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7章 紅豆(1) 文 / 吃肉的奈奈
“謝謝你的好意,我不喜歡手串。”她涼聲。
她不喜歡項鏈首飾,覺得戴起來太麻煩了,更何況還是他送的。
“哦,那你喜歡什麼?”他問。
夏沐不想回答,轉身一個人走著。
“如果你介意我送你的東西,說明你還在介意言川。”葉司白走在她旁邊,聲音冷冷的,“小木頭,你和我說實話,過了那麼長時間,你還是放不下言川是不是?”
甚至,她都不要他在她的面前提起。
夏沐冷著臉,“我累了,不想說這個。”
近段時間,她都不想再听到言川的名字。
關于言川,無論是想起那些美好的,或者還是悲傷的回憶,她都是覺得心痛。
這種付出真心,然後被無情踐踏的滋味,有過一次就夠了,她不想再去回憶。
夏沐的臉上是冷漠的表情。
葉司白目光流轉,隨後沒有說話。
……
酒店就在附近,五星級的總統套房。
華麗的燈光,璀璨的裝飾,奢華的地毯,一切都富麗堂皇,閃耀得不像話。
但是夏沐卻一點心情都沒有。
因為,葉司白只有訂了這麼一個房間!
好啊,他還說對自己沒安什麼壞心,既然如此,他怎麼只有訂這一個房間?
夏沐咬著下牙,頓了幾秒,轉身就走了。
“別啊。”葉司白把她堵在門口,淡然一笑,“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壞事,你有什麼好怕的?”
“我沒怕,我只是純粹不想和你在一個房間。”她冷靜的解釋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葉司白輕咳一聲,正色,“我不和你睡一個房間,大不了我睡沙發。”
“不必了,我去住另外一家酒店。”她說。
葉司白一頓,看她要走了,立刻一把抓住她。
“小木木,你至于要對我那麼生分?”他問。
夏沐冷著臉不說話。
葉司白嘆口氣,有些無奈,“你等等,我再去訂一間房。”
他其實是叫人留了一間房的,只是他在心里想,說不定她會同意和他住一起。
現在看,到底是他想多了。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葉司白撓撓後腦,開門出去了。
夏沐听了,回過頭坐在沙發上。
明天回去就開始找工作吧。
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她沒有工作,夏蘭芝又喜歡打牌,兩個人撐不了多久的。
夏沐看著落地窗外的星光,這麼想著。
過一會兒,葉司白還沒回來,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銀色的手機殼,是葉司白的手。
他給她買的紅豆手串還放在旁邊,看樣子是忘記帶出去了。
夏沐原本沒打算理會,但是閃爍的屏幕好像對她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
她看著看著,就情不自禁地湊過頭去。
當看到屏幕上跳出來的信息。
夏沐的心一瞬間就停止了。
……
葉司白回來的時候,發現夏沐的臉色不對勁兒。
她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手緊緊地攥著,身子好像是在顫抖。
他愣了一會兒,走過去,瞥見桌上遺落的手機,頓時明白了幾分。
“那個……”她忽然有這樣的反應,他大概已經猜到了,只不過他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
夏沐緩緩地抬起頭,臉色蒼白,目光里是閃爍的光。
“他生病的事,你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她怔怔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茫然和悲傷。
葉司白瞬間一頓。
夏沐和言川分手後,他派人特意留意了言川的動向。
知道言川最近一直在家喝酒,前幾天已經住院了,診斷出來是急性胃出血,還好送的及時,不然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我怕你擔心。”他找不出安慰的話,微微抿唇,“更何況,你說了,不想我提起他。”
夏沐目光一怔。
“葉司白。”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冷漠,“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木木,既然你打算和言川分手,就下定決心,這樣對你,對言川,都好。”他平靜地說。
夏沐咬著下唇,漠然地別過臉。
葉司白走過去,把桌上的手機拿起來,放進兜里,“言川生病了,有秦允之照顧,你不必擔心,所以我才想著你沒有知道的必要。”
夏沐低著頭,沉默著不說話。
葉司白愣了一下,坐在她旁邊,扶著她的肩膀,輕聲,“木木?”
夏沐說不出話來。
葉司白說得對,言川生病了,也有秦允之的照顧,就算她知道了,也不可能為言川做什麼。
她和言川分手了,他們早就分手了,為什麼現在她都沒有意識到這個事實。
夏沐,你還想著他嗎?還想著言川……
是啊,還想著他,就算和他分手了,腦海里還都是言川。
夏沐咬著唇,從沙發上起來,轉身出了門。
葉司白一怔。
隨著“ ”一聲巨響。
他嘆口氣,眼底的光淡漠下來。
……
文相雅迷迷 中接了個電話。
“言川在哪里?”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夏沐的聲音。
文相雅瞬間一愣,睡意頓時醒了大半。
她看了眼手機,皺眉,“夏沐?”
“你回來了?”她記得肖逸和她說,夏沐昨天和葉司白去了香港。
“相雅,言川現在在哪里,他在醫院還是在家?”夏沐的聲音很急切。
她今天坐了最早的一班飛機,一個從香港回來了。
“言川?他現在應該還在醫院……”文相雅從床上起來,看了眼牆壁上的掛鐘,“現在才七點,言川應該九點辦出院手續。”
“怎麼?你要去看他麼?”文相雅不確定地問。
夏沐頓了一秒,輕輕地“嗯”了一聲。
之後淡漠地說,“相雅,你說我去見言川,他會不會不肯見我?”
“怎麼會?”文相雅把落地窗的窗簾拉開,“你去看他,他應該高興得從床上蹦起來才是。”
言川那悶騷性子,即使什麼都不說,他們這群人也知道。
比如,言川特地叫肖逸去他的辦公室,把夏沐送給他的那盆丑的要命的仙人掌送到醫院,他要每天每夜都看著。
“夏沐,你最了解言川了,你應該知道他的性子,他很想見你,你放心去看他吧。”文相雅說。
夏沐愣了愣,默然地低下頭,“相雅,我不了解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