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八章 一定 文 / 裘洛
第七百四十八章一定
就算是如此,淺淺夏寂現在可以堂而皇之的說出自己的身份麼?她真的可以改變局面。以自己本來的面目帶給大家希望麼?毫無疑問是不可能,甚至連一句感激的話,一個眼神,淺淺夏寂也不能帶給路過的悠悠。
“悠悠,你別傻了,她只是一個人而已,這里是游戲,一個接近現實的游戲,別說她就是一個普通人,無法擁有太多,就算再多她又能怎麼樣?這位夏兄弟不比她差,現在的威望和能力更是遠勝于她,他也需要去面對龍空等,保存聖堂,你問問他,他能做到麼?”左典否認著路過的悠悠的期望,目光也是隨之轉向淺淺夏寂。
面對左典質疑的神色,路過的悠悠僅存的希望,淺淺夏寂卻只能垂首說,“你說的沒錯,我做不到。”
“听到沒有。悠悠,不要在報期望了,游戲中的大局變遷根本不是一個人可以左右,我們無權無勢,就只有四處逃避的份,等到龍空等不在視我們為障礙,也許我們還能過以前的日子,至于那個人,說不定也是在無能為力的躲藏著,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只是現在這種局面,她不出現或許對所有人都好,至少不會讓更多的人陪著她去失去更多。”左典說出這樣的話,神色之間卻是有些黯然,他何嘗不希望去面對一切,只是他更能看清局勢,知道什麼叫做無能為力。
“我知道的也許不如你們那麼多,那個人我只是听說過而已,她放棄了浮生如斯,放棄了大家,這是她的錯,不管出于什麼原因,不管她有沒有能力去面對,她選擇了逃避,她就該受到責罰。”口中說著的是自己,淺淺夏寂卻沒有絲毫的留情,對自己沒有共進退。放任大家的希望于不顧,淺淺夏寂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只是她不能在將這份懊悔無休止的擴張下去,她明白大家的希望,她相信沒有人願意苟且偷生,真的要付出一切,哪怕沒有結果,她也會成為第一個。
“她會回來的,一定會,我不了解她沒關系,但我知道,沒有人願意辜負她人的期望,她一無所有的來到這個游戲,卻收獲了太多值得她珍惜的東西,哪怕只剩下一個人去相信她,等待她,就是她必須回來的理由,這是她欠下的債,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償還。“淺淺夏寂話鋒一轉,眼中滿是堅定的以局外人的身份給自己下出定義,她需要讓大家相信自己不是傳聞中那個只會逃避辜負她的人。哪怕被取笑這不過是妄自推斷,她也要為自己做出辯解。
“這不過是夏兄弟的想法罷了,聖堂這樣的爛攤子,夏兄弟都能不顧一切的撿起,哪怕面對再多的強敵也義無反顧,如果她是你,的確會選擇回來。”左典深深的看著淺淺夏寂的雙眼,淺淺夏寂卻感覺到這樣的話,他似乎是故意逼著自己說出來,目光稍有躲閃的同時,卻听見左典繼續說,“那麼夏兄弟認為就算她回來了又能怎麼樣?龍空、听雨軒、棋藝館、無塵居,哪一個不是藏龍臥虎的所在,每一個都是獨當一面的存在,四家抱做一團,擁有上萬幫眾,坐立玩家城池資金豐富,她有什麼?積蓄她當初的朋友,就那麼為數幾個人,不說那些人會不會在幫她,就算會有用麼?”
“大家會幫淺淺姐的,大家都相信淺淺姐是因為特殊的情況才離開了游戲,只要她回來,大家也都會幫助她,左典,你也說過,這世界上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願不願意去面對。我們是比不上四大幫派,可我們不能一直躲下去。你答應過,淺淺姐敢去面對,你也會出手的不是麼?”路過的悠悠很少如此激動的說出這樣的話,淺淺夏寂以他人的身份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也莫名的加深了路過的悠悠的期望,她也不想看到左典和將臣無奈的躲避下去,夜流星日日買醉,把所有的寄望全部加在了淺淺夏寂的身上。
左典這個萍水相逢之人,也曾說過助自己一臂之力,不管是出于自己不願如此棲身,還是什麼,淺淺夏寂都有了那麼些許的感動。
“誰願意一天到晚躲來躲去,我是說過幫她,但前提是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現在你覺得有麼?就我們加上浮生如斯幾個人去單挑建寧,悠悠,這可能麼?我說那樣的話,是覺得她可能說服聖堂協助,積蓄多個不願看到四大幫派獨大的幫派,只是現在,你看看軒轅一劍成什麼樣子了,他還會再相信那個曾經連一字一句都不願意留給她,只身離去的女人麼?聖堂連一個三極幫派都不如。其他幫派會願意參戰?”感動只會被現實摧殘到體無完膚,左典說的話的確太過現實,卻並非沒有道理,這和洛霜的提議相差並不算太多,只是聖堂的情況卻遠遠讓他們大失所望,軒轅一劍不問世事,甘心聖堂****,就現在的這些力量,不被侵略就算不錯,又怎能組織他人。
“她會回來,他也不會一直如此下去。”淺淺夏寂並沒有回答左典的話。只是起身走到趴在酒壇上似乎已經沉睡的軒轅一劍面前說,“她給你留下了無休止的等待,給了你一身罵名,你卻沒有責怪過她半分,所有人都說你已經放棄了她,可你哪怕日日沉醉也沒有說過她一個不好,你依舊選擇相信她,等待她,用你的方式在支撐著,我相信她也不希望看到現在這樣的你,她更希望在她面前的是那個可以面對一切的你,你會讓她失望麼?”
略帶低沉的話語,淺淺夏寂說的很是緩慢,她依舊克制著自己的語調不會****自己的身份,她依然將自己緊緊包裹在這幅虛假的外殼下,不敢正視軒轅一劍,只是她無法掩飾自己對他的期望,他是第一個對她表白的男人,他的第一個傻傻等待她,甘願背負罵名的男人,他是第一個讓自己覺得虧欠萬分,卻無以回報的男人,就算他一直如此沉醉下去,淺淺夏寂仍然會選擇相信他,為他支撐他曾擁有過的一切。
良久的沉默,淺淺夏寂的話語如同砸在空氣中沒有半分回應,苦澀涌上心頭的同時,淺淺夏寂的雙眼也是呈現出些許痛楚,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無能而導致,她又憑什麼能希望有一個人可以陪著她共同背負,她看清了軒轅一劍的等待,看清了他的疲憊和無奈,更看清了自己給他帶來的落寞。
無聲的轉身,淺淺夏寂沒辦法去強求軒轅一劍,她沒有這個資格,更不應該繼續拖累他,軒轅一劍自己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去傷懷。自己已經丟掉了他給予的信任,談何去面對,談何去揣測他是否還對自己有那麼一絲的留戀。
“我不介意她會不會選擇我?我會很努力的去幫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我已經等了很久很久,她真的會回來麼?”突如其來的聲音亦如淺淺夏寂無法忘卻的熟悉在背後響起,渾身不自覺的顫栗,淺淺夏寂知道自己的猜測並沒有錯,路過的悠悠沒有丟下她,軒轅一劍同樣如此,他在等著自己的回來,等著這個讓他失望讓他無奈的女人。
“一定會。”淺淺夏寂不知道如何去讓軒轅一劍相信自己的話,她能給的只有這個答案,她很想讓軒轅一劍看清自己的身份,很想對他說上一千句一萬句對不起,很想告訴他,自己支撐的真的很辛苦,也想過放棄,只是軒轅一劍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游戲中的酒和現實中沒有任何區別,依舊會麻痹思想需要歇息來醒酒,此時此刻在左典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下,臉色依舊迷醉的軒轅一劍,眼中卻異常清醒站了起來,緩緩走近淺淺夏寂,單手按在她的肩上不給她猶豫的機會說,“每個人都對我說,她不會再回來,只有你的答案不同,我要的並不多,只是這一個等下去的理由,你做的夠多了,接下來的日子,讓我和你一起走,一起去等待她真的見我的那一刻。”
為什麼左典、軒轅一劍都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為什麼卻沒有一個人逼著自己摘下面罩,為什麼大家都在小心的呵護自己逃避的想法,等待自己的真正出現,僅僅是為了迷惑龍空等,還是說他們不想破壞心中不同的夢想,淺淺夏寂沒辦法給予自己詮釋,更沒有勇氣去摘下面罩,她依舊在擔心自己做不到,依舊怕毀了大家唯一的希望,能支撐淺淺夏寂的,可能只有那一句等待和按在肩上帶給她莫名溫暖的手掌。
沒有理睬淺淺夏寂和其他三人的反應,軒轅一劍是徑直走向了對立而臥的夜流星,一腳踹翻了癱在地上摟著的酒壇,聲音如同當初那個冷傲面對一切的他一般說,“酒也該醒醒了,你還是要繼續這樣下去麼?我只認定龍空的星辰是我的對手,其他人只能靠邊站,星辰真的到了****的時候,還是等待下一次的奪目,這全部是由你自己選擇,你不用現在給我答案,但以現在的局勢發展下去,龍空不見會變成如何你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