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6.獨目（下） 文 / 陳𠱂
夏春秋正在給同學們對于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進行講解。
“其實並不難，至少在原理上並不難。”夏春秋笑著向已經目瞪口呆的同學們解釋道，其實不只是她的學生們，所有的在場的民眾，包括潘明這個等級五的能力者，都用一種重新認識世界的眼光看著那一堆堆的已經被很利索的切成兩半的機動者。
“你們也是知道，這些金屬中間存在‘縫隙’就是原子與原子之間有著縫隙，而我手中的這張紙，它有著超級超級小的概率，能夠穿過金屬中間的那些縫隙，這樣就是從原子級別直接隔斷了金屬與金屬，金屬之間的金屬鍵——也就是金屬之間的作用力平衡被打破，這個時候又會有極其小的幾率出現連鎖反應，將這些東西分開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了。”
夏春秋說的那些听她說話的人一愣一愣的，很多圍觀的群眾也都在豎著耳朵听著，但是听完之後反而不明白了，這麼說這個好像強到不可思議的女人的能力……
“當然就是因為我幸運啦。”夏春秋沒心沒肺的大笑著︰“這種情況在別人那里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我這里就變成了一種可能，就是這麼簡單，當能能夠把一些小概率的事件變成可以多次做到的事情的時候，那麼夏老師我也是能夠有一點戰斗力的。”
夏老師講的很開心，這個時候他身邊的風語馳輕聲的問了一句︰“夏老師，你說的這些不太可能是全部吧。”
“小馳，有的時候假裝這些都是真的就好了。”夏春秋向風語馳眨了眨眼楮。
………………
“我想你出去後一定有很多的問題去問那個女人，但是現在沒有那個時間。”陳雅賢又一次強調，這樣陳君毅閉上了嘴。
這邊在垃圾場中，陳雅賢，未夢以及夏春秋三人已經找到了三個孩子。
“當時的時間很緊迫，我們其實只有七天的時間來找你們，這是最後一天了，這麼大的垃圾場，我們竟然能夠找到你們，說實話也是一種巨大的幸運。”陳雅賢嘆道︰“之後就比較簡單了，我把你們領回到了我的實驗室。”
“陣圖怎麼可能讓你把她……把雅婧帶回去？而且你應該也是做出了……瀆職還有反叛等行為的吧，怎麼會安然無恙。”很明顯陳雅賢加快了陳君毅觀看記憶的進程，直接跳轉到了他的實驗室。
沒有他們是如何從垃圾場中出來的那段。
“我記得你要是有了這些里面的任何一條，都會是變得很淒慘吧，就像是現在的你一樣，可是時間上說不通，你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才會被抓走才對。”
陳君毅通過了最近對于記憶的了解，總算是弄明白了自己的混賬老爸的時間線︰在陳君毅還是九十一號的時候混賬老爸是研究員，然後就是自己失憶，再之後就是和笨弟弟以及陳雅賢一起生活的幾年，再之後就是陳雅賢為了保護陳君毅兄弟去了陣圖，正在被折磨，直到現在。
因為之間還有與陳君毅與陳君翔生活的那一段，所以這里陳雅賢應該是沒有收到懲罰才對。
“嗯……一些骯髒的成年人之間的交易？”陳雅賢突然間又想起了自己不應該開玩笑，立刻改口說道︰“也不是什麼比較復雜的事情，我用自己的一些珍藏的研究成果換來了對于零號的‘一小段時間的觀察期’，之前我們的失敗的作戰計劃也因為某些原因，被我們的這位未夢調查員解釋成了是由我發現了零號掉下垃圾場這件事。”
“因為一些他不能拒絕的小玩意。”
陳君毅在加快的回憶中看到好像陳雅賢秘密的給了未夢一些東西。
奇怪的是夏春秋在之後就基本上沒有出現過。
時間的流速減緩了，這個時候場景是在陳雅賢的實驗室，“9-x”號還是被鎖著，而九十一號和小雅婧都躺在了手術台上，兩台手術，做手術的人只有一個，陳雅賢。
“我想要告訴你的……比較麻煩的一件事就是你與雅婧她的關系可不只是從小就認識的關系。”陳雅賢說道︰“比那個有意思的多了。”
“這是你自己提出來要做的一件事。”陳雅賢說道︰“為了這件事我們還爭吵過。”
畫面切換，到了一個小男孩與陳雅賢劇烈的爭執。
“你這樣做很危險！這里的條件你也不是沒有看到，感染，排異，各種的情況都可能出現，這不是給你激活一下能力那麼簡單的事情！”陳雅賢很少見的高聲對著九十一號說道︰“這件事不是開玩笑，你說不定會死掉的。”
“這件事對于我來說的確不是開玩笑，大叔，我不想要在看到她孤身一個人的樣子了，你說你有一個計劃吧，要是你的計劃成功，我想我們就都可以逃跑了，要是不小心只有她一個人怎麼辦？”九十一號也是很激動。
“你知道嗎？你提出來了一個我當時的技術都沒有把握要做的事情。”在陳君毅身邊的這個陳雅賢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給你安置的設備有了空余的空間我沒有縮小它而是又填補了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功能的零件進去嗎？”
“你知道為什麼零號的眼楮，有著兩種不同的顏色嗎？”陳雅賢接著問道。
“那你又知道，為什麼在小的時候，你的能力剛剛激發的時候，眼楮是紫色的而現在是一雙黑色的眸子嗎？”陳雅賢接二連三的提問好像是要將話題引向某一個方向。
在另一邊，九十一號與陳雅賢的爭吵也終于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九十一號大聲的說道︰“只不過是將我的眼楮移植給她！我想你是能夠做到的對吧！”
陳雅賢輕聲的說道︰“我想在你失憶之後告訴你這些可能有點困難，我不去壓縮設備的原因是因為那個植入的設備就是你的右眼，你的右眼是我造的，壓縮了可就一大一小了。”陳雅賢估計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你為了讓零號在以後周圍沒有人也能夠活下去，給了她整整一個世界。”陳雅賢嘆了口氣。
“我做的是黑色的機械眼楮，之後我又幫你的那只眼楮做了眼球紋身，這樣就不容易被發現了，兩只都是黑色的話。”陳雅賢輕聲的說道。“這只機械眼連接了你的大腦，所以要是大腦活動過于活躍，我都電子設備可不能夠承受。”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陳君毅的右眼有過疼痛，他不記得自己的眼楮以前的事情，當時也只是模模糊糊的記得陳雅賢對自己的眼楮做過什麼。
“我不知道你現在正在做什麼，但是你要想好，要是堅持下去，你將會失去你的一只眼楮。”陳雅賢說道︰“你可能需要時間來緩一緩吧……後面的事情一會——”陳雅賢還在怕陳君毅接受不了的時候，他的話語被打斷了。
“啊，原來是這樣的嗎？”陳君毅比陳雅賢想象中要平靜，完全不是一個知道了自己其實是只有一只眼楮的人的樣子。
嘀嗒。
在六奇的那間連接大腦的屋子中，陳君毅的頭在頭盔中，臉部都被擋住了，血液從他右側的臉頰上留下，滴落到地板上。
陳君毅在思維的世界中，摸著下巴，抬著眉毛︰“我還想過要是雅婧不小心走失了，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怎麼辦……”然後陳君毅笑了︰“看來完全不用擔心了呢，笨蛋老爹你不要那副表情啊，有什麼請繼續說下去。”陳君毅的表現大大出乎了陳雅賢的意料。
可能真的是父子吧，陳雅賢表達自己的吃驚的時候都相差不多。
“哈？”
ps︰很大的信息量。最近不大要開始回到一天一更的狀態了，馬上就要開學，收拾東西，還有上課，等到確定課程到底繁不繁重，不大再看看，能不能繼續進行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