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四章 極品的岳父(上) 文 / 人不要臉則無敵
第七十八章依依惜別情(上)
霄今天上午要去壺州,這是他到黨校學習前的最後一外也是今年最後一趟了。在壺州呆三幾天就返回,返回來再與彩萍相聚幾日就該到省城了,不過那時還沒到黨校開學的時候,他提前一周去找籌建家電城的地盤。
這次去壺州不是他自己去,父親和繼母、娜娜也一塊去。父親去壺州是公干,繼母除了公干還有帶著娜娜玩的任務,這暑假里娜娜還沒出去玩過呢。
彩萍還沒有去工行上班,挺清閑的崗位已經有了,等凌霄去了省城她就上班。今年與凌霄相聚的機會有限了,分分秒秒倍覺珍惜,就是沒有小姑子跟著去,她也會眷戀地把丈夫送下樓。
下樓後凌霄和娜娜沒有上車,而是步出服務公司的院門外,因為他和娜娜都要坐父親的車,享受一下剛給父親接回來的新車—一輛黑色的豐田皇冠轎車。
凌尚雲現在可真是牛氣,不久前工程公司分立出來成立了“嵋澤市鷹翔建築安裝工程公司”,他由分公司的經理一躍變成了完全屬于自己的公司總經理。這公司雖然是兒子的,可名字是掛著他的,何況兒子和他還有什麼區別,他的一切都是兒子的。前天,兒子還給他接回一輛豪華高級的進口皇冠車,僅僅一年多的時間,發達到如此地步,別說是別人想不到,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雖說工程公司今年的工程量翻了幾倍,自然進賬也翻倍地增長,購置一部皇冠轎車最多也不過是一個月的進賬,可兒子讓他換新車時還是很不贊成。覺得現在的桑塔納就夠高級了,何必再浪費?有這錢能添置一台很不錯地大型設備了。何況兒子還坐的是舊桑塔納,他怎麼好意思坐這麼高檔的進口車?可兩個理由都被兒子駁回。
對于第一個理由,兒子說現在是自己的公司了,就要把公司的形象樹立起來,要讓人們感覺這是有實力的大公司,這除了在人員、設備和技術要上規模,面子工程也要搞上去。首先總經理要有派頭。對于第二個理由,兒子說讓父親先享受到好車是作為兒子應盡的孝心,不然養兒子有啥用?
兒子的反駁讓凌尚雲很是歡欣,不僅欣然接受了,而且非常地高興引以為榮,更感覺自己像回事了。從當了工程公司經理起,管著好幾個工程隊和幾百號人,雖然不是官威十足。可在公司和社會上肯定要被眾人抬舉和奉承著,他就一天比一天感覺有派頭了,嘗到了當官地奇妙。現在再有了這連縣委書記都沒資格坐乘的高檔豪華皇冠轎車,自然是更上一層樓。他這樣的土老百姓,人到中年卻達到這種境地,自我感覺幸福也感覺滿足了,而且在方方面面都是這感覺。
有權有錢未必能幸福,但沒權沒錢,尤其是沒錢,你就是幸福也幸福不到哪去。
不說吃了上頓沒下頓,光是緊巴巴地養家糊口就讓人犯愁,他以前就是這光景。哪還怎麼能幸福的了?以前,他們這雙職工養著三個孩子,在縣城里按說也是中等人家,但僅僅是維持溫飽而已,萬一像前妻那樣得病就得等死。
家庭和夫妻關系也算和睦,但也不過是像個家的樣子而已。與現在的幸福比起來真是天差地別。曾經的一家五口人,有出息有本事的兒子不用提,學習成績優異地小女兒也不用提,以前常鬧別扭的繼女美美,現在不僅不鬧別扭了,還把他當作親父親甜甜地稱呼著,就連半路的老婆變化也很大,首先對自己的態度比從前好地沒得說。
如今在家里基本上只剩他們兩口子,兩口子佔了六間非常舒適的大正房,現在為了省事改掉了睡炕的習慣。到兒子和兒媳住過的那間睡床了。因為管的工程散布在壺州、呂巨,這嵋澤又有了大工程,他就不可能經常在家了,每次與老婆小別後相見,老婆對自己那個溫柔親熱呀,就是兩次婚姻的初期都沒遇上過。
老婆接近五十歲的人了,比兩年以前喜歡打扮起來,也有條件裝扮自己了,天生麗質的好底子裝扮後年輕漂亮了好多,說四十歲都有人信,一塊走在街上老有比他還年輕一些的男人回頭看。但最好地變化是,對他比從前溫柔了好多,還常常跟他撒撒嬌發發嗲,夫妻的情趣增加無數倍。就如,坐在床邊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靠著他不說,還撒嬌非得要讓他摟著肩膀,說笑當中還不時地向他飛媚眼。在談論到夫妻情愛的話題上,除了話語發嗲,還會動情地親吻他,這原來只是在夜里的被窩里才會發生的好事啊!
這一切變化,讓凌尚雲感覺重新找回了青春,而且老婆自己也坦言好像回到爛漫年華了,兩口子在一起地時候每刻都感到甜蜜開心。特別是在那歡愛的時候,老婆表現的不僅主動還很瘋狂,甚至是頑皮呢,經常要求變著花樣玩,年輕的時候也沒這樣過,日子過得太舒心幸福了。
惟有一點,凌尚雲自己老是覺得這幸福好像來在夢中,生怕夢醒後一切都變回原來,連老婆也常常這樣念叨。可等確定這不是夢之後,老婆卻又擔心他常在外邊會拈花惹草,說什麼
男人最有魅力,特別是像他這種風度翩翩的帥氣男人惹女人,而且還是年輕的美女,因此每次出門走幾天前都要叮嚀了再叮嚀,絕不能在外面胡搞,當然先是會叮嚀少喝酒多注意身體。
有一次兒子上門,老婆對兒子講,讓兒子派人看緊他,不能給他出軌的機會。當時,他除了保證不會動歪心外,還反過來開玩笑讓兒子幫自己看著點母親,這老太婆老來俏越來越年輕漂亮,小心跟著帥小伙子跑了.然後是一齊發出歡心的大笑結束那話題。
老婆對自己不放心,那是說明老婆深深愛著自己。何況老婆不是發神經常念叨,除了要出門走幾天,其余大都是在夫妻開玩笑時笑眯眯地念叨的,而且還是那種媚眼勾人地念叨。在給老婆下了保證之後,隨即就會得到非常香艷地獎賞,如果老婆以後不念叨,他還會覺得反常和無聊,甚至真的擔心老婆出牆呢。他們幾個老家伙閑著沒事的時候。有時會談起家中的事情和老婆,說到這事上面,自然大都存在這問題,可他們有的卻像不懂事的孩童被老婆大人冷眼惡語管教著,讓人生出反感和不滿,這讓他更慶幸自己的老婆好
約定好今天跟兒子一塊去壺州察看那幾處工程,老婆也要跟著去,一是去看察看壺州加油站的狀況。二是想帶著學習緊張地小女兒去散散心放松一下,當然也有想坐坐這新車的念頭,他不僅馬上樂呵呵地答應,還答應抽時間陪她們逛街。
凌霄和彩萍並肩向外走著。娜娜蹦蹦跳跳早就跑出去了。他們出去的時候,父親嶄新的黑車已經停在馬路邊,後面還停著原來的桑塔納。那車現在歸了母親,父親、母親都等在皇冠車旁,工程公司的兩位技術員站在桑拿天旁邊等候,娜娜則稀罕地坐到皇冠上了。
不僅其他人認為,凌霄自己也感覺父親和繼母越來越有風度和派頭了。父親過去一年四季只穿兩季的衣服,就分冬裝和夏裝,而且每季幾乎就兩身衣服。一身是上班的工作服,一身是下班回家地干淨衣服,而且也大都是那種稱作“勞動布”的工作服,而且連繼母差不多也那樣。現在呢,父親雖然跟自己一樣穿西服不喜歡打領帶,但除了這夏季不穿。其余都是西裝革履的。繼母就更不用說了,打扮的雍容華貴風姿嫣然,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地位地闊太太。
“彩萍,你也一塊去吧,讓你爸坐到我的車上或霄兒的車上。”劉麗華要帶車,是考慮也許不能跟凌尚雲一塊回來。
這話讓彩萍不由地先瞟了凌霄一眼,然後笑盈盈回答婆婆︰“不啦,我在家看家吧,不然剩下小花一個人會害怕的。”這當然是借口,她知道凌霄去壺州除了工作還要干啥。因為那里有彩芬和沙沙在嘛,最近十天至少有五天凌霄是跟她在一起,這讓她已經滿足了。
那麼大的房子剩下小花一個小女孩的確不妥,劉麗華就沒再勸,笑呵呵說有機會跟彩萍單獨出去玩,隨後就準備上車。可要怎麼坐車時又發生了問題,娜娜非要跟哥哥一起坐在後面,丈夫已經坐到後面了,她只好到前面坐,上車前對彩萍笑道︰“彩萍你看你這個還孩子氣的小姑子,跟她哥哥比跟我還親呢,我算是白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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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後排中間坐著的娜娜,听後只是沖母親吐舌一笑,然後笑眯眯喊哥哥快上車。這時,彩萍也笑盈盈跟婆婆開玩笑︰“娜娜可能是好久不和媽媽住在一塊的緣故,跟媽媽變生疏了。”
劉麗華扶著車門笑道︰“嗯,就是,我看也是,不是霄兒要到省城,非拉她回家不可。彩萍,那我們這就走了,回來給你帶好衣服地哦。”
“別買啦,我的衣服都沒放的地方了,您顧著娜娜和您自己就行了。”
女人們就是話多,劉麗華又客氣了一句才上車,上車後隔著打開的車窗還要說兩句,直到放下車窗才擺手再見,杜兵笑呵呵問可以走了吧才發動了車。
魏乃萬擔任公司經理那天也是杜兵“失業”的日子,不過凌霄已經給他安排好了後路,讓他給父親開車。杜兵很滿意凌霄的安排,公司那里就是魏乃萬不給開資也情願,因為這比在公司多掙好幾百元,而且很快就開上了桑塔納,現在又開上了嶄新地皇冠,作為司機能有好車開也是一大幸事。所以,他不僅是凌霄父親的司機,出門在外還是生活秘書,答應凌霄一定會照顧老爺子的,何況他的老婆也在工程公司當出納,一家的生活都依靠著人家,自然很是盡心盡力。
他們也不拿杜兵當外人,凌霄和父親商談工程公司的一些問題時也不避諱杜兵。
凌霄隔著中間的娜娜,稍稍傾身跟父親談論著工程公司的問題。這是他跟父親見面後地主要話題,有時還專門找上對方談,談得比較多的是人員和制度問題。這種問題就沒有能商談好地時候,隨時都有新問題,所以想談就仍是這話題。
像工程公司這種技術性要求很強的單位,首先得有一批過硬的技術人員,特別是他們這種成立沒多久的公司,特別
和注重。好在現在的國營和集體企業很多不景氣。工資和福利待遇也不高,他們從嵋澤和壺州就能從公家的單位挖到需要地人才。但畢竟是別人介紹的不怎麼了解,挖過來後怎麼安排人家是個問題,安排不好人家不樂意,影響到工作他們又不樂意。安排和調配好這些技術人員是一大難題,父子倆為此經常要商量,因為各自都忙多數在電話中商談溝通。
當初不論挖誰進來,先征求他們本人的意見。結合本人的意見再根據工作需要安排工作和崗位。凌尚雲是工作多年有工作經驗的人,雖然干的不是工程這行,可一直是搞機械修理技術的,與建築工程不太隔行。加上脾性和善又心細,把他們安排的基本上算合適。可有幾個不合適鬧起情緒來就很麻煩,對所在地工程很有影響,後來凌霄給父親出主意,從中選拔一位技術強管理能力也強的當總經理助理,人員和工程上的問題先讓這助理出面處理,實在收拾不了的時候父親再親自出面。
挑選了一位三十多歲地工程師當了總經理助理之後,現在來看還挺管用的,人家憑借本身過硬的技術和能力。壓服了眾位技術人員,而且也給凌尚雲減輕了很多工作壓力,不然散布在四個地方大大小小這麼多的工程,每天非忙昏頭不可。
另外,管理和技術人員的選用不是選好就不變的,隨著公司的發展。以前覺得合適以後就未必合適,何況很多的是以前條件差不得已才招聘來的,人員要不斷地調整充實,那樣公司才能進一步發展壯大,不然就是攬地工程多也干不了干不好。要調整和充實還要注意人員要相對穩定,要注重提早培養獨當一面的干才,所以父子倆就這些問題商談不完。
講到人員的問題還必然要涉及制度問題,制度科學合理人員就安定團結,也能優勝劣汰,事業就能更快更好地健康發展。關于制度。也多虧他們最初就實行了項目管理、技術管理和施工管理分離的模式,這模式好比他們把工程先轉包給項目負責人,項目負責人再轉包給施工負責人,一層對一層負責。
但他們實際情況又與那個有很大的區別,那是一種相互獨立的模式,缺乏統一地管理和部署,他們這種既明確劃分了責任,又統一對總公司負責,特別是在財務上實行嚴格的統一管理維護了總公司絕對的法人地位。而且在施工材料和施工設備的購置、供應和調配上,總公司專門成立了施工保障部對所有工程的材料和設備進行統一管理。這樣,既體現了統一管理能把公司的力量集中起來,根據各施工點的工程量和施工進度,合理調配調動設備和材料,防止了材料和設備的浪費和閑置,同時也能較好地堵住跑冒滴露,因為凡是在工地上管材料和設備的人,都是挑選值得信任的老實人。
在這種模式地管理下,作為施工負責人首先是嚴格按圖施工;其次是搞好工人和工程的調配,防止出現窩工和浪費人力物力;再次是認真核算好施工的工作量和工人的工資,讓負責人自己和所管的工程以及公司的收益最大化,剩余的事情就不用多操心,需要什麼缺什麼提早像相關人員做計劃大報告即可。
項目負責人呢,主要是負責與發包方疏通關系,並最好是及時把工程款一筆一筆地要出來,同時也負責解決好與發包方之間的貓膩問題。至于工程上的具體事情,施工有施工負責人,材料和設備有材料設備的負責人,技術監督有技術監督的負責人,各自把各自的管好做好,就算完成任務能拿到該拿的優厚薪酬。
人員基本齊備,制度也比較完善,今天一家人坐著如此高檔豪華的車,又是難得坐在一起,按理講些家里的趣事才對,省得他和父親談公事把繼母和妹妹晾在一邊。何況與父親談的事已經溝通商談了好多次,把眼前的大問題都解決了,至于以後有啥問題還可以在電話中商談,何必在乎這路上的一個多小時?
可實際上,凌霄是怕繼母接著說起上車時跟彩萍說到的話題,因為那幾乎是事實,娜娜就是跟他比跟母親好,實在是太戀他了。像這兩天他在家,娜娜因為放假學習不用那麼晚了,也歡喜小妖精彩芳不在了,到他晚上回家後就不離左右,直到很晚他開口催促兩三次才離去。像現在,上車時捉住他的手就沒松開過,而且娜娜也知道被父親和母親看到不好,就在倆人的腿之間偷玩他的手指,有時還調皮地在他手心畫圈。
娜娜今年虛歲已是十六歲,開了學就升到高二,標標準準的大姑娘了,還這樣戀他實在是不正常,何況娜娜在兩年前還有過“前科”,所以他不願讓繼母說話,因為怕繼母一說就會繼續那個話題,只有跟父親談公事才能讓繼母“住口”。而且,他更不願的是,拉家常必然會提到大妹妹美美,那他就不僅是不願听,而且還感到那個,因為不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