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 瞧不起的冥皇 文 / 花末央
“你明明都已經恢復了,怎麼可以說是我們傷了你?獸神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把一切責任歸結在我們二人的身上,他應該把責任歸結在你這個禍水的女人身上,恐怕那玄陣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傷害到你,你現在根本就是你算計好的。”
冥皇覺得錢多多這個女人太過狡詐了,他覺得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走進錢多多所設下的陷阱之中,他絕對不上當的。
“你說的不錯,那玄陣確時沒有對我起作用,那玄陣和冥王紋的氣息相近,卻更為強大,或許那力量是神才可以支配的般,只可惜既然是神支配的東西,自然只有神才能使用的。單單靠人類的力量,又怎麼可能驅動神的玄陣呢,這不是在天方夜譚嗎?
不過那玄陣確實沖擊力很大,讓我被震暈了幾天,我家的樹不斷的救我。不惜消耗自身的修為為我治療,我索性就享受這種輕松獲得力量的好事,不過估計我演的時間過長,讓那棵單純的樹用盡了所有的靈力之後,以為我再也不會醒來,就和我一起陷入了昏睡。
獸神因為這棵樹昏睡而發怒,而這些怒氣就讓他驅動了獸潮,若是那棵樹死了,你們好好考慮一下那吧。”錢多多是故意這樣說的,第一是讓大祭司放棄那玄陣,這樣的玄陣真的不是人類該擁有的,二是,明目張膽的威脅冥皇和大祭司,從而讓他們不敢對她有所行動。
冥王被威脅後,自然是一萬個不樂意,他還要對錢多多說些什麼,卻被大祭司再次攔住了。
不知怎麼的大祭司這樣攔住冥皇之後,冥皇身上所有的火氣,就好像全部消失了一般,他靜靜的站在那里,沒有說半個字,不過看著錢多多的目光,依然帶著敵意。
大祭司對冥王搖了搖頭,冥皇深深的看了大祭司一眼,隨後對著錢多多充滿敵意的眼神也沒有了,而這正是大祭司選擇冥王做繼承人的原因,能夠听勸,能夠隱忍,還有自己的逐漸,這就是帝王應該有的素質。
冥皇和大祭司的這個動作錢多多很熟悉,哪怕在萬年後,大祭司和冥皇也是這種相處的模式,大祭司會在適當的時候對冥皇進行勸導。
“你想怎麼樣?”大祭祀很快就認清了形勢,錢多多這女人有備而來,他們不能輕易和錢多多翻臉。
“我就知道還是未來的大祭司明事理,我的要求並不難,自然是要保證我朋友的安全,不會受到你們的威脅。”錢多多望著冥王和大祭司,錢多多知道如果直接對冥王和大祭司提出讓他們扶持聖殿的話,很有可能他們就會發現其中的奧妙,反而不利于聖殿的發展,畢竟發展一種思想和信仰,一個不好就會變成邪教被誅殺的。
錢多多開始推行戰靈,會選擇在他們曾經救助的村落中推行,戰靈這種方式更適合沒有基礎沒有資源渴望強大的貧民。
但是這種方式也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成長的,所以短時間之內,聖殿是無法強大的,這無法強大的背後,就是很有可能在沒壯大之前,就被逆靈皇族所磨滅,所以錢多多需要一點點的保障,卻又不能讓冥皇和大祭司察覺,她將要壯大戰靈分割兩個大陸的事情,所以她需要身份,足夠做些事的身份。
“姑娘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到處都是你的朋友,我豈不是一個人都不能管束了?這是我听過最大的笑話。”冥王看著錢多多滿眼都是譏諷的笑,這哪里是在提條件,這根本就是訛詐,這女人分明就是在挑事兒。
大祭司沒有說話,此時的他也認為冥王所說的話確實是對的,錢多多這哪里是在和他們談判,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他們已經完全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既然我開口,一定是你們能做得到,否則我也不會開口,我有辦法讓獸神將玄獸帶回森林之中,我要在這里擁有絕對的地位,絕對的自由權,你們不能干涉我所要做的一切,這樣我會為你們隱藏這次獸潮的原因,只要我的身份能足以保住我們的朋友,你們也不要輕易進犯獸神所在的森林之中,大家就扯平了,當然作為回報,我會告訴你們,我冰龍的秘密如何?”
錢多多需要一個皇族的身份,來幫著聖靈壯大他的聖殿,只有皇族在到處宣揚聖靈的身份,才不會引來大家的懷疑和揣測,同時以皇族的身份做掩飾的話,有很多事都可以明面上去做,省事不少。
“你需要皇族的身份?別做夢了,皇家的血統豈容混淆,我不過是一個最不受寵的皇子,如何能幫你,得到你想要的地位?你這是痴人說夢!”
冥王眼中疑惑的看著錢多多,這個女人為什麼想逆靈皇族的身份?這女人本來就有皇族的血統,這是毋庸置疑的,甚至血統的純淨都在他之上,如果給了他皇族的身份,將來競爭皇位的時候,他有可能是自己的一個對手,他為什麼要平白給自己的對手,這樣一個機會呢?他又不是傻子。
“我是不是皇族的血統?你應該很清楚,我的血脈純不純淨,我身上的冥王紋自然可以證實,至于這身份我又不是在問你要,我是在祭司大人要,你還不足以能給我這樣的身份。”
錢多多這樣說無非是在瞧不起冥皇,看到這些皇族對冥皇的態度,錢多多就知道,冥皇在逆靈皇族中,這些年恐怕在皇族中並不吃香,而且看冥王現在的起靈獸血不過是普通的黑龍血,完全和萬年之後的不同,現在的冥皇並不需要懼怕。
“你……”冥皇被錢多多的話傷到了自尊,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瞧不起他的身份,他確實在皇子中不受寵,那是因為他是個私生子,是他父親見不得光的兒子,是他父親強迫她母親才生下的兒子,這樣讓他遭受了多少白眼,這女人竟然敢瞧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