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閻兄弟 文 / 裘洛
第二百八十六章 閻兄弟
其他人也許不明白白簡為什麼會如此認真,淺淺夏寂卻是很清楚。兩人從小是在一起長大,白簡的父母早已分離把她獨自丟在了外婆家。那時候白簡就很是羨慕其他孩子,常常覺得自己只是個另類,直到遇見了淺淺夏寂才算有所好轉,卻依舊放不下那種不曾得到的感情,直到最後搬家了還是那樣。現在看到一對母子硬生生的被一個怪物害成這樣,自然而然的衍生出對怪物的恨意。
淺淺夏寂雖然厭惡那個怪物,卻沒有白簡那麼濃烈的感覺,只是可憐那對母子而已。走到白簡的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別想到那麼多了,如果那個****覺得殺了我們能夠消減一下她心中的思念,那我們干脆就死一次好了。只是我們應該把實情告訴她,這樣讓她苦等下去更是殘忍,至于那個怪物,遲早我們是要去找他算賬的,而且那里開放之後他絕對會翻來覆去的擊殺,如果你真的生氣的話,等你帶著騰蛇練高等級,那你去單殺他無數次,再鞭尸好了。”
“鞭尸……”白簡冰冷的神情,被淺淺夏寂這一番話也是說的有些動容,嘴角稍稍抽動的說,“淺淺,你也太殘忍了吧。”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那我們還不如對自己仁慈點把殘忍丟給敵人好了。”淺淺夏寂的嘴角淡淡的彎起,盡量讓自己的心情放平靜的說,“現在我們只要想著如何把這個騰蛇拿下就好了,反正這是主要目標,沒了魂緣也就算了,我想那個女人也不會嚇我的,最多殺我幾次。死幾次換個可以晉級的鬼器我也是賺了嘛。”
淺淺夏寂如此樂觀的神態,也引得白簡微微笑了笑,其他的事情暫且放在一旁,眾人也是把目標定在了騰蛇之上,腳步加快的向著孟婆的所處方向前進。
奈何橋的樣子和淺淺夏寂.死亡時見過的並沒有太多的差別,只不過現在的奈何橋邊卻比之前熱鬧了許多,長長的亡靈隊伍排在眾人的身側,卻對他們的到來漠不關心的看著前方,只是隊伍似乎並沒有前進的趨勢而是停留在了那,本來只能有一人行走的奈何橋上現在是匯聚了大量的鬼將。
“不會這麼巧吧。”白無常摸了摸臉.上的瘀傷看著前方說,“那家伙怎麼也跑到這里來了,雖說我們的孟婆漂亮,他也不需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來看吧。”
白無常如此神態,淺淺夏寂也.很清楚前方到底是什麼人在那里,直闖鬼界,秒殺鐵甲巨犀的超級高手,居然還是要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不是說有什麼閻兄弟要來的麼?難道也被擊敗了?”.淺淺夏寂很是擔心的對白無常問了一句,白無常卻很是認真的搖頭說,“這不大可能啊,閻兄弟的實力可是位居我們鬼界前五的,現在能勞煩他們出手的已經很少了,這才多長時間,怎麼可能就敗了,想必現在應該在對峙當中吧,我帶你們悄悄的過去看看。”
說話間,白無常也是和黑無常帶頭走上了奈何橋,.和上面的鬼將交涉了一下,直接走到了奈何橋的最前方。淺淺夏寂等人老老實實的呆在黑白無常的身後,這個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把目光投向了那個久違的茶棚。
此刻茶棚的附近是遍布著手持武器的鬼將,卻.好像不太敢靠近的圍成了一個大圈子,而其中帶頭的是兩個穿著黑衣的矮胖子,手中各自持著如同招魂幡一般的武器,臉上古怪的各自帶了半面臉譜,一個是白色的笑臉,一個則是黑色的哭臉,這二人應該就是黑白無常口中的閻兄弟。
兩人似乎早已.來到此地,卻一臉戒備的站在那里沒有出手。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時,淺淺夏寂發現茶棚里正端坐著一個穿著白色素衣的男子,一頭和他此刻身形極為不相似的花白長發披灑在腦後,修長的雙手平放在桌面上盯著那個容貌驚人的孟婆,而孟婆依舊是那副冰冷的神情站在那里。
“我只求一孟婆湯而已,我再也忍受不了對她的思念,讓我忘了一切好不好,我寧願失去記憶,也不要再這樣等下去。”男子的聲音很是好听,只不過話語中卻透出濃濃的傷感。淺淺夏寂雖然看不清他的面貌,對這個聲音卻有一種很是熟悉的感覺。
“孟婆湯只給需要忘記前塵去往生的人,你不能喝。”不容拒絕的話語中滿是冰冷的從孟婆口中吐出,男子卻不依不饒的說,“不管如何,我今天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喝道孟婆湯,你不肯給我,那麼我就只有用強的了。”
“鬼界豈能容你如此放肆。”男子似乎再次糾結了很長時間一般,如此話語出口,身後帶著笑臉面具的胖子倒是按耐不住的上前一步說,“我們兄弟看你沒有傷人之心,姑且讓你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詢問孟婆,現在答案你已經知道了,既然還是不肯走,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們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動手的麼?”男子語氣有些怪異的冷哼一聲說,“我還以為你們是害怕了呢?要動手就不要廢話。”
男子這句囂張的話算是激怒了笑臉胖子,手中招魂幡剛要打過去卻被哭臉胖子按住了胳膊,哭臉胖子對他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客氣的對男子的背影說,“這里是往生之處,動手勢必要傷到無辜的亡靈,朋友既然一路不肯傷人,又何必在此刻動手呢?孟婆湯只給往生之人,這點我們之前也說了,你已經不屬于六道之中,放不下現在的執念,只是一心想著遺忘,說什麼也沒辦法喝到這孟婆湯的。”
“孟婆湯不就是為了讓人忘記一切的麼?我放不下是我的事情,我來求助于你們,你們卻沒辦法幫到我,這就是你們的錯。動手正好能讓我忘記一時,來吧,你們放心,對付你們我還不需要傷及到別人的。”男子很是偏激的說著,把一切責任全部拋給了閻兄弟,更是語出驚人的說,“剛剛你們放我通行,我可以讓你們三招。”
“我們不需要你讓。”笑臉胖子一把甩開哭臉胖子的手,揮著招魂幡直接朝著男子的後背攻去,招魂幡上閃爍著炫目的紅光,看來他也是準備一擊就拿下男子。只是招魂幡在擊中男子的瞬間,男子卻隨意的背過一只手,一柄長槍赫然呈現在身後,槍尖恰倒好處的擋住了招魂幡。
火光四濺的瞬間,笑臉胖子立刻倒退了數步,緊握招魂幡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男子倒是沒什麼事的把長槍放在了桌子上,漫不經心的說,“一招。”
鬼界前五的高手會擁有什麼樣的實力,淺淺夏寂很清楚,可是這麼一擊居然被人輕松的給格擋住了,那麼這個男人也實在是太恐怖了。
哭臉胖子看到笑臉胖子一招就落到如此地步,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驚訝,卻還是很快的用嚴肅所替代的說,“朋友不肯听勸,那就別怪我兄弟出手了。”
哭臉胖子聲音剛落的瞬間,也是配合著調整好的笑臉胖子一左一右的站立在了男子身後,相互對視的瞬間,不斷的揮動著手中的招魂幡,霎時間,風聲大作,夾雜著無數哀號聲遍布整個周邊,淺淺夏寂等人離的如此距離,也是不堪忍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就算是這樣,淺淺夏寂也能看到自己的血槽在急速下降。
而那個男子依舊如同無事人一般的坐在那里,一手拿起自己的長槍如同欣賞一般的把玩著,修長清瘦的手指輕輕的彈了下銀色的槍頭,槍尖微微顫動的同時,一陣嗡鳴聲也是即可響起。如同具有穿透力一般的聲音回蕩在哀號聲之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就是這微乎其微的聲音居然赫然止住了閻兄弟的招式。
“兩招。”平靜中包含絲絲戰意的聲音從男子口中吐出,閻兄弟卻面如死灰般的站在那里遲遲沒有出手。倒是白無常一臉恐懼的盯著男子的背影說,“居然能這麼近的距離接下幻音穿心,這家伙還是人麼?”
“那兩個胖子的招式很強麼?”淺淺夏寂乘著其他鬼將沒注意,吞下藥劑補充血量的同時對白無常低聲問了一句。
“何止是強啊。”白無常難以置信的說,“他們聯手出這一招,如果不是鎖定了那個男子,只有些許音波傳出的話,這里的所有鬼將都會死。如果連這招都沒辦法對付他的話,閻兄弟可能要使用絕招了。”
能夠範圍秒殺如此鬼將絕招,對于淺淺夏寂這種等級的玩家來說,實在是遙不可及的技能,只是這樣強力的技能居然對男子起不到半點作用。淺淺夏寂實在是很好奇閻兄弟還能有什麼絕招。
閻兄弟沉默的站在那片刻之後,好像也下定了決心一般,二人齊刷刷的靠攏在一起,嘴里念念有詞的吟唱著什麼,足有兩分鐘的吟唱,二人已經是滿頭大汗的站在那里,隨著招魂幡的同時揮動,淺淺夏寂看到一個巨大的臉譜出現在了二人之間,徑直射向了男子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