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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惡斗(一) 文 / 官路風流

    了十天,沒有任何事情生,上青林諸人都松了一口

    侯衛東卻仍然憂心忡忡,前幾天,公安局治安科劉副科長傳話,說黑娃根本不承認三叉口砸車之事,一口咬定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得到了劉副科長的消息,再結合梁必講的內容,侯衛東就打消了與黑娃見面的想法,他知道此事絕對不會輕易結束,就叮囑眾人要隨時保持jing惕。

    四月二十七ri,青林場鎮開展了聲勢浩大的愛國衛生運動,居委會的干部、青林鎮zheng fu的干部、青林學校的老師學生,全部動員起來,分段包干,分片負責,幾位鎮領導帶著紅袖標,進行衛生監督。

    整個場鎮,人聲鼎沸,紅旗飄飄,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大修水庫的年代,而清理出來的垃圾堆成了小山,方圓車整整拉了三車,才消滅了這一堆大垃圾。

    塵土滿街的場鎮,漸漸顯出了一些水靈靈的模樣,有了些老場鎮的韻味。

    侯衛東是這場愛國衛生運動的起,看著成績,也很有些欣慰。居委會尹主任緊緊跟在侯衛東身後,他汗水滿面,匯報道︰“十二個村共捐了三百株大樹,其中上青林三個村損了二百六十株,主要是桂樹,還有些小葉榕,目前成活得不錯,只死了一株桂樹,另外,鎮zheng fu支持的五十個垃圾桶。也全部安了下去。”

    尹主任看著場鎮生了顯著地變化,自內心的高興,道︰“侯鎮,有你的大力支持,居委會一定能將場鎮的衛生搞好。這一點,我敢立軍令狀,我還有兩點建議,一是場鎮口是一段土路,灰塵最多,我建議用硬化封閉,二是場鎮有些人家根本沒有下水道,髒水就直接倒在街道上,能不能全面清理場鎮的下水道。全部接到大渠中去。”

    這兩筆費用不是小數,侯衛東估計鎮財政承受不了,就笑道︰“尹主任,我說實話,鎮財政去年雖然有好轉,但是仍然是吃飯財政。搞建設地錢微乎其微,飯要一口一口吃。爭取在年底前搞一段水溝。”

    侯衛東的承諾已經超出了尹主任的預期目標,他笑呵呵地道︰“侯鎮,場鎮衛生就交給我了,你一點不用超心,目前清潔隊增加至五個人了,保證把場鎮整得干干淨淨。”

    愛國衛生運動圓滿而成功,趙永勝和粟明兩個一把手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一齊參加了勞動,十一點的時候。他們兩人就扛著掃帚,談笑風聲地朝鎮zheng fu走去。

    侯衛東額頭上滿是汗水,看著新栽的樹木和新安的垃圾桶,又看著煥然一新的街面,成就感油然而生。這時,手機在衣服里劇烈地振動起來,感受到這劇烈的振動,侯衛東突然有了一種不詳之感。

    “車又被砸了?請清楚點。”

    曾憲剛急切地道︰“剛才我得到消息,又有一輛貨車被砸了,司機被打了一頓。”這一次被砸地貨車剛好在曾憲剛石場裝了貨。司機姓蔣,與曾憲剛很熟悉。

    “在什麼地方。”

    這一次就在河口村九社的地盤上。吳攤鎮和青林鎮的界處,就是有一個大轉彎的地方,據說有六七個人,都拿著刀子,他們扔了幾塊大石頭在公路上,等車子一停,就沖上去把蔣司機拉下來暴打,現在蔣司機已經被送到了吳灘醫院,車上還坐著蔣司機的老婆,她被打了幾耳光,流了鼻血,倒沒有大礙。”

    侯衛東暗道︰“這黑娃肯定學過毛選,還知道搞游擊戰。”他對曾憲剛道︰“你把秦大江等人喊起,商量一下對策,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放下電話,侯衛東見趙永勝和粟明還扛著掃帚,就如兩個領袖一樣邊走邊談,連忙追了過去。

    听罷此事,兩人的臉se嚴肅起來,趙永勝把掃帚往地上一放,道︰“還真反了天了,你把秦所長和付江叫過來,我們在小會議室開會,一起商量這事。”趙永勝走到辦公室,翻開通訊錄,就給分管治安地副局長打了一個電話,打完之後,想了想,又給公安局政委打了一個電話,得到了保證以後,便來到了會議室。

    在上青林山上,曾憲剛也沒有到秦大江哪里開會,他院子里已經聚了十幾個人。

    “***,蔣老板地車被人砸了,我們上青林的人怕了誰,現在被人騎在頭上拉屎,你們服不服?”曾憲剛手里提著大棒子,在做戰前動員,他這一手,都是在部隊里學的,他軍事素質很好,如果在戰爭年代,或許還大有可為,可惜生不逢時,和平年代的軍人,軍事素質並不是特別重要,得了幾張獎狀以後,就退伍回來當了村委會主任。

    十幾個年輕人天天跟著曾憲剛cao練,吃得又好,渾身都是火氣和jing力,他們手里都提著三十多厘米長的粗棍棒,大叫著︰“曾大哥,滅了哪些***。”“敢惹我們上青林的人,不想活了。”

    曾憲剛道︰“我們是打架,不是去殺人,棍棒就朝腿腳招呼,只要不出人命,就不是什麼大事。”

    作完動員,曾憲剛就帶人跳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大貨車,貨車是尋常運石料的車,這些車樣子都差不多,蒙住了車牌子,倉促間就很難分辯出是誰地車。

    從上青林出,到了吳灘醫院,曾憲剛把蔣司機老婆接了出來,曾憲剛和蔣司機老婆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沿途尋著那幾個打人的家伙。

    開車的是一個中年司機,他昨天剛把車子賣給了曾憲剛,答應再幫他開一個月的車,所以跟著曾憲剛去打架,也就沒有了心理負擔,又由于他的車子賣了一個好價錢,再添點錢,就要以賣一輛新車了,他心情就很不錯,接口道︰“那幾個雜皮打了人,肯定跑了,這樣找,肯定找不到人。”

    曾憲剛搖頭道︰“這些雜皮們狂得很,說不定就在附近哪個茶館打牌喝茶,如果運氣好,就有可能踫得上。”

    結果他們運氣不好,車子開到了益楊縣城邊,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就在曾

    人四處巡游之時,在益楊城里,黑娃正和他的手下大連砸了兩台車,也算是給上青林石場一點歷害。

    “大劉,明天就不要行動,我派青皮上山去一趟,看他們幾個老板的態度,如果還是這麼硬,後天就要下狠手,把車子燒了,我看還有那個司機敢上去拉貨,沒有人拉貨,上青林的石頭就一錢不值。”

    大劉道︰“青林派出所的jing車經常在三叉口轉,如果踫上了怎麼辦?”

    “上青林公路幾十公里,一輛jing車哪里巡得過來,怕個**,出來混,都是提出腦袋在耍。”

    大劉是黑娃的親信之一,黑娃在道上混久了,也成了jing,他安排事情向來都是單對單,垂直聯系,這樣就算出了事情,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大劉打人,青皮談判,各行其是,互不干擾。

    青林鎮zheng fu開了會,也沒有什麼結果,無非是由秦所長給公安局報告此事,並且加強巡查,再由侯衛東給山上諸石場打好招呼。

    而侯衛東沒有來得及上山,縣里民政部門就通知開會,而且一開就是兩天,這是有關殯葬改革政策的會,很重要,縣里特別要求各鎮鎮長、分管領導與社事辦主任參加,侯衛東也就不能請假。

    在縣里開會之前,侯衛東溜在僻靜處用手機再次跟曾憲剛、秦大江交待了一番,便進了會場。順手將手機調成了振動,在機關干部中,各局行和鄉鎮都只有一把手配有手機,副職差不多都在傳呼機,他是副職。也就不想拿手機出來顯擺。

    侯衛東打電話之時,曾憲剛正在秦大江屋里,這一兩天,到上青林的貨車明顯減少了,兩人覺得勢頭不對,開始商量著對策,商量了一會,其實這事也很簡單,要麼屈服。要麼大打一場。

    正在這時,兩三個穿著黑西裝、戴墨鏡地人走了過來,來到院子,一個短黑墨鏡家伙大聲喊︰“秦大江。”

    秦大江看見這兩人裝束,與曾憲剛對視一眼,就暗生了jing惕。秦大江走了出去,道︰“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情?”

    這人臉上有一塊青se的痣,看上去很是觸目,他笑道︰“你就是秦大江,我叫姚和平,是來當和事佬的。”

    “進來坐嘛。”秦大江當過支部書記,很沉得住氣。

    “听說三叉口的貨車被人砸了兩輛,這樣做不對嘛,所以兄弟我自高奮勇當一個和事佬。”

    曾憲剛斜著眼楮,道︰“你給誰當和事佬?”

    “上青林這兩年。找錢是找慘了,可是你這麼多重車,沿途把公路壓壞了,重車聲音大,把附近農民的雞嚇得不生蛋了,所以要你們出點血,給點賠償,有錢大家賺,這是天經地義地事情。”

    青皮說話之時,臉上笑呤呤的。他後面跟著三個人,都是惡狠狠的樣子。露出手臂上的紋身。

    秦大江不動聲se地道︰“姚和平,說了半天,我沒有听明白,你給誰來當和事佬。”

    後面一人罵道︰“你傻兒,還要裝瘋賣傻。”青皮舉了舉手,後面的人就不著聲了。

    “廢話就不說了,我是黑娃的兄弟,听說上青林有一個碎石協會,只要協會每天交一千塊錢,我們保證貨車沿途平安,否則,被人砸了車,黑哥是不會管的。”

    秦大江見對方如此囂張,火氣上涌,但是他忍住氣,道︰“一天一千,十天一萬,百天十萬,這無本生意也太好住了吧。”曾憲剛火爆爆地道︰“***,搞敲詐也不看看對象。”

    青皮後面的三個人齊刷刷地拿出了尺把長地砍刀,明晃晃的極為嚇人。

    曾憲剛不怕,臉上青筋暴跳,順手就cao起客廳里的一把柴刀。

    青皮道︰“把刀收起來,我是來為上青林企業服務的,不是打架的,我們一年也就收個幾十萬,花錢買個平安,也劃算,話我放下了,你們好好想一想。”

    他站起身,抱了抱拳頭,道︰“明天必須答復,否則後果自負。”

    青皮揚長而去,上了車以後,又下來一個黑衣人,手里提著一紙包,慢慢來到秦大江院子里,就將這紙包扔在門口,一句話未說,就轉身離開。

    曾憲剛站在門口大罵,道︰“***太狂了。”

    秦大江沉穩一些,道︰“只要有人露面,就是好事。”又道︰“他們丟地是什麼東西?”

    打開紙包,一只手掌赫然出現在報紙里,秦大江嚇了一跳,連忙將手掌扔到地上,他急忙回屋給習昭勇打了一個電話︰“習公安,快點過來,有人扔了一節手掌在我們門口。”

    習昭勇幾乎是飛奔而來,看了斷手掌,就給刑jing大隊打了電話,掛斷電話,他就在一邊琢磨,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傻,這不是自己把自己弄進拘留所。”

    刑jing隊听說有案子,一個多小時就趕到到了青林鎮秦大江住處,他們研究了斷手掌,又問了來人的情況及身體特征,帶隊地民jing就道︰“我知道是誰,肯定是青皮干的。”他找就想弄青皮了,現在青皮把機會送了過來,他高興地打了一個電話,讓其手下民jing在城里搜查青皮。

    見了斷掌,秦大江這時進一步意識到問題的嚴重xing,他給侯衛東打電話,卻始終無人接听,再給趙永勝打了電話,詳細匯報了情況,趙永勝得到了這個情報,心里也著急,親自又給公安局長打電話,請他們一定要投入jing力破案。

    公安局長又是局黨委書記,比政委有實權,在局班子會上,使勁擂了桌子,把一眾副職罵得狗血噴頭,命令限期破案。

    會後十五分鐘,黑娃就知道了公安局長的講話內容,他一點也不驚慌,青皮此時恐怕已經到了成都,而雜皮砸個車,又能是多大的事情,更何況,與我黑娃有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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