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七章 玄陣對玄陣 文 / 花末央
如果錢多多不回到萬年之後,大陸分割之後,冥王的魂識就會被彈回到冥界,錢多多想要回到萬年之後,就必須要回到冥界去找他了,去冥界的只有魂識,錢多多變成魂識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冥王想在兩個大陸分割之前把錢多多送回去,所以他要同時兼顧兩個玄陣,一個是將整個大陸分割的玄陣,一個是將錢多多送回萬年之後的玄陣。
他將兩個玄陣控制得非常好,力量輸入的也按照一定的比例來輸入,這樣的話在錢多多離開的一瞬間,把一個大陸分割成兩個大陸的玄陣就會啟動,這時候兩個大陸就分割而成了,也不用擔心錢多多回到冥界去了,雖然冥王想過把錢多多永遠留在冥界陪伴他,可他清楚那樣做就只能讓錢多多恨他而已。
只有這樣做,放錢多多回去,歷史才不會改變,而且錢多多也尋找到了解開修羅之魅的方法。
冥王的想法是非常好的,不過,冥王卻是要面臨一個巨大的挑戰?那就是靈兒的身體是否能承載,這兩個玄陣的輸出,以及是否能承載錢多多通過玄陣,在不斷給他補給的那些靈力。
由于,錢多多的玄陣吸收的靈力速度過快,對于冥王來說是有一定壓力的,冥王的繼續在靈兒的身體之內吸收靈力,靈兒的身體就越是無法承載這樣的力量,為了能讓這些力量緩步的進入自己的身體,冥王竟然將這力量,分割給了獸神以及幻璃。
幻璃由于體內的靈力過多之後,竟然幻化成了一個人形,那是因為極美麗的女子,這樣的身形原本是要消耗非常多的靈力的,幻璃雖然能幻化為人形,但是人形消耗較大。
現在幻璃也是非常意外,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還能成為人形玄獸,並且這一次是定型的人形玄獸,它不會再變回幻璃的模樣了,她是擁有人形的玄獸了,這對于每個玄獸來說,都是有不一樣的意義。
而獸神受到這樣的力量的影響,全身上下的龍鱗,都散發著淡淡的幽藍色光芒,隨後他身上的龍鱗,竟然燃起的幽藍色的火焰,這是幽冥之火的象征,也就是說獸神的火焰進階了,竟然形成了和冥王一樣的火焰。
獸神發現自身的變化之後,他記得錢多多曾經使用這樣的火焰會讓夜害怕。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他要用這樣的火焰將夜的靈魂燃燒殆盡,他要為自己報仇。
仇恨的幽藍色火焰,朝著夜而去,夜看到那火焰,眼中滿是驚恐的神色,他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變得這麼強大,而他現在已經無法找出那些能夠幫助他戰斗的魂識了,整個大陸的魂識都被錢多多封印回到了冥界。
他無法調集冥界的大軍幫自己戰斗了,剩下來的就只能靠他自己了,曾經為神的他,不會被區區一只玄獸就打敗了,他在腦海里不斷翻找能夠解決眼前麻煩的辦法,他突然想到了吞天獸。
吞天獸和獸神,是永遠的死對頭。仇恨也是在骨子里的,只要現在有吞天獸和獸神戰斗的話,他還是有機會能打斷冥王的玄陣的。
冥王要做什麼,他清楚得很,他能夠感受到冥王刻畫的那個玄陣,似乎是在分隔出一個空間的玄陣,他不知道冥王要用這個空間做什麼,但是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旦這個空間形成的話,他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心心念念的冥王了。
夜用了一種方法,讓玉林和他的魂識一起不滅,這是他們當初談的條件,玉林也因此擁有了延緩時間的能力,那麼在幫他在幫玉林恢復一下實力又如何?
夜隨手甩出一個玄陣,玄陣直接飛至玉林的腳下,隨後整個玄陣迅速的運轉起來,玉林整個人都被玄陣的光芒所籠罩,緊接著玉林化成了碩大的吞天獸。
玉林的體積不斷的變大,終于可以和獸神擁有一瓶之力了。
仇敵相見自然是分外眼紅,獸神看到吞天獸的身影,更是怒火中燒,他們紛紛在空中大打出手,兩只玄獸用最原始的方法進行著戰斗,但是顯然獸神擁有了幽冥之火之後,整個實力大增,吞天獸雖然對這幽冥之火有一定的抗擊能力,但是幽冥之火畢竟是神火,這火對他的傷害也是非常大的。
吞天獸暫時是阻止了獸神的強烈攻擊,夜終于有機會能夠去阻止冥王制作的玄陣。
這是幻璃去攔住了夜的去路,夜的面前,現在的幻離是要比先前強大許多的。夜是受了傷,對上幻璃並不能在短時間取勝。
夜直接用魂識鎮壓幻璃,並且很加之自己的威壓直接攻擊幻璃,希望讓幻璃受到這威壓的影響。
但幻璃和冥王的魂識已經相連,怎麼可能輕易受到同樣等級的夜的影響。
幻璃的雖然對這樣的威壓在意,可是現在幻離的體內充滿了靈力,這樣的在意和畏懼就相對弱了許多。
幻離本來就是聰明的玄獸,自然懂得與夜的戰斗方式,它沒有正面迎擊夜帶給它的壓力,而是通過快速移動以及鋒利的爪子,對夜進行迂回的攻擊,這樣的攻擊有一個好處就能躲避葉的威壓,同時還能尋找偷襲的機會。
夜發現幻璃現在非常難纏,而夜不能等待,而大祭司自然知道絕對不能讓聖靈所繪畫的玄陣完成,所以這個時候,他的九尾狐沖了出去,攔截了幻離。
幻璃和九尾狐都屬于爪子非常鋒利的玄獸,並且都擁有非常高智慧的玄獸,他們勢均力敵兩獸互相戰斗,一時間也分不出勝負來。
而此時,夜終于騰出身來,可以去阻攔冥王了,他直接飛身憑空懸立于空中,隨後他的手在空中一揮,一個巨大的玄陣也出現了,它叫玄陣直接籠罩在冥王的身上。
冥王微微皺眉,這個玄陣是靜止時間的玄陣,也就是說這玄陣作用于他身上的話,無論他做什麼,他所做的事情都會變成絕對的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