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飛躍上台階(十三) 文 / 人不要臉則無敵
金姬順居然露出俏皮的笑容,抬手優雅地撩了撩鬢角的長發,笑問︰“凌董,你要我原諒,先告訴我,為什麼張靜怡女士站在這里,你就要抱她,親她,她算你的什麼人?”
因為彩萍是這里名義上的董事長,有些文件簽署時要彩萍出面,金姬順在剛來的時候就與彩萍接觸了,後來也多次打交道,還被彩萍宴請過幾次。
她對彩萍的印象非常好,感覺是標準的東方溫柔女性。彩萍已經給凌霄懷了骨肉,結果凌霄還與下屬勾三搭四的,雖然打听到了一些,但總想當面問一問,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金姬順不是對凌霄的行為不解,這樣的事情她反而是見了很多。但在她與凌霄的最初接觸中,感覺這個陽光帥氣的中國男子,是一位真誠正直的好男人,因為從來沒有見到凌霄看她的時候,露出一星半點的色意。
作為一個美麗的女孩子,走到哪都是男人們目光的焦點,在韓國,在日本,包括在紳士風度很濃的英國,多數的男人看她的時候,既有欣賞,也有想佔有的色相。
曾經,從英國留深造後,回到韓國在一家酒店當客房部見習主管的時候,遇到一些上層名流,不僅沒有表現出紳士風度,還在私底下直勾勾地流露出色相,有的在話語中還赤.裸裸地露出要與她進行那種交換。
她與凌霄最初幾次接觸時,凌霄看她的眼里只是欣賞。就是在酒桌上那種很容易曖昧的氛圍中,目光也是很清澈的。話語中也是表現得格外地尊敬。起先凌霄在她的心目中,大概就是那種中國式的好男人,不嫖妓,不納妾,一心一意都在自己的妻子身上。
可隨著與凌霄接觸的次數多起來,作為很敏感的女人,眼看到的以及特意打听到的,凌霄在她的心目中已不是最初的印象了。與多數男人通病,也是一位花心的男人,身邊圍著好幾位如花似玉的美女,顛覆了她的好印象。
只是有一個獨特的現象,圍著凌霄的美女,居然與凌霄的正牌夫人金彩萍女士關系很好,好得如同姐妹。這就把她弄迷糊了。是凌霄與這些美女合伙欺瞞正牌夫人,還是正牌夫人肚量大,心甘情願容納她們?
其中的賀佩玲算是她的下屬,與她接觸的時候自然很多,私底下也有所接觸。賀佩玲女士是那種心直口快的直腸子,在刻意之下。打听到好多凌霄的往事,對凌霄發家致富有了比較深入的了解,但就是沒有探听到凌霄與賀佩玲她們之間的貓膩,因為一是她不好意細問這些,二是賀佩玲也不會傻的什麼都與她講。
剛才凌霄為了表明清白。不惜把張靜怡抬出來,她也真的知道凌霄是把她當作了張靜怡。這便給了她機會,趁機把自己好奇的這個問題當作是原諒的條件。
凌霄呢,以為她是個八卦婆呢,便呵呵笑道︰“張靜怡是我的同學,也是我的愛人,愛人你知道嗎?”
金姬順皺起了眉頭,疑問道︰“在中國,愛人不是指妻子嗎?”
“是的,但我怕你听不懂,所以這樣講。我說張靜怡是我的愛人,是說,張靜怡雖然不是我的妻子,但與我的妻子差不多,我對她,與對我的妻子的態度基本一樣,這樣你明白?”凌霄為了能讓金姬順听明白,盡量用短句。
她露出恍然的樣子,點頭笑道︰“我明白了,張靜怡是你的外妾,對不對?”
“外妾?哦,對也不對。外妾,在中國古代講,是男人在外邊包養的女人,你是不是這樣理解的?”
“對,中國好像叫情婦,中國法律,與韓國法律一樣,是不許公開包養外妾,是?”
“對,但張靜怡不是我的外妾,也不是我的情婦,就是我的愛人。”
金姬順听糊涂了,再次輕皺娥眉說道︰“不懂,請凌董說清楚一點。”
“哦,情婦,外妾,都是要男人包養的,她們自己沒有生活來源。或者有生活來源,因為想要更多的財富,就想依附在,哦,是想依靠男人獲得更多的財富,對?”
金姬順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多數是這樣,也有不是,也有因為喜愛,可對方已經有了妻子,只能當情婦。”
“對,有這種情況。我與張靜怡就類似這種情況,是因為互相喜愛,不是她貪圖的我的錢財,所以我才說,她是我的愛人。”這樣的話題,凌霄覺得與她談得好費勁,可又不得不談,人家好不容易有興致。
金姬順點頭笑道︰“明白了,你們是有了很深的感情,她離不開你。凌董,你妻子不知道她是你的情婦,哦,愛人?”
“呵呵,姬順,你對這個挺感興趣的,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金姬順沉吟了片刻,然後扭臉看向前方的天空,緩緩說道︰“凌董,因為我母親就是我父親的情婦,也可以說是外妾。我母親是日本人,我父親在日本有一家酒店,我母親就在那家酒店當前台服務員。我父親看上了我母親的美貌,經過一番追求後,我母親成為我父親的外妾,懷了我之後,就被父親接到了韓國,與父親的主妻生活在一起。”
她講這段自家的歷史的時候,臉一直沒有扭過來,笨拙的漢語中流露出了傷感。
凌霄明白她這是在找個傾訴的人,發泄壓抑在她心里的幽怨,凌霄便靜靜地當著一個好听眾。
“父親愛母親,母親也愛父親,我也非常被父親寵愛,這樣就被父親的主妻嫉恨,一直對我們母女很不好。可惜,父親比母親大了二十多歲。在我二十一歲那年,當時我在日本讀大學。父親病故了。父親在生前,留給我和母親挺多的資產,其中日本的酒店就是留給我的。可是,父親主妻那邊的勢力大,不僅把父親在韓國留給我們的資產剝奪走,後來還找了很厲害的律師,把日本的酒店也從我的名下剝奪走,我和母親。除了一些現金存款,其余一無所有了。”
凌霄從側面看到金姬順眼角有淚滴滴下,看來那段時間,親愛的父親過世讓她們母女極為傷心,在那傷心悲痛的時候,再被剝奪了資產,肯定是一段非常傷痛的往事。他繼續靜靜地听著。
“我父親去世後,因為我大學學得就是酒店管理,就繼承了我父親留給我的酒店,一邊繼續讀書,一邊學著管理酒店。可是,父親的主妻已經開始謀劃奪取我的酒店。就在我大學畢業可以完全投入到自己的酒店管理上時,酒店已經不屬于我了。當時很傷心,我就到到英國留學深造了。”
說到這,金姬順回頭看著凌霄說︰“跟你合作的樸會長,是我父親的老下屬。我父親留給我的酒店,就是樸會長負責經營的。我被剝奪了酒店的財產權之後。樸會長也被辭退了,那是四年多前的事情。樸會長後來回韓國,在友人的介紹下,做起了石材生意,生意搞得很好。兩年前,我在英國的學業完成回到韓國不太久的時候,樸會長找到我,說在中國建了一家小酒店,讓我出資購買了百分三十的股份,並負責管理。”
這下凌霄恍然大悟了,難怪那個韓國石材老板樸正秀對金姬順很客氣,原來是這原因啊。可他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金姬順這樣的干才介紹給他?
“樸會長讓我擁有部分股權並管理經營酒店,是要我發展壯大那個小酒店,有了足夠的經驗和資本之後,就去日本收購我的那家酒店。我很同意這個,也很盡心地經營那個小酒店,酒店的發展也很有起色,只是因為規模比較小,不容易發展壯大。在我來這里之前,樸會長要我給你推薦一位可以經營韓日菜肴的管理人員,我推薦了幾位下屬,樸會長都不滿意,因為這個他很……”
說到這里,金姬順伸手在頭上比劃著,還露出皺眉思考的樣子,凌霄楞了片刻後大概理解了她的意思,問道︰“你是不是說,樸會長因為給我找不到合適的人,很傷腦筋?”
金姬順展顏笑了,點頭道︰“對對,就是很傷腦筋。我為了幫樸會長,就主動提出我先來,等這里搞得比較正規了,大概也能找到接替我的人了,這也是我不願跟你多簽訂合約的緣故。”
“哦,這樣呀。”
這時候,金姬順正視著凌霄,很認真地說道︰“凌董,我跟你講我的事情,就是提醒你,你如果真愛張靜怡,就要把張靜怡的一切安排好,如果張靜怡有了你的骨肉,就更加要安排好。別讓她以後,成了我和母親的情況。”
原來如此,凌霄這才明白金姬順,作為與他只是老板與雇員的關系,且還是一個外國美女,怎麼就肯向他談起這些個人隱私呢?這還是一個很有愛心,也很善良的女孩呀,知道了他與靜怡的事情,就聯想到自己,然後采用這樣的辦法來規勸他。
“很好,你提醒的很對。我會接受你的善意,會妥善處理好張靜怡的事情的,請你放心。”
金姬順友善地笑了,然後笑道︰“凌董,你真的讓張靜怡現在和以後都幸福了,我就原諒你剛才的過失。”
“好呀,太感謝了。姬順小姐,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邀請你與我共進早餐,賞臉嗎?”
“凌董,你太客氣了,我作為你雇佣的員工,很有幸與老板共進早餐。”
凌霄抬腕看了一下手表,現在吃早餐有點早,便笑道︰“謝謝賞臉!姬順小姐,還不到早餐時間,可以與我一塊參觀一下我的辦公室嗎?听說昨天已經整理的差不多,我還沒有進去參觀呢。”
這提議讓金姬順躊躇了,就在這時,真的靜怡出現了。靜怡還真的穿著與金姬順一模一樣的運動服,從她自己的辦公室通向這陽台的門出來了。她這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到了凌霄與金姬順站著聊天,就出來與他們打個招呼。
靜怡只是在門口與他們打了招呼,也順便問了金姬順的好,在金姬順回禮後,凌霄對她笑道︰“靜怡,你怎麼早早地上來了,吃過早飯沒?”
她笑盈盈回答︰“還沒呢,我往來拿了些東西。”
“哦,那你過來一下。”
靜怡款款走來,到了他們的跟前,笑問︰“有事?”
“哦,你打開我的辦公室,我帶姬順參觀一下。”
“好,走,鑰匙我身上帶著呢。”
就在靜怡轉身要往樓里走的時候,凌霄牽住了她的小手,她的冰涼的小手感覺到很溫暖的之時,也羞澀起來,想掙脫但沒有掙脫掉,羞怩你看了凌霄和金姬順一眼後,心里甜滋滋地讓凌霄牽著了。
這次進樓,就要走頂樓大廳通向陽台的門了,門口是兩步台階,靜怡率先上去的時候,推門的時候把小手從溫暖的大手里抽出來。她推門進去後,客氣地站在門里等他們進來。
凌霄跨上台階站到門里,也回身伸手沖金姬順做了一個禮讓的手勢。可能他這手勢做得不標準,被正要邁上台階的金姬順誤解了,以為凌霄這是在紳士地要扶她一下,俏臉一紅猶疑了一下,最後還是伸出小手輕輕搭在了凌霄的大手上。
凌霄把金姬順扶上台階,心里是大喜呀!那會是個銷.魂的過失,這會又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難道自己與這異國美女有一份情緣?(.)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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