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文 / 落花笑笑流水
一個小時之後,出現在西爾頓酒店餐廳內的凌雲,坐在柔軟的坐椅之上看見中年男人享用他的早餐一份法國牛排。
在離餐桌十米遠的位置,一位西裝革履的鋼琴演奏家正在閉目演奏,手指在琴鍵上迅速的游動,一個個音階從他手上的鋼琴中跳躍而出,猶如找到了自由的歡樂精靈在翩翩起舞。
而此時,只是一心撲在牛排上的中年男人似乎一個音節都沒有听進去,而且還在咀嚼食物時偏發出很大響動,這些雜音將鋼琴優美舒緩的旋律破壞待盡。
“沒想到你第一次來就能找到耶路撒冷最好的酒吧,不過“芬克斯”能一躍而成為世界著名的酒吧,完全是因為那個舉世聞名的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
中年男人一邊喝著美酒一邊吃著牛排,頭也不抬的繼續說道︰“而且那里的女人也的確不錯。”
“你也不看看本少爺是誰,本少爺的眼光自然不會差,不過說真的其實那個“芬克斯”也不怎麼樣。”
凌雲有些得意地說了一句,道,不過心中卻又有些奇怪,因為基辛格可是個大人物曾出任美國的國務卿,手中曾經握著約旦和中東的命運大權,難道說這個大人物也有那種午夜尋歡的嗜好?
“在70年代,基辛格來到耶路撒冷時,親自打電話到“芬克斯”預約,接電話的恰好是店主羅斯恰爾斯。
基辛格這樣說︰“我有10個隨從,他們也將和我前往貴店,到時希望謝絕其他顧客。”基辛格認為這個要求絕對能夠被接受,因為自己是偉大的基辛格,而對方只不過是一個酒吧的小老板。不料,羅斯恰爾斯卻給予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
羅斯恰爾斯非常客氣地說︰“您能光顧本店,我感到莫大的榮幸;但是,因此而謝絕其他客人是我所不能做的,他們都是老熟客也就是支撐著這個店的人,而現在因為您的緣故把他們拒之于門外,我是無論如何不能那樣做。”
第二天傍晚,基辛格又一次打電話。說這一次只有3個隨從,只訂1桌,而且不必謝絕其他客人。這對基辛格來說可算是最大的讓步。但是,結果又令基辛格大感失望。
羅斯恰爾斯的解釋說因為明天是星期六,是酒吧的例休日。而且也不能為了對方明天就要離開而破例,因為星期六是一個神聖的日子,在星期六營業是對神的褻瀆。
這則軼聞被美國記者知道後,寫成《基辛格和芬克斯》的新聞,在美國報紙上大肆渲染,最大程度上提高了“芬克斯”的知名度。”
听完中年男人的講述,凌雲不由有些樂了,咽下一塊被均勻地切成方糖大小的極品牛肉,這才微笑這說道︰“這個羅斯恰爾斯倒是個有趣的人。”
“他的確是個有趣的家伙,你不久後就會看見他。”
胸腔內傳來“咕嚕骨碌”液體滑落的聲音,中年男人把一瓶已經見底地酒瓶放在一邊,用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繼續說道︰“組織在耶路撒冷的聯絡點就是“芬克斯”,而羅斯恰爾斯則是這里的負責人。”
享用過早餐,凌雲跟隨中年男人來到了耶路撒冷舊城區,相對于新城區的現代和繁華舊城區則充滿了中世紀的風格,無數迷宮般陳舊擁擠的巷道從茫茫史中延伸到腳下,每一塊灰白的路石都被歲月打磨得光滑照人,四周彌漫的氣味,神秘的悠遠中透著滄桑的厚重;三大宗教的烙印深深地打在城中每一個角落,凡是《舊約》、《新約》中提到的人名、事件和有關地方,都可以在這里找到相應的教堂和殿宇。
走在這樣的街道上,恍惚間往往不知身在何處,每一個曲折轉彎處、每一扇小門開合間也許就把你帶進了記憶中只在書上讀到過的故事。
轉過街角,凌雲跟隨中年男人走進了一所陳舊的公寓,並且在一個豪華客廳里見到了那位羅斯恰爾斯先生。
客廳里十分寬敞,裝飾的也頗為奢華,不過由于窗簾沒有拉開的緣故,光線不足導致整個屋子顯得有些昏暗。點亮的蓮花式壁燈放射著朦朧的光線,在這光線的映襯下,面前的老人蒼白的臉上也隱隱有了幾分光澤。
一頭銀色白發的羅斯恰爾斯,穿了一身白色西裝安靜坐在輪椅上,手里還翻看著一本厚厚的書,看見凌雲與中年男人兩人走進來立刻用兩道犀利目光在對方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凌雲只覺得那兩道目光有如實質一般,這不應該是一個垂死老人的目光,因為這道目光似乎想要透過他的身體,直接窺探他心靈深處的隱秘。
在羅斯恰爾斯目光的注視下,凌雲在對面一張寬大沙發上坐了下來,背靠著手工提花座墊套子毫不回避的與其對視。
彼此都沒有說話,中年男人也安靜地坐在邊上抽出一只煙就準備點上,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到坐在輪椅上羅斯恰爾斯披著毛毯的雙腿上時,又把抽出煙盒的雪茄慢慢放了回去。
“很不錯的年輕人。”
半晌上,羅斯恰爾斯突然收回了目光,捧起身旁桌上的一杯濃醇的苦茶,同時臉帶微笑的贊賞了凌雲這個“東方惡魔”。
凌雲謙遜地微笑著,紳士般客氣地說道︰“過獎了。”
“人老了,年輕時落下的毛病,現在最害怕到光線強的地方去,所以只能在這里接待客人,請凌雲先生一定見諒。”
就在凌雲準備回話的時候,旁邊神情似乎有些異樣的中年男人卻搶先說道︰“尊敬的老師,如果說你不喜歡這里,那就可以去澳大利亞或者夏威夷……”
中年男人能夠在整個地獄組織內擁有極大的權利,不單是因為他是組織調制成功的第一個超級戰士,還因為他的導師在整個組織里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那個人就是眼前的羅斯恰爾斯。
雖然,羅斯恰爾斯現在是個日暮垂垂的老人,可是在他受傷之前也曾隨地獄上一代首領南征北戰為組織壯大立下過無數功勛,而將他打殘的就是上一任猶太聖教大主教猶西羅,能夠從對方七天七夜的追殺下保住性命,也可以看出他年輕時的強悍實力。
“其實我到哪里還不都是一樣的,我知道你們來這里是為了什麼,我們現在還是說正事好了!”
委婉的拒絕了中年男人讓他離開這里的建議,羅斯恰爾斯放下手中茶杯用有些沙啞聲音繼續道︰“耶路撒冷的中心是聖殿山(錫安山)。聖殿建在山上,所以也稱為聖殿山,白天聖殿會有大批的信徒來此感悟教義,所以只有等晚上再找機會進去。其實,雖然猶太教的大部分高手都離開了,可是你們進入聖殿的機會仍然不大。”
“不管怎麼樣,我們準備今晚就行動,三年一次的猶太聖教大會可不是天天都能遇見,我們必須抓住這次機會。”
“人老了,年輕時的銳氣已經磨光了!”
其實羅斯恰爾斯也知道他們既然已經來到這里,那就不可能會因為自己的三言兩語而輕易放棄,所以在看了一眼安坐在沙發上雖然一言未發但目光堅定的凌雲之後,這才用有些顫抖的聲音歉意說道︰“你知道的,我曾對聖殿作了各方面的調查,包括靠問俘虜,搜羅代史文獻,詢問附近的居民,以至建築材料、圖則等等,調查的結果卻是令人沮喪之極,幾乎和調查以前沒有甚麼兩樣。”
凌雲不禁大為驚異,有地獄人力物力做支援居然查不到任何資料那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有人蓄意隱瞞起任何有關聖殿的秘密,而且應是長時期以來就在秘密進行這種保密工作,看來這個出現在公元前2000年到公元前1700年左右的教派,在保密方面的確有一套。
羅斯恰爾斯繼續道︰“聖殿的布局,和天上的三垣二十八宿、五星日月的運轉行度,有一種玄妙的契合,故而可以萬古常存。”
听到這里,原本臉無表情的凌雲臉色也不由微微有些變化,因為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撒哈拉沙漠之中光明神殿內那些由亞特蘭蒂斯建造的金字塔,因為那坐地下金字塔也是以這種方式修建而成,這讓凌雲不得不認真思考這個世界上是否有真有遠古巨龍的存在。
沒有去注意凌雲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老人接著說道︰“聖殿中的一草一木,均按某一超越在下理解的神秘序列加以安排,在經過組織電腦數十年不斷的運算後終于推測出那里的一切操作均按天地、日月、星晨來運作,天地是不斷變化的自然之力,日月是我們現在肉眼能夠看見的太陽和月亮星辰便應是茫茫宇宙中無數群星,此三者相輔相成,秘異莫測。”
越是听羅斯恰爾斯講述凌雲越是心驚,因為他又想到了猶太教那個該死的大預言;“攜帶三顆潘多拉之心的東方惡魔來到猶太宗教發源地聖殿山,在用三顆潘多拉之星打開智慧之門之後,用能夠媲美天神的力量毀滅整個猶太民族,統治整個世界。”
得到天神的力量是指什麼?是巨龍嗎?還是說擁有能夠消滅巨龍的力量;凌雲越想越是後怕,似乎覺得自己心底正在慢慢滋生了一些連他也說不清楚的情緒,讓他第一次開始懷疑這次聖殿之行的正確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