

    “看什麼看啊?我讓你們抓緊時間讓個位,否則可別怪哥我不客氣了啊。”來福凶巴巴地說道。

    “哎吆,哈哈,威脅我呢?你們看看啊,他在威脅我呢!”滌綸領帶非常不屑的對著周圍的人發話道。

    滌綸領帶話剛以說完了,他這一桌的其余人呼啦一下全站起來了,都朝著來福是怒目而視了。

    見這邊有異常了,那別的桌的人也都紛紛站起來了,而且有一些竟然朝這邊圍攏過來了,來福幾個人一下子就被圍在中間了。

    看了看周圍的形勢,來福笑了,看來這伙人還真是來鬧事兒的啊。而邵岩、楊明、沙利、海勇幾個人臉上是明顯的異常了,因為一下子讓這麼多人給圍起來了,不緊張那是假的啊。

    “我看你不是來吃飯的,你是來找事兒的!”滌綸領帶揚著頭囂張地說道。

    “我看你們也不是來吃飯,你們就是來找事兒的!”來福同樣囂張地答道。

    一股巨大的威勢從滌綸領帶那邊傳導過來,瞬間同樣巨大的威勢從來福這邊傳導過去了。

    這個時候,滌綸領帶已經站起來了,他走向了來福,兩個人幾乎臉貼臉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此時,來福已經看出來了,對面的這個囂張的滌綸領帶可是功力深厚的主兒啊,這從他的站位就可以看出來——雞腿勢——這是形意拳最基本的功法,習練此功非常簡單,但是習練此功日久則威力越大,因為中國傳統武功講究的就是下盤要穩如泰山。

    那位說了,這滌綸領帶是誰啊?是林森森派來的嗎?非也,不是林森森派來的,而是听了林森森的講述,自己偷偷地主動來的,他是黃權森手下的東貨場四隊的老大——朱森洋!

    這朱森洋的手下大多數也是藤縣人,可是他朱森洋可不是藤縣人,他是東北人,而且還是珍珍、美美、輝榮姐弟的遠房親戚。說起來這東貨場四個裝卸隊,矛盾最深的就是林森森與朱森洋了,矛盾的起因是什麼?當然是在黃權森面前爭寵、在東貨場爭利益了。林森森是黃權森老家一個村的,朱森洋是黃權森老婆遠房親戚,兩方都有一定的話語權,互不服氣啊。

    其實這個晚飯點朱森洋帶人來搞事兒,就是林森森挑動的,他估計聖禾餛飩的人已經知道這是去搗亂了,肯定會有防備了,甚至會來硬的了。于是他就故意得意洋洋地,把連著兩天中午去聖禾餛飩搞事兒的事兒告訴了朱森洋,朱森洋一听如此簡單,就不打招呼自己帶著手下人也來了,他也和林森森手法一樣,完全是如出一轍。也正如林森森所預料的,聖禾餛鈍有意識了,有準備了,而且又可能要大打出手了——這林森森要是知道了這樣的情況了,一定會高興地拍巴掌的——讓你搶功吧,這是對你搶功的最好的報酬了!

    現在的形勢是一觸即發了!

    “伙計,別在這里胡咧咧了,咱上外面去玩玩兒吧!”來福不想在這里動手,打壞了盤子碗啥的,可就是損壞公物了啊。

    “伙計,爺我就喜歡在這里胡咧咧,爺我就喜歡在這里玩兒!”滌綸領帶的朱森洋可不願意離開,因為在這里才會讓聖禾餛飩的人有顧忌的。

    “給人家打爛了盤子碗你賠得起嗎?”來福故意的挖苦道。

    “給人家打爛了盤子碗我賠得起,你賠得起嗎?哈哈哈!”朱森洋知道這是對方的軟肋了——就知道你是妝模作樣的聖禾餛飩的人,還害怕打爛盤子碗呢,待會給你們連桌子椅子都砸爛了!

    來福有點小郁悶了,看來這個東北家伙真不是善茬兒啊,嘴巴這麼的不饒人,看來不來點硬的是不行了。

    “跟我出去!”一聲暴喝,來福突然出手了,他一把抓住了滌綸領帶的襯衣領子,拽住了就往外拖。

    “聖禾餛飩的打人了!兄弟們給我狠狠地造吧!”滌綸領帶朱森洋發狠地叫喚起來了,而手下人是嗷嗷的怪叫著開始行動了——有掀桌子的,有拎起椅子亂砸的,有抓著碗亂摔的,總之是亂起來了。

    邵岩等人只能無奈地看著這些人大鬧,可是顧了這個顧不了那個啊。而大剛那邊的保安也才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威力,在這六十幾號人面前真是很無奈啊。

    而滌綸領帶朱森洋是洋洋得意啊,是你們先動手的,就別怪爺我不客氣了!心念所動,這朱森洋一個小擒拿,反手將來福抓住自己的襯衣領子的手腕給制住了,然後往前一推,那來福被搡出去好幾步遠,一個趔趄,好懸跌倒啊。

    來福則順勢一個後撩腿,直奔朱森洋小腹襲來,這可是來福野路子最擅長的一個招式了,基本是屢發屢中,不會失腳的。

    朱森洋將來福搡出去之後,正要往前欺身而上呢,結果對方一記撩陰腿直奔自己的小腹而來了,驚得急忙閃避,可是已經晚了,來福的腳後跟不歪不斜正好蹭倒了他的下身緊要處了,就這一蹭,直接讓朱森洋是冷汗直冒了——這要是完全中招了,那下半輩子就毀了!可是雖然是蹭了一下,仍然是火辣辣的感覺傳導過來了!

    朱森洋心里這個恨啊,這不是要我斷子絕孫的招數嗎?還反了你了!不過這也正說明了你特麼就是聖禾餛飩的人啊,都會撩陰腿啊,朱輝榮不就是你們給造的嗎!

    朱森洋與來福是大戰在了一起了,而且看來二人似乎是勢均力敵似的,你來我往的煞是熱鬧。

    邵岩、海勇、沙利、楊明四個人在干嘛呢?他們四個正在與敢于上手的七八個人對陣呢。

    朱森洋帶來的人,砸桌子摔盤子是拿手好戲啊,可是要上手對決,就沒有多少可用的了,頂多不到二十幾人,而能夠近身而戰的更少了。

    燕妮算是見多了這樣的場面了,那陰沉著的臉表明的她的心情,可是她沒有慌亂,直接拿起店內座機電話,撥打110報警了!

    “都住手,都住手!”兩聲暴喝,一股鋪天蓋地的巨大的威壓傳導進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是柴樺!聖禾餛飩的人早已都知道柴樺的這個感覺了!

    說話間,一個高大的身影沖進了混戰的隊伍中,他非常暴力地將圍困邵岩等人幾個人給拽趴下了,然後一下子就閃身來到了來福與朱森洋中間位置。

    朱森洋听到了那兩聲暴喝了,只是不清楚說這個話的人是什麼境界了。只是緊接著,他朱森洋就知道對方是什麼境界了——只見來人朝著自己就是一個前踢,然後就是一個側踢,兩腳都命中了——可是自己明知道對方是踢自己的,可是就是躲不開!

    就是這兩腳,朱森洋是一下子就被踢出去了三米多遠,然後一個趔趄,半跪在地上了!

    “我是柴樺,有什麼事兒找我吧!”來人便是柴樺,他這一進門就懵了,這是怎麼了?地震了?都喝大了?

    這就是柴樺?確實不是浪得虛名啊,就這兩腳就把我踢成這樣了,實力有點懸殊了啊。

    你就是柴樺?朱森洋可不想當什麼英雄好漢,再說了,我是來搞事兒的,但不是來打架啊!

    “你就是柴樺?我們在這里吃飯,哎吆,你,你們的人糾纏不清,還動手打人,哎吆,你說吧,你怎麼管吧!”滌綸領帶朱森洋雖然是被踢得生疼,可是仍然呲著牙理直氣壯地質問道。

    “?怎麼回事兒啊?”柴樺不解地看向來福等人。

    “都不準動,把手舉過頭頂!站住!不準動!”眾人循聲望去,三個巡警器宇軒昂地邁步而來,其中一個舉著手槍,喝令眾人。

    柴樺一看拿槍的那位,認識,也算是熟人了——上次把他從實驗中學門前抓進鴻溝派出所的陳泰銘副所長!不過,他這是越界執法呢還是也調來廣場所了?

    協警吳大牛沖過來了,沖著柴樺等人揮舞著警棍,“把手舉起來,沒听見嗎!”柴樺等人急忙把手舉起來了,協警也是警啊。

    “誰報的警?”陳泰銘問道。

    “我!”燕妮過來了。

    “怎麼回事兒?”陳泰銘撇了一眼柴樺,心說怎麼又遇見這個小子了呢!

    “這些人來我們這里鬧事兒!”燕妮手指向了滌綸領帶朱森洋等人。

    “你過來,怎麼回事兒啊?”陳泰銘要初步問案了。

    “哈哈,警察同志,鬧事兒的不是我們,而是他們!”朱森洋手指著柴樺等人得意洋洋地說道。

    “我們來這里吃飯,哎吆,哎吆,他們,他們嫌我們吃得慢了,就找事兒了,還先動的手,把我打的啊,哎吆。”朱森洋得把戲演下去,好像東北人天生就是演員一樣。

    “你瞎說!”燕妮生起氣來嗓門也不小啊。

    “我說錯了一句天打五雷轟,我不得好死!是不是我們吃飯你們不願意了?是不是你們先動手的?是不是柴樺把我打成這樣的?”朱森洋三個是不是還真讓柴樺等人給難住了,因為朱森洋說得這三點還都對,真沒有撒謊,最後還真是柴樺給打的。

    “你就是不得好死,你就是來鬧事兒的!”燕妮是怒火沖天了。

    “是這樣嗎?你把他打成這樣的?”陳泰銘是知道柴樺能打的,也不奇怪。

    “這個,嗯,是的。是我打的。”柴樺答道。

    “行了,相關人都跟我上所里吧。”陳泰銘吩咐道。

    “我們都去嗎?”朱森洋多問了一句。

    “一個不能少!”陳泰銘沒好氣地說道。

    可是當這些人開始走的時候,陳泰銘是後悔死了,因為這是六十多人的隊伍啊,浩浩蕩蕩的,派出所估計都承受不了啊。可是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作為新任廣場所副所長,總不能自己說出的話接著自己再反悔吧。

    又進廣場所了,這廣場所有變化了嗎?柴樺進去會不會再發生在鴻溝所那樣的悲催事件了呢?我們下回再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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