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八十三章 里外不是人 文 / 花末央
現在只要為那個魂識說話,或者說是誰阻攔自己離開皇宮,或許就和那個魂識有關,不過這些也只是錢多多的猜測,不過錢多多相信,她的猜測不會錯。
“父皇,我覺得新壬大祭司,說的很對。太女身份貴重,實在不宜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不如我替太女去那里如何?既可以傳遞我們逆靈皇族,一直都沒有忘記百姓,同時,還可以免去太那般的危險。”
九皇子緩緩的走了出來,如若不是剛剛九皇子出聲,錢多多都快要忘記這號人物了,因為九皇子最近確實平靜了不少,甚至都沒出現在錢多多的面前。
這幾天錢多多天天上早朝,卻也沒注意人群中一直站著的九皇子,九皇子的存在感突然降到這麼低,有些讓錢多多覺得不可思議,錢多多原因的覺得,九皇子恐怕也與那魂識有關,原來的九皇子可沒這麼沉得住氣。
“這……老冥皇一臉的為難,他看著錢多多,心中悲憤啊,錢多多就是在給他找事,一邊是自己的兒子,一邊是祭司神殿,現在另一邊是他惹不起的錢多多,他靠向哪一邊都不對,所以他這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父皇,我知道九皇兄關心我,可是這件事由我來做最為合適,我的醫術確實比其他人要好一些,說句大言不慚的話,我覺得我的醫術要比整個祭司神殿,所有的祭司的意識都要高超,若是祭司神殿有人能超過我的醫術的話,那麼,多多可以不去留在皇城之中,但是若沒有這樣的人存在,還請父皇準許讓多多離開去為百姓們做些什麼……”
錢多多很清楚,沒有人比她的毒術更高明,而且她自己還會治療術,有治療術在這兒,絕對是治療瘟疫的利器,瘟疫遇到治療術,必定會敗下陣來。
“看你有自信的,當然是好的,但是過度的自信太明顯的,會讓人覺得你有些自傲,或者是有一些不自量力。本人不才,願與太女一較高下,不知太女想要如何比試呢?”大技師本來就對錢多多心存記恨,只要是錢多多想做的事,他一定會拼命阻止的,絕對不會讓錢多多有成功的可能。
錢多多絲毫不在意大祭司的挑釁,她對著老冥皇說道︰“父皇,您看祭司大人一定是太急切了,都把您給忘記了,您同意這樣的比賽嗎?”錢多多可是故意這樣說的,大祭司剛當了大祭司就開始,不把老冥皇放在眼里,這樣的祭司,老冥皇又豈會容得下他?
不過還沒等老冥皇開口,大祭司就對著老冥皇恭敬的行禮道︰“是,我失禮了,望陛下恕罪,我也是太在意太女的安危,才會如此貿然行事的,還望陛下能夠寬宏大量,恕我無罪。”
老冥皇心中郁結,錢多多這是拿他人當擋箭牌呢,而大祭司呢,完全不把他擋箭牌當回事兒,若是他說大祭司有罪的話,那就是他不夠寬宏大量了,若他說大祭司沒罪的話,那就是不給錢多多面子,這里外不是人呢!
“你們年輕人都是為了百姓好,既然如此寡人也不計較,只不過你們要如何比試呢?”老冥皇知道還是要表演自己寬宏仁慈的一面,畢竟祭司神殿將來還要幫他的後世子孫,而錢多多要樹立的卻是他的敵人,選誰不言而喻了。
“怎麼比還是由太女來定,我願應戰。”大祭司早就想和錢多多一較高下了,這幾次和錢多多的踫撞,每次都是他輸,這已經讓他無法容忍了,他這是他翻盤的機會,在‘九皇子’面前翻盤的唯一機會了,如若錢多多離開,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新上任的大祭司,果真就是不一樣,那多多豈會怯戰,多多要和大祭司公平一戰,那麼這樣如何,我給你下毒,你給我下毒,我們同時服下毒藥,誰解的最快,誰就贏了如何?”錢多多笑著,並且她的目光中有一絲絲的挑釁。
“太女萬萬不可,你們兩個人都是我們逆靈皇族的棟梁,若是真有什麼閃失的話?絕對不是我們逆靈皇族可以承受的打擊,這樣太危險了。”老冥皇一听錢多多,竟然提出這樣的比試,心中一沉,這要是他倆出了什麼事兒,這怎麼辦呢?
“父皇盡可以放心,我們倆會先將彼此的解藥拿出,這樣就杜絕了我和大祭司的生命危險,不是嗎?”錢多多提出這樣的比試方法,不光是因為她要離開皇城,同時也是要試探一下,大祭司在用毒這方面是什麼樣子的?
修羅之魅是大祭司研制出來的,錢多多是想從大祭司下毒的手段,或者是下毒的步驟中,看出大祭司制作毒藥的規律,說不定就會找到修羅之魅的解毒方法。
“既然太女這樣說,寡人也不好阻止,不過一切都不要傷了你們兩個人,才是最重要。”老冥皇听錢多多都這樣說才放下心來。
“請父皇放心,多多不會想傷害任何一個對逆靈皇族有幫助的人。”錢多多絕對不會讓大祭司出事,大祭司還要好好的給她活動著,要不萬年之後了,誰留在冥皇的身邊出謀劃策呢?
“陛下請放心,我也不會傷害太女殿下的,我曾經對冥王發過誓言,任何逆靈皇族的血脈我都不會傷害的,所以陛下您可以放心。”大祭司承諾過他的師父,但凡是逆靈皇族的血脈,他都不會傷害,這是他能唯一為他師父所做的。
錢多多和大祭司在偌大的大殿中,按了兩個台子,他們身後是老冥皇準備的無數的藥草。
老冥皇宣布開始之後,錢多多和大祭司就開始了比試。
此時大祭司絲毫不受錢多多的影響,他緩緩的拿著各種草藥,按部就班的研制毒藥。
錢多多則是靜靜的,站在自己的台子上,緩緩的,看著大祭司,似乎在看著大祭司用什麼樣的藥草。
大祭司冷笑,有些東西不是錢多多看,就能夠理解的,他對自己所配的毒藥還是比較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