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七十四章 獨自承擔 文 / 裘洛
第七百七十四章獨自承擔
“你知不知道,龍空等最大的弊端並不在于他們的不團結。優勢也並不是他們有的人力和財力”軒轅一劍神秘的朝淺淺夏寂眨了眨眼楮,一開口居然是否認了之前共同在曉商議的結果,而這個判斷之前軒轅一劍也是肯定過。
軒轅一劍的判斷能力和大局觀不見得勝過月白,龍空可能存在的優勢和弊端也是月白研究多時的結論,只是當時月白也是願意去相信軒轅一劍,那麼軒轅一劍一定是知曉一些大家所未察覺的所在。
這不會是軒轅一劍的夸口,如果聖堂一直穩固發展的話,就算是曉異軍突起,在同盟之中聖堂依舊是佔據了主導的位置,而軒轅一劍毫無阻礙的將成為領袖,這本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雖然軒轅一劍此刻暫無表示,聖堂也是按兵不動,但不代表他沒有設身處地考慮過,以一個可以作為龍空等對手的角度去觀望他的對手,想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有過同等的經歷。
聖堂在別的游戲中和听雨軒、龍空分庭抗拒,大大小小戰斗不計其數,而且都是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現在雖然實力有著明顯的差距,但也只有軒轅一劍可以模擬出應對的種種,感受到敵對方可能存在的問題和優勢。至于他為什麼之前沒有說出來,而是當做一個秘密保留到現在,只有可能是因為這弊端並不是可以直接應對,而優勢只會讓大家恐慌。
現在軒轅一劍願意開口,就有很大的可能是他自己有了一定的應對方式,到底是什麼,淺淺夏寂卻難以揣測,畢竟現在聖堂很難讓淺淺夏寂感到有任何反復的可能性。
“龍空等最大的弊端在于他們把一切都放在台面上,供所有人瞻仰羨慕,大張旗鼓的展現他們的實力,任何暗處進行的行為都被杜絕,任何人都可以很容易的發現他們在做些什麼,亦或者想做什麼。”這算的上是弊端麼?淺淺夏寂听著軒轅一劍的話不禁有些錯愕,的確暗處要比明處具有更多的優勢,可現在龍空等幾乎無可匹敵,任何小動作恐怕都難以撼動他們的根本,他們很明確的在發展建寧穩固實力,哪怕是明擺著放在眼前,似乎也沒人可以左右。
淺淺夏寂有所不解,軒轅一劍卻絲毫不停頓話語的說,“至于他們真正的優勢,並不屬于他們四個幫派,而僅僅是龍空才具有,這里是游戲,在完美的操作比不上裝備和屬性的優良,龍空雨夜就有著這麼一件足以讓他制衡其他三大幫派難以敵對的裝備,當初他設計重重。意圖也是先放在了這件裝備之上,因為有了它,他才等于有了千軍萬馬。”
一件裝備可以起到這麼大的作用,淺淺夏寂不免有些詫異,可仔細想來,她的確是見過這麼一件逆天的東西,顛覆四海之戰的真正法寶,單是遠觀已然心驚膽戰的利器,兩次的展現,已經是給淺淺夏寂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這只有夜流星曾經穿在身上,傲視群雄的龍紋青袍。
“你說的可是夜流星在四海之戰中穿的那件的神器衣服?”作為夏寂,淺淺夏寂不能說自己見過那件裝備的真正威力,她還需要偽裝下去,既然那麼多人都認為她是重玩輪回的玩家,那麼淺淺夏寂也只能順著這個想法來表示。
“真沒想到你還見過,四海之戰,也就是這一戰奠定了龍空的不可戰勝,夜流星當真是聰明,若不是太過輕信他人,恐怕現在的龍空已然無敵。”敵人永遠是最好的朋友。和夜流星做了那麼長時間的對手,軒轅一劍不曾貶低過他的能力,甚至由衷的把他當做了最強的對手,就算是現在他也不會否認這樣的想法。“那是一件叫做青龍帝袍的神器,夜流星通過四海之戰時東海空缺,青龍又恰逢產子薄弱,利用固定傷害硬生生拿下的裝備,有了這件裝備,夜流星如同如虎添翼一般在難抗衡。”
“只是一件神器有這麼厲害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不應該被雨夜奪去。”淺淺夏寂實在依舊相信龍空的強大是來于那世人得見的人力財力,單是一件神器怎麼可能會達到制衡三大幫派的能力,畢竟淺淺夏寂身上也是佩戴了干將這樣的神器,雖說只是一半的神器,但威力也不敢說是達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雨夜謀權的事情,淺淺夏寂也是得到過一些消息,雖然不完全,但如果青龍帝袍真的如此強大,雨夜就算在如何精打細算,也絕無可能奪得。
“看來你並不知曉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這也正常,知曉詳情的人一部分加入了龍空,一部分則被通緝難以路面,大部分消息都是靠傳聞散播,我也是通過特殊的手段知道了一些大概。”軒轅一劍的情報能力絕對不是淺淺夏寂的道听途說能夠比擬,準確性應該是接近現實的存在,淺淺夏寂也不多言的等著他說下去,“真正的聖獸挑戰,哪怕是現在也很難做到。夜流星卻是低等級時成功,雖說運氣成分和時機因素過多,卻也是加大了裝備極品率的提升,從根本意義上而言,那件裝備應該是超越神器的聖器品級,游戲不比現實,一件如此裝備絕對遠勝于高端操作和玩家現在的等級,雨夜能夠拿下這件裝備,如同月白所說一是有高人布局,二是他和夜流星的關系。”
“籌劃這件事,雨夜一定費了不少心思,輪回中各種小型獨立組織,只要實力排的上號都參與了這次行動,其中以玄冥,浮生如斯,飄渺域更是翹楚,而他們起到的作用並不是奪得這件裝備,而是作為墊腳石迷惑夜流星。”浮生如斯究竟是接到了什麼神秘任務消失,淺淺夏寂現在算是終于明白,當初就听說對方一擲千金,卻沒想到會是龍空的雨夜,浮生如斯眾人和玄冥的實力,淺淺夏寂很清楚。再加上那麼多人只不過是創造一個機會,青龍帝袍的能力當真讓人難以置信。
“有了這些組織作為伏筆,更是有听雨軒提供的強效劇毒蝮蛇液,再加上雨夜現實中奪得夜流星的權勢,遣派人手制約夜流星的妹妹來控制滄,多種布局同時進展,才能勉強成功,我收到的情報說,就算是身中劇毒實力只剩下十分之一,依舊是沒有人可以近身與之對抗,召喚出的青龍分身更是強悍之極。唯獨玄冥的那個天才白簡喚出的神獸能夠與之勉強一戰,若是沒有這些先決條件,就雨夜安排的人手,哪怕在多出十倍那也是全軍覆沒。”現在這是敵對方的裝備,軒轅一劍根本沒必要為對手揚威,所說的一切真實性毋庸置疑。
就是這麼一戰,浮生如斯消失,多人頹廢潦倒,年少的好友居然是自己毫不熟悉的存在,所有的朋友隱姓埋名,這一切只是為了一件裝備,一個他人布局下的棋子,淺淺夏寂真是不敢想象當時的場面,只能緊閉雙眼去選擇遺忘。
“這就是你要告訴我的秘密麼?難道你是打算重蹈覆局的去奪取青龍帝袍,而這也是你承諾過可以和龍空等一戰的條件?”久久得不到平靜,淺淺夏寂唯一能做的就是逼著自己去思考其他的問題。
“有青龍帝袍存在,哪怕表明上我們有了可以與龍空等為敵的實力,恐怕也是必敗無疑。”知曉到青龍帝袍的真實情報,雖然達到了知己知彼,卻未嘗不是一件壞事,至少淺淺夏寂可以看出為了針對這件裝備,軒轅一劍幾乎是絞盡腦汁,“我們太需要一件這樣的裝備,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希望,雨夜是靠著青龍帝袍穩定了局勢,他很清楚青龍帝袍對他的價值,因此他必定做出了更多的準備,而我們也沒有能力接近他的身邊,多次擊敗他的同時獲得裝備。”
雨夜能如此設計,不管是不是出于他人之手,他都必定不會踏入同樣的陷阱,夜流星對他如此信任,二人的關系毫無疑問是不一般,他連夜流星都能背叛,早已利欲燻心難以自拔,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威脅他的軟肋,就算有。軒轅一劍也不會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想要奪得青龍帝袍的幾率基本上比拿下數個建寧城還要困難,軒轅一劍所說的秘密絕對不當是淺淺夏寂想象的這般簡單。
淺淺夏寂想不明白,軒轅一劍卻沒有任何賣關子的打算,繼續自語著,“龍空的優勢和弊端直接影響四大幫派,我們不能從青龍帝袍入手,那麼就要從其他方面想辦法,夜流星能做到的事情,我也一定能做到,而且我有必須做到的理由,只有這樣我才能完成她想做的事情。”
他沒有辜負任何人,只是繼續一個人背負著所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淺淺夏寂的消失,帶給淺淺夏寂的解脫也是隨之消散,他再度踏上了那親力親為的道路,任何事情,任何斟酌都依仗自己來完成,這其中的辛苦和煎熬也只有他一人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