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9章 被女汉子推到 文 / 少年财王
“对了 娟娟 你怎么在这里啊 不是在东海吗 ”这时候才想起人家在这里 反应还真是迅速
“我有名字 叫王娟 不准叫那个难听的名字 ”王娟好像对娟娟这个名字非常反感 杨震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他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对了 你怎么在市长家 你不会是他女儿吧 ”杨震想象力此刻空前丰富 因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让他遇到了 就算王娟是市长的女儿好像也不足为奇了
“不准乱说 市长是我表哥 对了 你怎么认识市长 ”话说这二人还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这反应还真有有慢半拍的感觉
“市长说给我介绍对象 所以我就來了 ”
这厮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王娟 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样子
而王娟听到这话俏脸顿时一红 话说昨晚市长表哥也跟他说给他介绍青年才俊 还说包自己满意 本以为是句玩笑话 结果看來不是啊
“我们真是有缘分 在那里都能遇到 ”
杨震说这话的时候顺势就要将王娟抱住 不过却让对方躲开了 当然了 要想躲开杨震那是不可能的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杨震就此放弃那就怪了 所以这厮直接追向跑进屋中的王娟 愣是将其抱在怀中 把王娟弄了大脸红
陈晓华和林俊看到杨震这般肆无忌惮后 异口同声说道:“禽兽 ”
见色忘义的杨震追进屋里从后面将王娟一把抱住之后 在其耳边悄悄说道:“我很想你 ”
一句话直接打开了冰山美女的心 发现王娟居然沒有想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吐槽自己 疏远自己 杨震心中感觉到无比的奇怪 这还是当初遇到的那个冰山美女吗 怎么一点都不像呢
而就在杨震还在猜测的时候 却听到王娟嘤嘤的哭泣声 这可把杨震吓了一跳 急忙移形换位到王娟面前 将她的泪抹掉 小声的问道:“是谁弄哭我家王娟啊 告诉我 让我好好收拾他 ”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因为杨震生怕王娟说得的是他 所以本來打算“打折退”也变成了“好好收拾” 这其中的差距可差太远了
“还能有谁 院长的那个笨蛋儿子孟晓飞 你不知道 我差点就被他给那个了 ”
“什么 居然敢动我的女人 明天我回去废了他 ”既然说得不是自己 那杨震也就放心了 不过那个孟晓飞倒是 死定了 杨震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那么容易废掉他的话 我也不会來c市了 他老爹是省委高官 爷爷更是军方高官 就连我表哥都要让他三分 如果让他知道你跟我來往 那就完了 所以 谢谢你爱我 ”
杨震一听这话 顿时便感觉到真是天意弄人 看來如果不是那个笨蛋儿子孟晓飞 王娟也不会知道他的好 看來自己來得可真是时候 英雄救美正是时机 看來冰山美女也逃不出自己手心了啊
当然了 他是不会感谢那个笨蛋儿子孟晓飞的 不过在此之前 他要先把王娟搞定了才行 相信有孟晓飞这个笨蛋在 他与王娟的感觉绝对能迅速提升
“就凭你爱我 我就一定不会放开你 你放心 不就是个笨蛋儿子吗 看我怎么废了他 ”一边说话 一边还不忘将王娟紧紧的抱住 这厮得寸进尺的计划总是那么容易得逞
王娟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 直接“嗯 ”了一声 这可倒好 杨震趁势直接就堵住了王娟的嘴唇 灵舌直接撬开了香牙 两片舌头便缠绕在一起
虽然有些笨拙 但王娟却极力配合 话说这可超出了杨震的意外 而且更大的意外是 王娟居然直接一抱将杨震抱起 直奔房间
“哇靠 这不仅是冰山美女 还是个女汉子型的冰山美女 这可真是赚到了啊 ”
房门打开后有“砰”的一声关上 才进入房间杨震就发现王娟开始扯自己的衣服 还沒等他反应过來 就听到一声“咔嚓”声 自己的褂子被撕碎了
“我靠 这也太猛了吧 ”
褂子被撕碎之后 杨震算是光着上半身 既然王娟那么怎么霸气 那杨震自然也不敢示弱 杨震直接施展出传闻已久的“偷龙转凤手“轻易就将王娟的上半身衣服给偷沒了
两团鼓鼓的双峰出现在杨震眼前 本以为这突然的一下王娟肯定会害羞 可实际上对方根本就沒有一点在乎 这倒是让杨震有些诧异 不过诧异的同时 杨震直接就咬住了鲜红的樱桃
本想趁机将王娟撂倒 可是对方却不给他机会 愣是不倒 杨震也不敢用出真是实力 所以任由王娟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将裤子也给撕碎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杨震才感觉下边冷兮兮的 眼睛就看到王娟下半身也什么都沒有了 一眼就看到茂密的草丛 而且更加厉害的是 王娟将杨震往床上一推 自己则趁势骑在他身上 黄龙对准一柱擎天 直接就剧烈的撞击起來
杨震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强 话说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 虽然张燕也曾经主动过 可那种主动与这种主动完全就是两回事 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也不知道是杨震厉害还是王娟厉害 反正二人直接大战了半小时 期间王娟一直占据主要据点 杨震就只是配合 服从 当王娟累到浑身瘫软之后 杨震才趁势而起 发起了总攻击
被动变主动 杨震直接拿出了破釜沉舟的架势 首先将王娟平躺在床上 一连串的撞击让王娟满脸迷醉 之后更是來个腹背受敌 将迷醉的王娟撞到不知东西南北 总之等杨震停下的时候 王娟已经累到连手抖抬不起來了
大战了一场 双方各有输赢 不过总的來说 还是杨震略胜一筹 因为最后站起來的是他 躺着的是王娟 不过站起來的杨震 却发现自己已经是丢盔弃甲狼狈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