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風流的警官(七) 文 / 人不要臉則無敵
早晨七點四十分,出了屋門要下樓的馬君茹左肩挎著坤包,左手拎著一個塑料袋,右手還懷抱一個包裝精美有她半人高的米老鼠娃娃。
塑料袋里是一款日本進口高級秀珍cd機和幾盤音樂光碟,這與那個可愛的米老鼠娃娃,都是凌霄昨晚飯後關心地問到她女兒的情況時,猛然說給她女兒買了禮物忘記拿來,已經晚上九點多了還騎摩托到鴻達公司拿回來了。
可她明白,這肯定該是凌霄不知要送給那個領導家小女孩的禮物,因為她知道那個鬼機靈的小壞蛋不是丟三落四的人,第一次送她女兒禮物怎麼可能忘記拿呢?
以前她不講自己家里的事,凌霄也從來不問,因為她的家庭與凌霄毫不相干。而她現在為了這小壞蛋離了婚,真如那小壞蛋自己所說,除了把她當作是婚外的女人,還把她當作至親至愛的貼心人。愛屋及烏,自然也就關心和愛護起歸她撫養的女兒來,事先沒有準備禮物就截留了準備送給別人的。
在那小壞蛋匆匆忙忙出去給女兒取禮物時,把她感動的兩眼還淚汪汪的,心想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該把女兒介紹給小壞蛋認識,讓女兒與“壞蛋叔叔”早早接觸熟識,聯絡好感情後等到時機成熟時就把與小壞蛋的事情向女兒公開。
她很自信地想,憑著小壞蛋特會哄人的花巧勁,十三歲的女兒哪禁得起小壞蛋的哄順?肯定沒兩次就會喜歡上小壞蛋的,天長日久之後女兒與那小壞蛋肯定相處的非常好,很可能水到渠成就接受了她與小壞蛋的關系。
接著她想,別說自己十三歲的女兒了,連京城精明地億萬身家女老板還禁不起小壞蛋的花巧哄順呢。三個豪門闊小姐,原以為勾搭上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結果落在一個聰明絕頂的風流男子手上。不僅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發財項目讓給了小壞蛋,還拿出巨額資金來支持小壞蛋在京城地發展。
也不知那小壞蛋怎麼就有那麼大的福氣,如果那個商務大廈真的如願建成後,小壞蛋的實力一下就會成幾何級數地提升,未來的前途越發不可限量。與小壞蛋認識沒幾天的女人還願意竭誠幫忙。她當然也要盡自己所能幫小壞蛋了,這里保險櫃的現金和存折總共有三百多萬元,其他地方還有幾百萬元見不得光的現金和存折,這些統統都拿出來支持小壞蛋。=
她要不僅傾自己的所有,還打算要托關系以鴻達公司和工程公司駐壺州分公司,以及那個家電城的名義從銀行貸些款,再不夠就跟朋友和手下張嘴借一些,怎麼也得給小壞蛋籌措個三千萬元。但她地這些打算決定暫時不會告訴給那小壞蛋,要先挖掘那小壞蛋自己的籌錢潛能,能籌到巨額資金也是一樁大能耐呀!
馬君茹戀戀不舍離開凌霄要上班去。抱著一個大娃娃下樓有點看不清樓梯,小心地一步一步往下邁,邁一步腿就軟的打一下顫,想著腿打顫的原因時,她的俏臉不由地發燙。
她每次跟凌霄在這里,都是她第一個先離開,今天依然是她要先離開。早上按往常一樣六點醒來,但不是像往常一樣醒來就起床洗漱,而是跟一同醒來的凌霄又激情地擁抱親吻直至瘋狂地歡愛。快七點的時候,她讓凌霄睡個回籠覺。她獨自起來洗漱穿衣,但一切弄好可以離去時,還有一件沒穿到身上。
是身上很重要的一件物件,沒有這件物件她就不敢出門,不一塊穿好是因為上一次穿好了還得脫下來,這次干脆先不穿。萬一小壞蛋要的時候就省事了。
與小壞蛋吻別時,果然與上一次一樣,除了索吻她唇舌,還要索吻她的胸部,接著還要索吻她更隱秘地地方。
那種時候。她就必須是上到床上,撩起自己的裙子叉開腿半蹲半跪湊在小壞蛋的嘴前。那姿勢好像特別地累人,不一會她的雙腿就打顫起來,而且很快全身都會跟著顫抖不已,還不由自主發出聲聲壓抑的嬌吟。幾分鐘後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若再不離開,肯定已等在院外的專車還不知要等到啥時候。
離開後身子還顫抖著。與小壞蛋一番熱吻後。整理好衣服要離開時才好一點,但邁下樓梯時腿肚子發軟不由地打顫。
邁一步顫一下。就又想到剛剛那無比羞人地事情,臉蛋發燙中心里卻特別甜蜜,想著小壞蛋嘖嘖有聲很陶醉的樣子,身子又來了**感覺。再想到昨晚做菜和吃菜的時候,那小壞蛋非把一席全素宴搞成一席羞死人的“葷宴”不可,身上的**感覺就更強烈了,真想出去告訴劉姐把車開回去吧,她今天要請假一天。
當然這只能是想一想了,那壞蛋今天有當緊事非回武茲不可,她請一天假請給誰啊?
這邊地玉人舍不得凌霄離開,而武茲那邊掛記他的人,都知道他今天會回來,其中最掛記他的那一位,就在這七點半剛起床還沒洗漱時,就盼著他趕緊回來,能一下飛回來最好。
凌霄進京前跟彩萍商量,武茲服務公司那套房以後用不上了,就是日後回到武茲那里人多眼雜也不適合再住了,干脆就找人改會最初設計的樣子,一套還原為兩套送人算了。
他進京後,彩萍就按跟他商量好的,帶著彩芳和娜娜把必要的東西收拾好讓人給搬回到婆家,那套樓就準備讓人還原為兩套,然後連同屋里的一些家具都準備送人。其中一套是打算送給秦水仙,讓秦水仙把農村地父母接到城里;另一套打算送給他地姨弟,就是給縣委郭書記開車的那個王斌,等王斌結婚用。
彩萍又住回到婆家以前她跟凌霄住地屋子後,按理該是懷戀過去心情愉快才對,可一想到隔壁的娘家里沒有了母親,而父親又是那樣的人,令她心煩的不願住在婆家。住到了前面凌霄地辦公室去了,可就這也躲不開煩心事。
母親堅決地離開了父親後,她父親開始找上門吵鬧過幾次,後來一反常態不再上門吵鬧,而且還同意跟母親協議離婚。離婚手續是在今年五月份在嵋澤辦理的。寶寶的撫養權連同房子的所有權都歸在了父親名下。母親原本是只同意房子歸父親,不同意把寶寶的撫養權交出去,可父親提出他只要名義上地撫養權,寶寶日常還歸母親撫養,是怕母親再嫁把寶寶帶走跟別人姓了。
父母離了婚還是父母,母親那邊有彩芳和寶寶在身邊,父親這邊按理她就該常來看看。可她不敢來,因為父親與母親離婚時,看到父親除了沒有沮喪和後悔的樣子,反而興高采烈像窮人被解放似的。憑著對父親的了解。她知道父親肯定是有人了,不然絕不是這樣子,所以她就不敢回原來的娘家看父親,怕踫到不願看到的人。
她不回去也常能見到父親,因為隔三差五父親就會找上門跟她要錢,而且胃口是越來越大,打今年過罷年一二百元已經滿足不了,每次沒有三、五百元就甭想打發,每月少說也得給父親三千元才能滿足父親。
在武茲縣城里,除非是每日三頓飯下飯店或者去跟人賭博。不然一個人怎麼也花不了三千多元。縣里的領導干部的工資一個月也不過是三百元左右,父親自己的工資加跟她要的錢,超出了人家領導干部地收入十倍還有余,而父親下飯店多是記在她的賬上,也沒有染上賭博惡習,那麼父親要這麼多錢哪去了?就是傻子也知道送給相好的女人了。
既然母親堅決不跟父親和好。父親再找別的女人她也說不出什麼,何況她連自家的男人還管不住,怎麼能去管父親呢?但她怕的是父親又與以前那個爛女人搞在了一起,不說那爛女人是有夫之婦,可那爛女人實在是長得不怎麼樣。與母親相比連母親的腳後跟都不如,父親不覺得丟人,她還覺得丟人呀!
因為怕回家踫到那爛女人,她一直就沒回父親的家,到了父親與母親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後,父親當作喜事對外張揚了,也讓她得知了父親為什麼會那樣地興高采烈。
以前有關父親的事情人們都瞞著她。等父親把與母親離婚的事情宣揚出去後。她地那幾位結拜姐姐就敢跟她講實話了,她得知了父親那早已不是秘密的秘密。
乍听到的時候。她很吃驚,因為那女的是她認識的一位,而且頗有好感。
那女的是凌霄同學甦美娟地嫂子黃珍花,身材高挑相貌俊美,人也精明能干,年齡還不到三十歲,正是一朵花的好時候。可惜遇人不淑嫁了一個酒鬼丈夫,日子過得很不舒心,去年跟一個外地的小司機鬧過私奔,回來後據說作風大變,開始跟有錢有權的男人勾搭起來。
父親如今跟著她沾光,也算做縣里少有的有錢人了。一個愛錢,一個貪戀人家年青貌美,而且父親還常去黃珍花承包地那個小食堂,倆人勾搭到一塊不稀奇。稀奇的是,父親對外宣揚跟母親離了婚的同時,居然宣揚要跟這黃珍花結婚。
人家黃珍花可是有丈夫的呀,難道父親也要演一出破壞人家家庭的鬧劇?她從那幾位姐姐嘴里得知這事後,就有心要找父親問一問,難以啟齒拖了幾天不敢去找父親。結果父親找到她,親自還得意洋洋地向她說明了這事。
父親說黃珍花也要跟甦美娟的酒鬼哥哥離婚,酒鬼自然不願意離,便與黃珍花找酒鬼坐下來談判,答應除了把家產都留給酒鬼還外加兩萬元的現金,孩子也歸黃珍花撫養。
然後她父親就講了來找她地目地,讓她給拿這兩萬元,而且還要她再拿出三萬元,作為她父親與黃珍花的結婚費用。也就是說,她既要出兩萬元幫父親把情人地丈夫擺平,還得出三萬元給父親娶老婆,當時把她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了,自然也不會拿出錢給父親了。
她父親是什麼人啊?她不給行嗎?那天看她臉色難看沒有逼迫她,過了幾天就開始找她,怎麼也得讓她趕緊拿出五萬元。她為此還生著悶氣呢,因為覺得丟人就悶在自己的心里,對誰都沒講這事,包括在省城進修的丈夫,被糾纏的不行就推脫自己沒錢要等凌霄回來。
又過了幾天,在六月中旬的一天上午,父親再次找上門之後,好說歹說非逼她拿錢不可,正好一直跟她作伴的大姐秦水仙回來了,她父親才悻悻然離去。父親走後,苦悶的她便原原本本告訴了秦水仙,秦水仙讓她跟凌霄商量,說這樣的事情不是她一個人能承擔的。
其實凌霄早就知道了岳父的事情,便在電話里開導她,說岳父若能跟這個黃珍花結婚是件好事,黃珍花本質是個好女人,只是遇人不淑把一個好女人毀了。黃珍花也是能干的女人,還比較強勢,除了能過好日子還能管住岳父,如果岳父從此過上好日子也算一樁好事,讓她痛痛快快拿出五萬元就行了。
凌霄的開導很起作用,她不僅想通了,也痛痛快快地給了父親五萬元。但她給父親提了個要求,讓父親悄悄地結婚別張揚,而且要等到高考後再結,因為高考過後她就要帶娜娜到嵋澤去了,那時候父親愛干啥干啥吧,眼不見心不煩。
卻沒料到,這次跟著凌霄回縣里後,因為要處理搬家等事情得多待幾天,干脆等到凌霄從京城回來一塊回嵋澤去,結果被父親又纏住了,躲到銷售站的辦公室還不行。
像今天早晨,她剛起來外面就有人敲門,陪她住這兒的秦水仙,出去領進一個人,果然是她那陰魂不散的父親。她現在見了父親就頭疼,盼著凌霄趕緊回來,最好能飛回來幫她把父親的非分要求都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