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 文 / 裘洛
第五百八十六章****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稱呼。根本算不了什麼理由,可對于有心人而已,一個簡單的字眼就可以給他無數的遐想和憧憬。
淺淺夏寂不在意這個字眼,因為她和王母本就是兩個世界的存在,哪怕游戲真的可以融入到現實,那麼她們之間也可能只存在這一面之緣,淺淺夏寂沒必要去追根究底這些不關乎自己的事情,好奇心會害死九條命的貓,而恰恰好,淺淺夏寂就不是那只有著好奇心的貓。此時此刻的拿出來當做理由,無非是在提醒王母,說別人之前先看好自己。
“這個稱呼有什麼問題麼?”王母可能沒有意識到淺淺夏寂會發現這麼一個小到微不足道的自稱,眼中固然掠過一絲慌張,卻還是很好的收斂起來,故作詢問。
“難道你不覺得心知肚明會更好麼?”淺淺夏寂雖然此刻很是焦急,但還不至于錯誤的選擇去用自己的判斷來要挾王母,言下之意明顯是希望王母知道退步。
“如果我必須要一個答案呢?”被一個凡人拿捏住自己的不經意,王母心底也是有些不自在,可習慣于掌控全局的感覺,又怎會願意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此刻就算咬牙。她也要撐下去。
“那麼,可否請教娘娘,您和陛下是什麼關系?”既然王母執意如此,淺淺夏寂也沒必要在繼續退讓下去,目光咄咄的看著王母,王母也只是稍稍一愣開口說,“我協助陛下執掌天庭,陛下為王,我為後,這又如何?”
“普天之下,最為名正言順的情侶應該就是二位了,只可惜這樣有名無實的存在,就算天長地久也沒什麼用處。”淺淺夏寂緊接著的話,已經是開始質疑王母和玉帝之間的關系,王母卻言辭緊迫的說,“你等凡人豈敢言論我和陛下之間的關系,天界本是清心寡欲之地,並非人類所奢求的****可以殘存,我和陛下以禮相待,和睦共處的執掌天下,怎會沒用處。”
“和睦共處是沒錯,只不過是和其他仙人各司其職一般,根本沒必要擁有這樣的名分,有了也只是對天下人的一個幌子罷了,本就是你高他低的權勢,他不敢說,你也不用在意。繼續保持這樣的身份,雖然苦惱,但至少你依舊為自己活著。”一直沉澱在淺淺夏寂唇邊的擔憂緩緩被笑容所替代,遇到現在這種狀況,越是心亂越會導致自己屬于被動,不管是玩家還是npc,都喜歡用不經意的表情來改變氣勢壓抑對手,如果淺淺夏寂保持之前的焦急,那麼一定會繼續處于被王母掌控的劣勢,“你不用否認,因為這只是我的想法罷了,你否認只不過和掩飾沒什麼區別,你根本就是在排斥自己的身份,所以你不肯融入到其中去,玉帝是何等強勢的男人,怎能任你如此,所以你必須持續保持比他更為強盛的能力,讓他不至于指責你,就算是現在,我幾乎可以肯定,玉帝提升後的能力在你看來根本等于是零。”
“僅此而已麼?”王母的確沒有否認淺淺夏寂的話。反倒是因為她的話,越發安靜下來,沉著的吐出這麼一句讓淺淺夏寂捉摸不定的話語。
王母的僅此而已,是指淺淺夏寂能猜測到的只有這些鳳毛麟角的存在,還是說就算她知曉了,也只能在此刻對著她說出來,因為這話放在任何人耳中幾乎和玩笑一般。
“除此以外,你還想知道些什麼?”既然自己琢磨不到,不如把主動權稍稍的替換,淺淺夏寂的一句反問,王母卻是如同意料之中一般說,“能來到這里的凡人已經具有了仙族的力量,凡人既然選擇了你們,不管是力量還是才智,你們絕不會如同你們口中說的那般平凡,六族平衡,人族更是最為平均,卻一直制衡于天地,那麼現在你們已經失去了引以為傲的力量資本,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我還要幫助你麼?”
現在仙族的實力大幅度提升,淺淺夏寂等人想再度用力量來抑制,已然不是什麼現實的打算,王母表明上是遵守承諾,而此刻說話不算,又有什麼人可以阻止她?
“你在給自己一個機會,卻因為太多事情,太多的時間蹉跎,讓你不在相信自己的堅持。仙人之中,你可能是唯一一個相信天界並非凌駕于六族之上的存在,如果別的種族刻意追求的存在,就不容許你等忽視,你需要一個證明,需要別人來肯定的堅持,而我恰恰好是你的機會,如果我完成不了你的堅持,那麼你可以選擇放棄,如果我完成了,王母就不會在是那個王母,而是真正化作了一個同樣有****的存在。”王母的高深莫測,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無形的壓力,而淺淺夏寂此刻卻全然感覺不到這份壓迫,反倒是莫名的有些為這個永遠生活在面具下的女人感覺悲哀,“仙族杜絕所有****,因為你們根本分不清什麼是好壞的欲念,一概杜絕認為可以了然在外,卻被那莫名的孤寂和無法壓抑的****所征服,玉帝貪圖的權勢,眾仙要求的自保,這難道不是****麼?如果這也是壞的話,那麼他們還有資格在這里麼?”
“你這是在為自己的****妄自菲薄麼?”依舊不動神色的看著淺淺夏寂。王母似乎在保持著某種極端的平靜,“得到了你想要的,那麼你可以安然自得的認為這是美好的存在,如果得不到,你還會認為自己是對的麼?”
“這個問題,你不是一直在問世人麼?”面對王母的疑問,淺淺夏寂越發倘然的說,“你是主宰生死的女神,你在告誡每個世人知足,對于****的抉擇,利用生死的短暫來抑制他們的****。可你卻發現如果沒有了你的強加,****卻可以無限制的擴大,你開始覺得迷茫,你對你的神職有所質疑,已經不在滿足你讓人類覺得生命的可貴,對應該有的一切知足,你嘗試著為自己強加一個堅持的理由,卻怎麼也做不到,你心中的****依舊無法抑制的增長,直到讓你做更多你不想去做的事情,心中的目標越發遙遠,你就只能感覺更多的無力。”
王母是沒有任何人可以限制的神,她可以不需要任何節制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一切,這世間本不該存在任何讓她苦惱的追求,而真正讓她感覺到無力的可能就是去尋求別人的意志,她可以無休止的進行付出,但必須得到回報。
“情也是一種****,更是這世界上最為復雜的存在,它可貴的地方在于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在追尋它的存在,卻得到了各種方式的存在,刻意的尋求完美,就只能得到無限的傷痕,你質疑我無非是認為我如果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會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這就如同在問你自己一般,用我的表態來加深你的看法,只可惜,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我無法權衡你的想法,你也無法主導我的想法,如果你真的需要一個答案,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既然選擇了,我就絕不後悔。”直截了當的給出答案,淺淺夏寂知道這樣的肯定在王母眼中不過是一個玩笑,可她能給出的只有這些。認不認可,已經不重要了。
“得到了一些,就會想要更多,這就是****,現在的信誓旦旦,到頭來不過是追悔莫及罷了。”不知道為什麼,王母此刻卻給了淺淺夏寂應該有的尊重,並沒有對她的說法一笑了之,只是依舊堅定著自己的勸說。
“如果只是因為事後怕後悔,那麼什麼事情都不用去做,你後悔是因為你根本不敢去做,你在用你的顧忌和後怕在處理他人的想法,可你堅持到現在,你放棄了麼?悔恨是一種想法,放棄才是一種做法,只有悔恨沒有放棄,那不叫後悔。”言不由衷的事情,淺淺夏寂不願意去做,如同當初什麼都不曾留下拿走浮生如斯的錢,她也會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重返,現在就算是面對王母她還是一樣,“也許我和你的起初不一樣,我想要的並沒有那麼多,我也不相信老天會那麼眷顧我,他救了我,代替我承受了本不該屬于他的責任,現在我要還給他,有其他原因,那也只是我的原因,與他無關,我不需要別人為了我的原因而負責。”
王母是處于什麼原因如此較真,淺淺夏寂不明白,也不願意明白,她已經給出了足夠的理由,她只是補償對于小丑的愧疚,她無需小丑為了她心中可能萌生的感情而買單,她也是在告誡王母,很多事情得不到並不是因為做的不夠,而是希望得到的太多罷了。
“我不想奉勸你什麼,我也沒這個資格,你是高高在上的王母,我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女人,你能從我身上發現什麼是我的榮幸,但屬于我的不一定屬于你,付出就該有回報的話,那麼你先回報給所有給予你付出的人,沒有那麼多完美的存在,神無欲無求所以他只是被膜拜的石像,無限的生命還是死物,因為你的悔恨而放棄了你的堅持,那麼你的確成了神,一個值得萬民膜拜的石頭。”無信仰是淺淺夏寂的習慣,特別是面對王母這般活生生和自己一般的神,淺淺夏寂更能感覺到神並非那般無敵,他們有煩惱,有****,也有走不出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