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8章 偷影子的人(31) 文 / 淺暗香
安默忽然惡趣味起來,尤其是剛在精分體那里吃了癟,正愁無處發泄,既然有人執意往槍口上撞,那她也沒有必要客氣。
“是又怎麼樣?就算是學壞,那也是王銘自願的。”
安默理直氣壯地說道,同時不動聲色地往王銘身上靠了靠,親昵地挽起對方的手臂,抬頭,擠眉弄眼道︰“你是自願的對吧?”
對上安默可憐兮兮的懇求眼神,王銘一顆不太剛強的心,差點柔成了水,所以,本來到了口解釋的話,愣是沒勇氣說出來。
他和安默清清白白,為什麼要承認莫須有的罪名啊!
“你你你放手!”見安默對王銘“動手動腳”,張虹火氣騰騰地往上沖,如果不是顧忌王銘在場,不方便動粗的話,她可能直接沖上去大打出手了。
“不放手!”安默 脾氣上來,也是寧折不彎的主兒。
張虹狠狠跺腳,帶著哭腔對王銘撒嬌,聲音微顫,差點抖出山路十八彎的感覺。
“王銘你說話呀!你才沒有被她帶壞,對不對?”
“養鬼的,你放開銘哥,否則我對你不客氣!”顏百牧上前一步,眼楮死死盯著安默,眸中迸發出毫不掩飾地殺意。
“哦?不客氣?那你來呀?”安默不僅冷笑,放開王銘,也朝顏百牧踏出一大步。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踫撞出激烈的火花與…殺意。
顏百牧伸手探入腰間,安默也暗中動了動右手。
兩人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眼見戰勢一觸即發,顏百辰暗道不妙,連忙出聲制止道︰“行了你們,案子查完了嗎?要是閑得慌,到街上去抓凶手!”
不說的話的人突然說話,往往有一鳴驚人的效果,何況還是那麼高冷的顏百辰。
于是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見四人都打量著自己,一向習慣了沒有存在感的顏百辰不太適應,虛咳兩聲,又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把情況弄得太復雜。”
其實,他不是沒有存在感,而是人太冷,別人不會沒事主動接近而已。
“哥,養鬼的什麼時候是自己人了?反正我從來不和她是自己人。”顏百牧掃了安默一眼,面露不悅。
“我也不是。”張虹癟了癟嘴,也是一臉嫌惡的神情。
顏百辰被顏百牧和張虹噎著了,面上一,不再說話。
對呀,他什麼時候把安默歸為自己人了,奇也怪也。
王銘看看安默,又看看張虹和顏百牧,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
他一直都弄不明白,為什麼張虹和顏百辰與安默一直針鋒相對。
一邊是患難與共的好友,一邊是朝夕相處的同事。每次起爭執的時候,他夾在中間,都無比為難。
“虹姐小牧,小默不壞,我也沒有被誰帶壞,我們就是普通朋友,你們不要瞎想好不好。”王銘欲哭無淚,為嘛有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安默忽然覺得興趣缺缺,無聲嘆了口氣,無聊道︰“好了,你們不用著急。我一直一個人,和任何人都不是‘自己人’。走了,我要找地方睡覺了,拜拜。”
安默說罷,直徑轉身離開。
見她忽然離開,而且還沒有和自己打招呼,王銘心里咯 一下。
一個人?怎麼把他也撇干淨了?
生氣了?因為他沒有果斷地維護她?
ohno!
早知如此,就算就不要清白,也要幫著安默說贏呀!
“小默,等等我!我們一起走!”王銘一瘸一拐地追上去,懶得開車。
“阿銘!”看著王銘追著安默離開,張虹是真的急出了眼淚。
倒貼的是不是注定要被嫌棄啊?不是說女追男隔層紗嗎?她怎麼感覺隔了一河泥沙。
“虹姐算了,何必再一棵歪脖子上吊死。以你的條件,閉著眼楮都能找到高富帥。”目送二人離去,顏百牧忿忿不平。
“阿銘不是歪脖子樹!在我眼里,他是獨一無二的參天大樹!”張虹習慣性地跺腳,不開心道。
“他是參天大樹,那我和我哥是什麼?”顏百牧腦袋一歪,顯得極不贊同,神情頗為自傲。
家庭好,長得好,本領也好,最最關鍵是,還那麼痴情,一生只愛一個人。
這世上哪里去找他們那麼優秀的男人啊?
“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知道嗎?!”張虹氣不打一處來,拉開車門坐進去,啪的一聲用力合上車門,當即啟動了汽車。
“那倒是。”顏百牧開始仰望星空,目光遺落在烏漆嘛黑的夜空之中。
情人眼里出西施好,如果見過他的女人都移情別戀了,那他該多作孽,不但傷了人家姑娘的心,還有礙于人類的繁衍。
“唉…”顏百辰滿頭黑線,默默走到駕駛門旁,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誒?哥,你怎麼走了?等等我呀。”
……
安默健步如飛,王銘腿腳不便,在後面追的很是辛苦。
“小默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聞聲,安默剎住腳步,回頭望著王銘,不明所以道︰“你哪里錯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小默我真的錯了,你不要生氣嘛!”見安默停下來,王銘趕緊追上去,卻不慎被腳下的凹坑絆了一下,當即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啊!”
“小心!”見狀,安默趕緊扶他一把。
“小默,我保證,以後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情況,無論面對什麼人,我都站在你這一邊!我發誓!”王銘抓著安默的手臂,直視安默的雙眼,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見他還沒站穩,就著急向自己表明“心意”,安默不禁莞爾,有心捉弄他一下。
“是嗎?你可是人民警察,要是某一天我成了殺人犯,你還站在我這一邊嗎?”
“我…”王銘沒想到安默會這樣“拷問”自己,一時之間,沒有想好如何回答,愣了半晌,一臉嚴肅地說道︰“我相信小默不是那樣的人!”
“那樣的人是哪樣的人?濫殺無辜嗎?當然不會。可萬一我忍不住殺了一個壞人呢?很壞很壞的壞人,十惡不赦那一種!”
“壞人法律會制裁他/她的,小默不值得為壞人髒了自己的手。”王銘看著安默,神色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