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聖殿的陰謀 文 / 花末央
“真是勞煩聖尊了,這麼替我們逆靈師著想,要不你這聖尊了別做了,來我們逆靈師世界做二祭祀如何?這樣既避免了戰爭,又省得大家打來打去,來爭奪,這世界到底屬于誰?直接跟我們逆靈皇族不就好了?”錢多多的話中有話,讓大祭司不禁皺眉。
“太女說笑了,不過夜家如今這般,于大皇子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您說是不是?大皇子真要,袖手旁觀嗎?”聖尊看錢多多,這里沒有突破口,轉而想從夜羽這里試試看。
“這我倒奇怪,夜家著火聖尊竟然有時間在和我大哥說話,怎麼不派人去救火?那麼多的信徒出了事兒,你還有時間在和我大哥說風涼話?當真是讓我見識到了聖靈的光輝。”冥多靈這一句話,直接替夜羽與擋了災。
“本尊已經派人去了,二皇子不必擔心,今天本來是要宴請各位的,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如果怠慢各位,請各位不要介意,我身為聖尊,一定要以百姓為己任,所以我會想夜家生還的人先收容到這里,至于那種火之人,我也會一並帶到這里,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敢在聖殿面前瞞天過海?”聖尊眼中放出冷光,今天這些事情足夠讓他丟份兒的,能人的容忍到現在,也只因為他抓到了一個人,一個足以指正錢多多和夜羽的人。
“那你還是趕緊查清楚吧,別在那聖殿丟人了,我們逆靈師都看不下去。”錢多多不忘嘲諷,心中卻在擔憂身邊到底抓住了什麼把柄,感覺如此自信。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大火被撲滅的消息,說里面三十多具女性的尸體,夜羽這時候,才緩緩的開口道︰“夜家的人失蹤這麼多天聖殿不好好的找一找,如今竟然死了三十多人只找到尸體,聖殿的作風,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都說我們逆靈師殘忍自私,心狠手辣,當年聖殿可是這樣教育我的,如今聖殿明知道消息,竟然眼睜睜的看著三十多名夜家的家眷,死于非命,到底是誰更殘忍一些?到底是誰更心狠手辣,我也有算是見識了。”
“大皇子這話說的怎麼像是聖殿故意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如此?聖殿怎麼會丟棄聖靈的信徒?聖殿在此之前,可是沒日沒夜的幫著夜家搜尋,夜家失蹤人員,可最後讓本尊失望的是,竟然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一會兒,說不定還會讓大皇子頗為意外呢!”聖尊的話里有話夜羽是听得出來的,不過夜羽好像依舊淡定從容,沒有收到聖尊言語的影響,甚至夜羽的嘴角還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
“那本皇子,就拭目以待了。”你那個錢多多的手,肆無忌憚的和錢多多秀著恩愛言語,想要傳達給錢多多的信息,也從這充滿愛的神情當中,透露了出來。
錢多多發現夜羽的也神情中充滿著安然,這種安然似乎在告訴錢多多,任何事情都不用擔心。
不到半刻,就有靈侍將三個人壓了上來。
這三個人其中兩個錢多多是認識的,這兩個當然是夜承天的,大姐夫和二姐夫。
另一個低著頭錢多多看不到臉,看身形倒有幾分像星辰,但是錢多多卻感覺,那個人身上的氣息似乎,有些像星辰,但又不完全是,這感覺很奇怪。
“大皇子和太女殿下,對這兩這幾個人可有印象?”聖尊意有所指地對錢多多和夜羽說道。
錢多多自然不能承認自己認識這幾個人︰“沒見過,不認識。”
夜羽的神情,真是頗有點疑慮的說了句︰“倒是有些面熟,在哪里見過倒是想不起來。”
錢多多也是佩服夜羽這家伙撒謊的本事也是越來越高深,要知道謊言最高深的境界,就是有真有假讓人听不出真假。
“大皇子自然是認他們的,有何必刻意去掩飾,你們前些日子想必是見過的吧!”聖尊才不相信人所說句話呢,他一定會讓這兩個人露出馬腳的,逆靈一定要被他牢牢地攥住把柄,這樣才能保證戰爭不再繼續。
“前些日子?前些日子我就沒離開過,聖殿所給我們準備的休息場所,又如何見過這些人?不過,卻兩個人似乎是夜家的親戚吧!我有些印象,小的時候似乎見過,他們是誰?”夜羽這樣的話,就像在打太極一樣。
聖尊並不介意夜羽在這兒打太極,真相總有一天會公諸于世的,而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這位是你曾經大哥夜承天的姐夫,也是這次夜家滅門慘案的罪魁禍首。”
“就憑這兩個人,就顛覆了夜家?聖尊莫不是和我在開玩笑吧,夜家何等的勢力你當真以為我不清楚嗎?就憑這兩個人?本皇子可不信他們背後沒有推手,若非推手在後面推動這件事情,夜家怎麼可能傾刻間就被顛覆?你們聖殿把他們抓到我面前,是何意?讓我殺了他們嗎?還是這一切,幕後推手就是你們聖殿?你夜家和我的關系,你們將他們帶來,又意有所指的說了那麼多話,到底是有何目的還是趕快說出來吧!”夜羽就像失去了耐心,他的眼中仿佛充滿了怒氣,而業余所帶的護衛們,此時身上的獸血融合已經顯現,顯然,若是聖殿不能給他一個完美的答復,他不介意在這里和聖殿動手。
“大皇子,何必這樣動怒?這麼好的心,我們難道不能多看一會兒嗎?咱們得好好看看聖殿是如何做這跳梁小丑的。”錢多多拉了一下夜羽,她也知道,葉羽不會真正動手的,這麼做無非就是擺擺樣子。
“將剛剛你們頓本尊所說句話,好好的說出來,只要你們,實話實說,聖殿一向寬宏不會要你們的性命的。”聖尊似毫不介意錢多多的故意嘲諷,一會兒當著二人開口之後,他相信這位大皇子和太子就無法像現在這樣囂張了,一會兒有得他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