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1章 村中二三事(1) 文 / 淺暗香
席子均的話,立即緩解了氣氛。
席佑山覺得好像不錯的主意,贊同道︰“那你去吧。”
安默有些懷疑地看了眼席子均,像這樣一個大男生,煮出來的飯可以下咽嗎?
對上安默不敢相信的目光,席子均嘴角的笑意加深,打趣道︰“你放心,我也不會下毒,就是可能手一抖呀,鹽巴呀、辣椒呀什麼的,一不小心就放多了。”
安默無比純真地笑起來,隨口接上︰“是嗎?那好,到時候你吃完就可以了。吃不下的,我想辦法幫你灌下去。”
厚臉皮嘛,誰不會?
“行了,別胡說八道了。要是沒有發揮出最高水準,你這個寒假就保持練習狀態吧,直到恢復正常水平為止。”席佑山面上笑吟吟,但說出來的話,卻足夠讓席子均毛骨悚然。
一個假期?他要在家煮多少頓飯呀?
算了,他還是正常發揮吧。
席子均一溜煙逃進廚房,安默本想去幫忙,結果被席佑山叫住,讓她講訴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既然席佑山開口,她當然不能拒絕,所以坐下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最後的結局,大致說了個清楚。
不過,涉及到她自己的部分,她選擇性說了無關緊要的。
不是她不想透露,而是覺得說出來沒什麼意義,而且還會讓老人家多操心。
半個小時後,席子均端了兩大碗番茄雞蛋面出來。
他指著兩碗一樣多的面條,非讓安默選一碗吃完。
安默翻了幾個白眼,隨便選了其中一碗。
不知道席子均為什麼那麼喜歡為難她?腦袋有病。
食材雖然簡單,但色香味俱全,看著就很有食欲,加上的確是饑腸轆轆,安默真的把一大碗面吃光了。
看著光溜溜的碗底,席子均目瞪口呆,一個勁贊嘆安默胃口好。
席佑山沒好氣,一巴掌落在他背心處,砰一聲巨響。
席子均疼的齜牙咧嘴,但卻不敢有絲毫不快,還嬉皮笑臉的說︰爺爺手勁兒這麼大,身體肯定也好,一定會長命百歲。
嬉鬧後,安默簡單洗漱一番,躺在客房大床上,很快就陷入睡夢中。
夢中,她仿佛看見了胡璃,一次又一次滿懷希望地出現在鐘亦面前,然後一次又一次絕望離去。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席泓泉才從醫院回來,見席子均和安默都在家中,他問兩人案子查的怎樣了,不管如何,他都必須報警了。
席子均和安默當然沒有異議,只是安默在鐘原家住過,家里到處都是她的指紋,感覺一個不小心又要被關進去。
席佑山讓她放心,有他擔保,絕對不會牽扯到她。
最後,在安默、席子均的帶領下,幾個便衣警察去了鐘原家勘察現場,不但拿走了冰箱里的碎肉,還發現了被藏在天花板上面的人骨和人皮。
經過現場勘查,衛生間是鐘原被殺害的唯一現場。地板縫隙中、牆壁上、甚至天花板上,到處都是鐘原的血液物質。
當然,也提取到了胡璃和安默的生理成分。
經過多方面堅定作證,鐘原早在半年前就死了。而安默是幾天前才來到,再加上席佑山的從中斡旋,她自然什麼事都沒有。
不過,在警方掌握的情況來看,案件存在令人匪夷所思的疑點。
首先,就是鐘原死了大半年,但鄰居竟然一個都沒有發現,反而還經常听見他大半晚上,在樓道里大喊大叫。
第二,屋里一些毛發經檢驗鑒定,居然屬于狐狸那種動物。
第三,就是被列為頭號嫌疑人的胡璃,不但跑得無影無蹤,而且還查無此人。
不管如何,一個不存在的人類胡璃,被列為第一嫌疑人。
對于警方的調查結果,安默一無所知,因為那是,她已經踏在了老家的市中心。
由于行禮掉了,安默在市里邊買了必須的衣物和日用品,乘坐大巴車到鎮上,再輾轉坐了小面包車,才回到村里。
安默老家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那里群山環繞,連綿不絕。站在一個山頭,放眼眺望,目之所及之處,盡是大大小小的山峰,無窮無盡。
幾乎每一家人,都獨佔著一個山頭。
看著窗外老家熟悉又陌生的風景,安默心情起伏不定,有些淡淡的傷感。
爺爺去世了,家不再完整。少了親人的守候,心里就少了一份熱切和迫不及待。
要不是一年到頭,應該回來給爺爺燒紙上香,她真不想回來觸景傷情。
不過,要不是這一次的老家之行,她也不會得到意外收獲,雖然過程驚險了一些,但最後結局是很好的。
安默家住在兩個小山包之間的山坳出,前後都有一個小型的天坑。
這里人煙稀少,距離安默家最近的一家人,是正對面的馬姓人家。
馬家人是他們村的首富,因為他們家世世代代都有一個厲害的人物馬神婆。
馬家有一個祖傳的規律,家里的第一個女兒,從小就開始學習走陰問鬼,而且終生不準嫁人。
所以,在別人家重男輕女,攢足了勁想生兒子的時候,他們家的目標,永遠都是必須生一個女兒,大老婆生不出來,娶小老婆繼續生。解放後不能三妻四妾了,就在外面找人生。
例如安默上高中時,馬家死了的那個年輕嬸嬸,就是馬家老爺子在外面出錢找人生的。
安默回家時的必經之路,就在馬家門下邊。
馬家人喜歡養一只大黑狗。每只大黑狗都凶神惡煞,酷愛追著人咬。
安默小時候,有一次放學回家,就被那時的大黑狗咬了一口屁股。
那時候農村人也沒啥打狂犬疫苗的覺悟,安默哭著回家,爺爺在她屁股上敷了一團草藥就算了。
想在想想,她能平安活到現在,覺得自己還是非常幸運。
想著,面包車師傅叫了聲︰“到了。”
安默一個激靈,趕緊付了車錢下車。
他們家沒人在家,公路只修到馬家院子下面,剩下一千米的小路,她得自己走回去。
“汪!汪!汪!”
剛一下車,馬家的大黑狗立即狂吠起來,齜牙咧嘴地朝安默飛奔過來。
看見氣勢洶洶的大黑狗,安默不由得心里發 ,她左右環視一遭,沒有發現任何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