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三十一章 接下來的路 文 / 花末央
青宇不明白錢多多為什麼要拒絕自己的幫助,不過他一直在默默的用靈力,觀察著錢多多身體的狀況,一旦錢多多在,身體在出現什麼問題,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救助錢多多的。
錢多多睜開眼楮,緩緩的站起了身,隨後她悄悄的拿出了一顆青宇身上的樹枝,這樹枝效用可比那些毒藤強多了,甚至還能提高這些逆靈師的靈力。
雖然錢多多不情願用青宇的樹枝,可是接下來的路,也不能靠她和冥多靈兩個人走吧,所以對這些逆靈師的治療還是有必要的。
幾位逆靈師得到了錢多多身體迅速在恢復,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清理干淨,在修為上,他們也發現自己,自己的靈力似乎更加純淨。
現在這種情況也是錢多多最不願意見到的,原本並沒有這麼艱難的事情,變得越發艱難了,心中雖然怨恨聖皇,可是事已至此,再多的怨恨也沒有用,她需要好好的想想接下來的路他們應該怎麼走?
錢多多知道原本他們正常打開這座門應該有出去,就浮到水面就應該是下一個關口,但是他們是傷害了那毒藤所化的女子,有可能觸怒了整個建築,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錢多多他們走了一小段距離,發現周圍全是沙漠他們就停了下來。
錢多多他們走的地方,依稀還能看到青黑色的河水的位置,他們不能離開水源,否則的話在這廣闊的沙漠中迷路是非常危險。
錢多多他們在此休息之後,她再次便開始修復自己體內剛剛耗損的靈力,她要把狀態恢復到最好,錢多多就開始正視這沙漠地帶。
這沙漠地帶完全一望無際,以逆靈師的眼力來說,哪怕是數千米外的事情,錢多多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只是現在就算望向數千米之外,也只能依稀看到漫天的沙子。
因為周圍時常有風起,沙子被吹得滿天都是,所以錢多多也無法判斷,他們這空間到底是怎麼個狀況?是不是有其他的玄獸生存在這里?
“這沙漠是不是也和剛剛那毒騰所在的世界一般,也是個幻境?“冥多靈忍不住出聲說道。
“是不是幻境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接下來的路絕對不會像剛開始來那般平順了,我們最錯的就是不應該讓那毒藤所化的女子殺死,要知道那女子活著,至少我們在這里的路沒有那般艱難,那女子死之後,剛剛你也感受到了整個建築都在顫抖著,那女子的死應該是觸動了整個墓地的保護機制,我們想要繼續往里面走的話,恐怕就要付出血的代價了。”錢多多並不是在危言聳听從剛剛那個女子的口中說了話,以及傳達出來的氣息,也是這個意見,所以錢多多才這樣說的。
“觸動的保護機制?怎麼會?這下可信了,我們還能離開嗎?”並不是冥多靈想要就這樣輕易的放棄,而冥多靈覺得任何事人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他們逆靈這些高層力量重要,一旦他們全部葬送在這里,他們共同的敵人出現,那逆靈皇族要如何抵抗呢?
所以冥多靈才提出這樣的話,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他覺得這是最明智的選擇,只可惜錢多多很快就給他潑了冷水。
“你以為咱們還走得掉嗎?難道你不記得那女子臨死前口中所呼喊的嗎?她是怎麼說的,說我們都要給她陪葬。我們既然已經殺了她,要麼我們這整個墓地中的保護者全部殺掉,要麼就我們留下來給這個墓地的主人陪葬,也就這兩條路,你想想看,我們應該想起選哪一條?”錢多多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要麼他們這里的人全死,要不墓地被她控制。
“你的意思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冥多靈神色凝重的對著錢多多說道。
不是沒有退路,而是只剩死路一條,至于能不能離開周這墓地,錢多多心中也不清楚,如果他們從河水中再游回去的話,能不能回到上層,或者上層的那個門有沒有關閉錢多多是不清楚的,但是,若是不達到這底層,錢多多相信她是沒有命了,所以她必須去這墓地的底層,必須找到那神的魂識或者是尸體,搶奪著整個墓地的所有權,只有這樣錢多多才能命令整個墓地,離開天巡大陸的路面,重新回到冥界之中,只有這樣錢多多才是安全的,不會因為玄陣暴烈而靈脈盡碎。
所以錢多多的話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夸張和嚴重,為的就是讓這些逆靈們緊張起來,也為了讓他們和她團結一致的走下去,讓他們幫助錢多多完成保護自己的事情。
冥多靈的嘴抿成一條線,至始至終他再沒有出口說出一句話來。
冥多靈知道已經沒有退路,那麼就不要再去想退路,接下來的路,冥多靈必須走下去,以活命為前提,至于能不能得到其中的寶物,他已經不再關心了。
縱使有再多的寶物,也需要有命來使用啊,否則縱使得到寶物又有何用?
夜晚整個沙漠,變得寂靜無聲,就連風都停止了,但是,讓逆靈師們以及聖殿的人沒有想到的事。
隨著風的停止,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冰冷,漸漸地睡著了的逆靈師也被這冰冷凍醒了。
白天的溫度那樣的高,到了晚上的溫度竟然這樣低,這里的氣候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緊接著,漫天的風雪,開始從空中降落,呼嘯的北風,吹起人身上,讓所有人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有一位逆靈師想使用火取暖,他剛一亮出火苗就被錢多多打斷。
那位逆靈師有些奇怪的看著錢多多,但很快他就明白,錢多多貿然打斷他的火是有原因的。
他的火剛剛熄滅,就覺得,頭上,有什麼東西飛過,緊接著一聲刺耳的鳴叫,讓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天上,想要搜尋,剛剛從他們頭頂劃過的那個身影,但是,卻始終不見其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