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八十三章 死胡同! 文 / 花末央
“你這口無遮攔的毛病,早晚會被我父皇知道,小心他揪了你的舌頭。”冥多靈做了一個凶凶的模樣,想要嚇唬錢多多。
“你還說我呢,我感覺你也不像個皇子呀,一天板著一張臉的臉,那臉長的都比馬臉長了,人家皇子一個個的都有氣勢,你這哪有氣勢呀,感覺就像別人欠了你好幾百萬金幣似的。”錢多多其實是想通過這些話,來誘騙冥多靈將自的事情說出來。
“你說我不像皇子,你見過其他的嗎?真是有意思,我也不願意這樣,但是其實我是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冥多靈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他現在的一種狀態,他除了冷著一張臉,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擺出什麼樣的神情才對。
“怎麼會有人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開心的時候就要笑,難過的時候就要哭,餓的時候肚子就咕咕叫,這才是人生呀!”錢多多一邊咬著肉,一邊對著冥多靈說道。
“什麼叫餓的時候,咕咕叫?你到底會不會安慰人?不會安慰人的話,就不要說話,我只是有些記不清以前的事情,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所以我的神情也不知道是一直這樣冷著臉好呢?還是笑嘻嘻好,可是一想到自己是皇子的身份,怎麼也得有點威嚴吧?所以,就只能板著一張臉了。”
冥多靈不知道是為什麼,總覺得就是什麼樣的事情都可以和眼前這個少年傾訴,就仿佛他和這少年已經認識很久了,已經有一定的默契了,並且他也不討厭這個少年,總是不安常理出牌。
“皇子身上的尊嚴,不代表他皇子不笑啊,再說了皇子的威嚴,應該是由內而外散發的,而不是用一張冷冷的臉來裝出來的,你看我天生就是一個地痞的模樣,我就是地痞啊!何必非要去裝鳳凰呢?不對,你也必須裝鳳凰呀,這,冥皇就您這一根獨苗,將來你肯定是要當冥皇,到時候做一個板著臉的皇帝也是不錯的,反正當皇帝的都沒個好臉色!”
錢多多想了想將來逆靈皇族由冥多靈來當皇帝,當領導者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冥多靈的心始終是,善良的,就算他現在想讓滅世團長重新接管冥皇的位置,恐怕滅世團長的心里,也只有聖女,也無心這些朝政。
錢多多這段時間也在想將來的話,她也對做皇帝這件事沒有興趣,那麼將來聖靈城要交給誰呢?錢多多也在糾結,交給夜家的夜瀟哥哥,其實夜瀟哥哥太優柔寡斷,應該不太適合。
夜羽估計是想帶著自己周游天下,過逍遙無憂的日子,應該也不會對這皇位有興趣,冥多靈的心里始終有民眾,將來不如留給冥多靈,錢多多覺得多靈應該是一個天生就可以做皇帝的人。
雖然冥多靈現在是靠板著一張臉來裝威嚴,但是其實冥多靈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了一種皇家風範,這種皇家風範不需要他刻意擺弄也會出現的。
而且這江山,本來不就是冥多靈的嗎?那個萬年前的老冥皇,不就是冥多靈嗎?那時候大陸還沒有分割,整個大陸都是天巡大陸,而統治者就是他,這皇位還給他也是應該的呀!
錢多多原來就和冥多靈親近,總覺得冥冥之中仿佛他欠了冥多靈點什麼,經歷了萬年的時間,錢多多才清楚原來她欠下了冥多靈一條命,那麼給冥多靈一個江山,或者還冥多靈一個大好山河,或許就是她對冥多靈的這條命最好的回報。
“有的時候,我真想把你的腦袋敲開,看看里頭到底裝了些什麼,你這思維也太跳躍了,這都什麼跟什麼美好呀!”冥多靈的手在錢多多腦袋頂上的發揉了揉,破壞了錢多多的發型,錢多多一臉幽怨的打掉了冥多靈在折騰她的頭發上的手。
“不知道,破壞我發型損毀我愛情!”錢多多一臉陰,這家伙玩兒的頭發玩上癮了。
“……”冥多靈整個手都愣在那里,他怎麼覺得他在哪個地方听過這句話?或者他現在所做的事情?這個畫面似曾相識,但是具體的他卻想不起來。
錢多多發現冥多靈還愣在那里,用自己的手在冥多靈的面前晃了晃,讓冥多靈回神,冥多靈看向錢多多,眼中有著探究也有著疑惑。
“別用這樣的神情看著哥,哥會覺得你愛上了哥。”錢多多不著邊際的說了這麼一句。
冥多靈听完老臉一紅,一腳將錢多多踹了出去。
錢多多捂著自己的屁股大喊一聲︰“不知道!踹人不屁股啊!”
“你小子就是欠收拾,我這樣做不過是為民除害了,你呀就好好的在這吃吧!”冥多靈起身打算離開,有太多的事我暫時想不清楚,他也不願意去想,恐怕就是想了也沒有什麼答案,順其自然或者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不管眼前的少年是不是和那只小老鼠有聯系,冥多靈都可以確定一件事,就是那少年對自己並沒有惡意,這一點他能夠感知得到,他著他對這少年有一種盲從的信任,不知從何而起?
錢多多通過這幾日的相處,才知道冥多靈還是那個冥多靈,只不過被一些他不理解的事情所蒙蔽了,除了大祭司,因該沒有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了吧?
她知道在大祭司身上,或許會有答案,不過,大祭司那人特別狡詐,錢多多相信貿然去質問,她不會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但是有什麼方法能幫助他人恢復記憶呢?
或者大祭司是用了什麼方法封印冥多靈的記憶呢,這不需要她用魂識探究冥多靈的魂識才能做到,可這樣會暴露了她的身份,錢多多陷入了糾結之中。
冥皇這幾日也進入了糾結之中,最近來到這血雲之地,剛剛看到那獸神不知怎麼的,和他的一部分記憶已經重疊了,他總覺得似乎他的體內被人做了一道強,擋住了他的記憶。
就和現在冥多靈被封印記憶的感覺應該是差不多的,冥皇決定迅速回到皇城之中,找大祭司讓他好好的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問題。
冥王走得匆忙,甚至連和冥多靈這個兒子說話的時間都沒有,而且也沒有交代他們這些人是否要撤兵。
冥多靈也是各種的尷尬,聖尊還留在他們這里沒走呢,這冥皇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失了分寸。
冥皇這一走,冥多靈就成了這里最大的官員。
這招待聖尊的重任,就落在冥多靈的肩頭上,冥多靈也不願意和聖尊面對面,和那樣的強者面對面,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可是沒辦法,誰叫他逆靈皇族最後一根獨苗的皇子,他怎麼也得硬著頭皮去伺候著。
“一直听父皇說聖尊是絕世強者,當真今天見到了聖尊的風采,真是感到無比的榮幸。”冥多靈很少說恭維的話,這些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有點怪怪的。
“我是靈修,這些恭維的話對我來說都是無用的,二皇子只需自然一些就好了,就把我當成一個年紀大的長者就可以了,無需過多的恭敬,我想你父皇也不願意這樣不知你,父皇去做什麼呢?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回來?”聖尊也看出冥多靈的勉強,想來兩國之間關系尷尬,冥多靈這也是無奈之舉,不過冥皇為什麼突然離開了軍營?他們這些事情還要還需要商討下去的。
“听說大祭司突然感悟到了什麼,急招父皇回去,這感悟的內容自然不是我這種小輩能夠了解的,還請聖尊見諒。”冥多靈只能硬著頭皮對聖尊解釋一下,實在他都不知道他父皇跑回去做什麼呢,只好搬出了大祭司給他多擋箭牌。
“想必大祭司是算到了聖靈復活,才會如此慌張的叫你父親回去,不過這次見二皇子你,似乎對我有些陌生咱們上次見面時,二皇子見我可像仇人一般,如今卻對我禮讓有加,著實讓我有些意外,是二皇子已經放下了呢?還是二皇子已經不記得了?”聖尊活了這麼些年頭,怎麼可能看不出冥多靈的一樣,他早就用魂識探過冥多靈的身體狀況,發現冥多靈的記憶竟然被人封印了,所以才會有這樣一說。
听到聖尊的話,冥多靈就警覺了起來︰“聖尊說的不錯,我確實不記得過往,可那些過往對我又有什麼用呢!我還是我這一點從未改變過。”
“我當然從來沒質疑過二皇子,其實二皇子真該問問,那個你要用生命守護的女人,還有你大哥。”聖尊試探的對著冥多靈說道。
“聖尊以為我不記得了,就不知道經過嗎?真是要多問,我倒要問問我的兄弟姐妹們,不知在聖殿的手上折殺了多少個?當然,那不會影響我對強者的恭敬,聖尊終究是生聖尊,我對您的恭敬不減。”冥多靈猜不到聖尊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為什麼忽然對自己說這些有的沒的?他總覺得聖尊的話里有話,似乎在試探著什麼。
“多謝二皇子既往不咎,可有些事情不一定像皇子你想的那樣,我也不便多說,真相總有一天會被公布,您總有一天會得知,您失去了些什麼,又得到了些什麼,又有什麼人會對您做這樣的事情,既然令尊不在,我還是先行離開好了,我在這里大家處得都不愉快,至于你們駐扎在血雲之地這邊的事,聖殿也不會再干預的,你可以放心的在這里駐扎,過些日子我們聖殿也會向前進發,咱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我希望二皇子勒令手下不要去打擾我們,同樣我們也不會再打擾你。”聖尊對著冥多靈說道。
“只要你們聖殿不要再做這種偷雞摸狗事情,在我們這里到處動手腳,我們自然不會對聖殿的人出手,大家既然都有共同的敵人,那暫時也是協同合作的伙伴,給彼此留有余地,對我們雙方都好。”冥多靈這樣說無疑是給了聖尊面子,同時也只承認和聖尊他們暫時和平共處了。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談事情,這樣不需要多費唇舌,我想你父皇也會同意的,等他再次歸來的時候,記得通知我們聖殿的人,我們要在一起好好研究研究如何對待,那復活過來的聖靈。”
不知怎麼的聖尊說聖靈的時候,那種激動讓冥多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聖尊明明最恨的應該是聖靈啊,凡現在聖尊的眼中卻有一種一種渴望,似乎在渴望見到聖靈的一般。
這里肯定有什麼冥多靈是不知道的,不過,冥多靈現在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不知道的事情不要去探知,因為真相終有一天會大白,他現在就算費盡心思,恐怕也無法打听出一二,還不如將精力,多研究在如何提高族人的實力以及若進行大戰如何能用最少的人員得到最大的回報?
冥多靈這幾天總是心事重重的,錢多多看著都覺得冥多靈太累了。
但是冥多靈似乎沉靜在什麼事情中,完全不能自拔。
錢多多發現冥多靈就是那天和聖尊談完話之後才有這樣的,顯然是聖尊的話觸動了冥多靈。
錢多多忍不住去問冥多靈︰“二皇子,你在這樣下去,軍心都散了,走路不看路不說,竟然還沒事總是發呆,人家知道的是你在想事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感情不和,鬧掰了,這幾天我都在別人那竊喜的眼神中度過的,不不為我想想,也為我這幫兄弟想想,我怎麼做老大啊!”錢多多一副崩潰的模樣,眼中滿是探究,想知道冥多靈到底怎麼了。
“少貧了!我是因為擔心大戰,我們應該如何應對,不想百姓受苦而已,你這都說些什麼呢!我怎麼就認識你這麼個臭小子!”冥多靈無語,錢多多是什麼都能想。
“這有什麼好想的,又不會真的打,你擔心什麼!”錢多多無語的看著冥多靈,錢多多發現冥多靈就在鑽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