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文 / 落花笑笑流水
當凌雲被地獄救援隊伍發現時,他已經處于深度昏迷的朦朧狀態了,強烈的求生意志支撐著他已經麻木不堪的身體,機械似的一步一步艱難向前邁步。
不需要任何人吩咐,凌雲與桑托-美琪很快被送進臨時搭建起來的醫療帳篷,地獄旗下專屬醫生立即手忙腳亂地忙碌起來。
“他的喉部黏膜已干得像張紙,皮膚皺縮而枯干,至少已經有六至七天沒有沾過一滴水。”
耳中听著這些醫療帳篷內傳出的不好消息,親自從俄國北極圈附近趕來參加救援工作的涉科夫,立刻走進帳篷朝里面正在忙碌的醫療人員吼道︰“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總之你們要保住他的性命,否則我不敢保證盛怒下的首領會不會再來一次大清洗,直接將這里所有人全部送進地獄。
听到“大清洗”這個詞語,帳篷內的醫療人員心里都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因為他們都十分清楚新任首領在接替時,對于那些反對者曾經發動過一次恐怖的血腥大清洗,這次事件後來在組織內被稱為‘赤色十月’。
“快點準備好強心針,他的血壓已經下降到極度危險的數值, 吸和脈搏也有似有似無……
整整過了兩個小時,經過一系列緊急醫療搶救這些醫療人員才如釋重負地拭去了額頭上的汗珠,並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性命總算是保住了,而那位身份特殊依然躺在旁邊臨時病床上的男子,此時臉上也奇跡般的現出了一絲淡淡紅暈。
“一位沒有經過任何機械改造的正常人類,居然能夠在大沙漠那麼惡劣的條件里存活這麼長時間,真是一個奇跡!”
沒有理會這些醫學專家的嘮叨,走進帳篷涉科夫就直接將這些討厭的家伙全部趕了出去,默默注視了一陣還在昏睡中的凌雲,然後這才轉身離開了帳篷。
雖然依然還陷入昏迷之中,但是凌雲卻可以清楚感覺到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正在慢慢愈合,這是一種十分新奇的全新體驗,完全無法用文字來描述這種的奇異感覺。
身體漸漸有了知覺,全身各處傳來陣陣的酸痛感,想要睜開眼楮卻感覺身體里的力氣被吸干了一樣,怎麼努力也睜不開眼,凌雲剛移動了一下身體就馬上輕輕呻吟一聲,接著就又昏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身體終于舒服了許多,睜開眼楮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雪白房頂下懸掛的巨型水晶吊燈,四周擺設著的鎏金雕花家具以及鏤花的銀質器皿。
如果不是身上依然還綁著繃帶,並且不時因為肌肉活動傳來陣陣痛楚感覺,凌雲甚至會懷疑自己從來沒有去過北非,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只是昨天夜里一個並不美好的夢境。
陽光透過晚霞從窗戶外穿射進來,剛好能使他從打開窗戶看見外面的事物,樓下是一個十分巨大完全由大理石牆體堆砌而成的室內游泳池,幾尊嘴中能夠噴出溫熱液體的藝術人物雕像矗立在游泳池四周,就如同四名守衛宮殿大門的中世紀武士。
凌雲整理思緒在床上靜靜的躺了一會,並且猜想著到底是什麼人把他帶到這里,雖然現在不知道他們是那路人馬,不過從自己現在所受的待遇來看肯定不會猶太人、法國人或者是該死的日本人。
靠坐在床頭休息了片刻,凌雲感覺到體內氣力已經恢復了些許,于是慢慢挺身坐起按動了床頭召喚女侍前來服侍的電鈴按鈕。
“先生,你醒了!”
不一會,一位漂亮的金發侍女端著一個小托盤腳步輕盈走進了房間,她穿著一件剪裁合體制服,緊身的制服勾勒出妙曼身材,眼波似水,溫婉欲流;不像是普通侍女,到有點像是一位美國好萊塢的小明星。
不過,凌雲此外的注意力很快就從這位漂亮女侍,轉移到了緊跟她身後走進房間的男人身上,因為這位老相識的出現已經徹底解答了他腦子里浮現的許多問題。
雙眼盯著緊跟在漂亮侍女身後的中年男人,凌雲語氣輕松地說道︰“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而此時,眼見這里顯然已經沒有自己的事了,那位漂亮侍女立即在將手中托盤放下之後,就十分識趣的轉身退出了房間。
“前不久,因為韋德先生在日本分部重建的過程中意外身亡,所以我不得不奉命去東京處理一下善後相關事宜,可是沒想到才離開那麼一小會兒,你就一個人跑到撒哈拉那種鳥不生蛋的鬼地方去了!“
伸手在對方肩膀上拍了拍,中年男人這種微笑著說道︰“首領甚至通過組織內線關系,調用了英**方的軍用間諜衛星在沙漠上空尋找你們的蹤跡。”
中年男人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一邊說著一邊還大口大口的吞雲吐霧,似乎一點也沒有將凌雲看成一個病人來看待。
“真是不幸,讓我們為可憐的韋德默哀三分鐘!”
知道原本屬于韋德的地盤,現在已經被眼前這位中年男人接管,凌雲馬上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頂級馬爹利干邑,以示沉重的哀悼(慶賀)。
就在凌雲“哀悼”韋德的時候,中年男人卻突然將手中雪茄重重掐滅扔進了煙灰缸,並且語調沉重的說道︰“對了,還有件關于桑托-美琪的事情要向你通報一下,不過你事先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你的意思是說,美琪她已經……”
對方臉上嚴肅的神情,讓凌雲很自然想到了手術主刀醫生從手術室里走出來不停搖頭時的臉部表情,心中咯 一下立刻就聯想到了一個最壞的可能性,似乎剛剛恢復的氣力又在漸漸離他遠去。
再次張了張嘴可是卻沒能發出聲音,凌雲在沉默了片刻之後,這才最終語氣枯澀地艱難問道︰“你就實話實說好了,我的神經應該還沒有那麼脆弱!”
“恩。”
中年男人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卻在一瞬間再次重新換上了一張笑臉,大笑著繼續說道︰“你的小寶貝一切正常,而且已經被她的導師親自接回埃及去了。”
“靠,原本這小子在耍老子!”
短短幾句話的時間,凌雲卻似乎經了一次從天堂到地獄然後再重新回到人間的驚險旅行,不過等他意識到自己剛才被對方給耍了的時候,中年男人已經在他面前消失地無影無蹤。
懊惱了一會,只能責怪自己誤交不慎的凌雲也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總部那些科學家在超級戰士的研究方面肯定又取得了重大突破,不然從前就如同機械人一樣古板無趣的中年男人,現在也不會顯得越來越人性化。
起身站在房間內那面巨大落地鏡前將衣物整理好後,凌雲在恭敬等候在門外漂亮侍女的引領之下,向著位于這幢豪華別墅一樓的餐廳走去。
狹長的走廊鋪著一層厚厚白色波斯容貌地毯,兩旁牆上掛著一排用于裝飾的油畫,大廳牆色渲染的橘紅色,並且在上面雕刻著聖徒的圖案,中央鋪著彩藍花的波斯地毯,而周圍則以鮮紅的波斯地毯瓖邊。
飯廳正中,擺在寬寬圓桌上的是頂極茶杯、茶碟;銀質茶匙、茶刀、叉子;裝滿點心銀色茶盤;還有紅木的糖罐;水晶奶盅瓶;干淨的餐巾等以及古董茶壺、漂亮的漏杓、三明治拼盤。
雖然眼前別墅的內部裝飾布局在常人無疑是富麗堂皇十分氣派,但是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奢侈生活的凌雲卻只是微微笑了笑,似乎也不覺得眼前堪比皇宮的布置有什麼特別之處。
餐廳內,箱式留音機里不停播放出悅耳優美的懷舊歌曲,而中年男人則漠然座在餐桌旁邊切著烤小羊腿,似乎還在暗自考慮著是不是應該直接用手來撕。
“謝謝!”
對身邊那位幫自己拉開椅子的侍女微微笑了一下,凌雲並沒有再次犯那種打小費給對方的錯誤,在餐桌旁邊坐下也沒有跟中年男人說話就直接加入了對桌上美食的爭奪中,這些天一直靠輸營養液度日可真是把他給餓壞了。
“我現在需要這塊金屬牌主人的相關資料及線索。”
酒足飯飽之後,凌雲將那塊從神殿中發現金屬牌扔給對方,然後就打著飽嗝返回房間繼續補眠去了。
“利用組織覆蓋全球範圍的情報網絡,已經查出你帶回來那塊金屬牌”
地獄不愧是暗黑世界實力最強悍的組織之一,當凌雲再次從沉睡中醒來時,中年男人已經從總部反饋回來信息之中得到了凌雲想要的東西。
發現坐在對面的凌雲,一副還沒睡醒似的愣愣盯著自己看,中年男人接過侍女遞來的水晶高腳杯,並且淺淺品了一口1853年釀的醇酒之後,這才微笑著繼續說道︰“這塊金屬牌上的圖案及數字,是一個美國黑道組織‘黑鷹會’的標志。”
一提起這事凌雲的感到十分憤怒,就是那些捷足先登的該死家伙讓空手而回一無所獲,于是他直接就殺氣騰騰地說道︰“我真想立即飛到美國,將這些該死的王八蛋全部送進地獄。”
“不用著急,你還是先休息幾天,等身體完全恢復再去找他們也不遲!”
瞧著凌雲臉上憤怒的神色,雖然中年男人也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如此仇恨“黑鷹會”,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做為對方“專職保姆”,首領交給自己的職責就是保護好這位年青人的中國人,至于其它事情還輪不到他來操心。
深夜,凌雲一身筆挺西裝悄悄從房間里出來,他原本想在不驚動中年男人獨自去外面轉轉,可是誰知道他剛走出房門就發現中年男人正精神抖擻靠在門口等在那里,顯然對方早就已經猜測到自己肯定不會這麼老實呆在房間里補充睡覺。
“老天,有一個從來不用睡覺休息的保姆跟在身邊,還真是一件讓人感到郁悶的事情!”
再次確定了眼前這位半機械生物不用睡覺這個事實,凌雲費了一番口舌卻沒能說服中年男人不跟在自己身後,只得帶著這位“超級保姆”走出了酒店。
突尼斯的街道並沒有因為夜幕籠罩,或者是因為這座城市里大部分人信仰伊斯蘭教義而變得冷清;相反,這座城市正將最美麗的一面展示在前來旅游戲觀光的游客眼前。
華燈輝映的街道上各式車輛往來穿行,特意保留的老式電車不時帶著清脆悅耳的響鈴聲從兩人身邊緩緩駛過,帶來一種別樣的古式異域風情。
穿過數個街口,與遠處明燈廣廈相隔間比鄰的是一條橫亙眼前的寬闊“星河”,夜色下的河面顯得別有一番風情,河流兩岸通明燈火投射在微波蕩漾的河面上,形成一點點璀璨的七彩光斑美麗異常。
偶爾一條夜行游艇劃過平靜的水面,將這層光斑打碎成粼粼為碧波中萬點星辰,就仿若是九天的銀河橫空墜落一般讓人為之炫目陶醉。
如此良辰美景,最愜意的事情莫過于美人在懷對酒當歌,無奈美琪早已經被伊斯蘭大長老接回了埃及,凌雲也只好與中年男人一起來到了自己此時最想去的地方,那是一座靠近海港的精美圓頂建築。
進門以後可以看見在一個大廳里擺上一圈華美的玻璃茶幾,而在茶幾上面則放置了各式各樣的甜點、菜肴和酒品。
走進這座從外表看上去似乎有點類似伊斯蘭清真寺的圓尖頂建築物,凌雲攔住一位身著阿拉伯傳統服飾從身邊經過的服務生,然後直接將一疊美鈔塞進了對方的口袋︰“去幫少爺找一個好位置,再開一瓶紅酒送過來。”
大廳里的燈光很幽暗,一陣激情四射的迪斯科舞曲在dj指尖擺弄下瘋狂響起,位于大廳頂部數個紫藍色彩燈伴隨舞曲節奏一閃一閃,將整個大廳渲染成了一片紫藍色的妖異空間。
首先站到台上的是一位褐發碧眼年輕女子,她首先擺出一幅夸張大s造型並向台下客人送上一個飛吻,然後這才激情四溢道︰“各位老板,我先為大家介紹一下今晚將為大家帶來美好一夜的三十位佳麗。”
隨著他的話聲,一排青春靚麗、裝扮時尚的姑娘從黑色帷幕後魚貫走出在舞台上分三排站好,並且毫不吝嗇的向台下眾人展示著她們的青春活力。
“艷舞在西方世界可是非常有名氣,而且也非常受富豪階層歡迎的娛樂節目。”
听了中年男人這話,原本正在默默品嘗服務生奉上紅酒,並且在心心里里暗自猜測著這瓶紅酒具體年份及產地的凌雲,也不由自主放下手中酒杯轉頭朝舞台看去。
只見此刻那彩燈閃爍的舞台上,激情撩人的音樂聲中,身披白紗做阿拉伯女郎打扮的美女們美目流盼,酥胸高聳,半掩半露,臀部飄垂著一條條綢帶,腹部透明的薄紗露著肚皮,裸腿、赤足,手持金屬夾片,腰胯旋轉抖動,極盡挑逗之能事,在將她們無可挑剔的身材展現在眾人眼前的同時,也將她們身體絕佳柔韌性顯露的淋灕盡致。
最讓在場男人們無法抵擋的還不是這些,而是她們身上那原本就為數不多的幾塊布料,也隨著這些女人身體的不斷舞動在逐漸減少,就如同被某種某種利器割裂似的一片片從她們美好**之上飄落下來,就如同秋天繽紛的落葉一般。
兩名站在最前面領舞的艷舞女郎,似乎也被這高漲的熱鬧氣氛所感染,她們的舞姿更加搖擺挑逗動作更加露骨,並且還不時地靠到舞台邊緣任由台下男人們伸手在自己肌膚上撫摸,甚至撩起她們窄小的胸罩和***將一沓沓鈔票塞到里面。
這個時候,那位一直在旁邊伺服著的服務生似乎感覺到時機成熟,于是立刻朝不遠處一位正台吧與男人**的兩位阿拉伯女子勾了勾手,然後又指了指正在欣賞艷舞的凌雲和中年男人,並且做了個對方很有錢的手勢。
于是,那兩位阿拉伯女子立刻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凌雲與中年男人身邊坐了下來,並且嬌柔地說道︰“兩位帥哥到這里來取樂,難道不想跟我們這樣漂亮的小姐聊聊天?”
轉頭將身邊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雖然對方濃妝艷抹風塵味有些過重卻還不失為一位能夠入得法眼的阿拉伯美人,于是凌雲在將一疊綠油油美鈔從對方開得很低領口,直接塞進女人胸前兩座**中間那邊深深鴻溝之中的同時,微笑著說道︰“當然,我們十分樂意與兩位如此漂亮的小姐進行各方面交流。”
听聞眼前這位出手闊綽的東方男子,特別在‘各方面交流’這五個字上面加重了語調,這兩位歡場女人當然明白對方話語中想要表達的意思,于是沒有絲毫羞澀就一屁股坐進了這兩位豪客的懷中,並且嬌嗲地說道︰“看來今天晚上,我們是不可能逃脫你們的手掌心了!”
“這可不見得,煮熟的鴨子都有可能會從碗里飛走,就更加別提兩位大活人了!”
“別這樣,大廳廣眾之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就在這個時候,那兩位正在被凌雲與中年男人分別蹂躪的阿拉伯女子,卻似乎在一瞬間同時從出賣**的蕩女變成了三貞九烈的貞潔貴婦,扭動著自己豐滿的軀體就想從男人身上坐起來,明顯是又在玩那招對絕大多數男人都有奇效的欲擒故縱……
凌雲心里十分清楚,這些女人只要你有足夠鈔票就可以隨時讓她們躺下,並且乖乖張開雙腿供你隨意在她們嬌嫩**上肆意馳騁;如果她們做出某種不願意的姿態,那肯定不是因為你的長相不符合她們的審美觀,而是因為你給的鈔票不夠多。
于是,也沒有見凌雲手上有什麼動作,兩扎百元綠色美鈔就如同變魔術似的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用鄙視眼光在兩位阿拉伯女郎身上掃過,凌雲將手中這兩所鈔票分別扔給她們,然後這才笑著問道︰“這樣,你們就不會不好意思了吧?”
“人家剛才只是開了個玩笑,老板可不要當真喲!”
看著手中一扎厚厚的美鈔,兩位阿拉伯女郎馬上又從貞潔烈女變回了風騷蕩婦,嘻笑著重新坐進了兩人懷中並拿起酒杯向對方敬酒陪罪。
深夜時分,凌雲與中年男人人擁著懷中女人走出宴會廳大門,然後一刻也不耽誤就徑直走進了附近一家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在那里等待著他們的是一個充滿阿拉伯風情的激情夜晚。
布置奢華的套房內,凌雲很自然地一把摟過女人那被外衣遮蓋住的柔軟細腰,而她對方也很配合地就軟軟靠進了男人寬厚的胸膛中,並且讓自己扭曲如蛇體的身體順勢癱坐在對方雙腿之上,一副嬌弱無力任君采摘的慵懶模樣。
“小美人,今天晚上就讓我們來好好快樂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