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7章似是故人 文 / 海熙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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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幾只尸魔涌入，直撲上來，王大年卻不為所動，他好像一直在觀察什麼。

    好在尸魔只是進來搶奪中槍的同伴，對著人群呲呲牙、吼幾聲就快速的撤走了。

    伴隨著尸魔的退走，精神高度緊張的士兵們總算放松下來，松開了已經汗濕了的雙手。

    “萍，你的殺意再怎麼收斂，還是會有，”王大年看看走過來的吳萍，分析道，“可是高峰就不一樣，他是真的一點殺意也沒有。”

    “的確是靈魂射手，貨真價實，”吳萍並沒有妒忌，反而很欣賞的說，“他就是專為狙擊而生的，從沒見過這麼恐怖的預判能力；許志軍的確是揀到寶了。”

    “長官，您剛才一直不讓開槍，真是緊張啊！”季東也走過來，表達一下戰士們的心情。

    “它們是有規律可循的，不用過分的緊張，”王大年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不讓你們開槍還有一個原因，子彈太少，不夠用了。”

    季東恍然大悟，他這才明白王大年的苦心；喪尸北撤，上級又不讓主動捕殺，那喪尸的腦漿就會越來越稀少；而不管是藥劑還是藥丸，都是以喪尸的腦漿為主要原料的。

    高峰開完槍後，整個人似乎都有些虛脫，臉色蒼白，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喘著氣。

    “高峰，你怎麼樣？”吳萍關切的問，“有什麼感覺？”

    “和上次一樣，”高峰氣喘吁吁，“大腦一片空白，記不住細節……”

    “這是怎麼回事？”王大年很奇怪。

    “不清楚，可能他的射擊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挺耗費體力的。”吳萍回答。

    “要出去查看一下嗎？”季東請示。

    “不，等一會兒，”王大年搖搖頭，“洞口都封閉了，不怕偷襲；跑出去有可能成了活靶子。”

    “對了，”吳萍想到什麼，“這些尸魔里有你的大黃嗎？”

    “沒有，”王大年搖頭，“它不在其中，但我感覺到了別的喪尸的氣息。”

    “什麼級別的？會不會是反叛者的頭目？”吳萍追問。

    “不知道，”王大年嘆口氣，“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跟以前不一樣。”

    又過了兩個小時，尸魔沒有再度來襲；眼見天色將晚，王大年不得不向眾位到別。

    “我要回去了，下次再見吧，”王大年拱拱手，“這群尸魔的目標是我和吳萍，我們走了，它們估計也就不會來了，不過你們也不要掉以輕心。”

    王大年說完，看了看季東，季東連忙挺了挺胸膛，做出了回應。

    雖然眾人都舍不得他們離去，可也知道挽留不住，依依惜別之後，四人上了汽車。

    “長官，我們去哪？”高峰已經恢復了，還是那個靦腆的大男孩兒。

    “去許志軍的司令部。”王大年漠然道。

    祁德生定下個七日之約，完不成肯定會有懲罰，這個王大年早有預感；中午在酒桌上之所以那麼說，主要是為了讓那些關心他的人寬寬心；現在的祁德生，不一定是顧及欒州軍民的感覺，更何況旁邊還有祁德志煽風點火。

    祁德志，那是他的一生之敵。

    王大年現在唯一擔心的，是他的寵物大黃，這頭忠誠的畜牲，在送完信之後卻沒有跟隨部隊來襲，很可能出了問題；喪尸畢竟沒有人類的花花腸子，它們還沒學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情感，而大黃又太實誠。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在尸魔大舉進攻之時，王大年感受到那個神秘氣息，那氣息似曾相識又很陌生，仿佛危險性很高，唯一肯定的是那是個高階喪尸無疑；可奇怪的是，王大年卻無法感知它的級別，甚至來對方是變異喪尸還是進化喪尸都分不清楚。

    一切不可知的事物才是最可怕的，王大年感到一絲憂慮。

    “在尸魔全部攻入時，我的直覺也有一絲特別，”離開秘密基地後，吳萍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竟與王大年有些相似，“好似有人在旁窺伺的感覺，那感覺半真半假，捉摸不透。”

    沒想到吳萍也有類似的感受，這更讓王大年憂慮，可車上還坐著非敵非友的高峰，王大年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你這次為什麼對夏荷那麼好？”王大年故意岔開話題。

    再次來到秘密基地，又看到昏迷的王堅，吳萍想到了自己初次來時的無助；同為女人，她對夏荷有了同病相連的感覺，因為之前的吳萍也是這般的蠻橫而不通情理。

    “女人嘛，何苦為難女人。”吳萍竟回了這樣一句。

    回到司令部，沒想到許志軍不在，一問原來是回基地開會去了。

    王、吳二人樂的清閑，直接拿上東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鹿穎則嘟起自己的小嘴和高峰回了辦公室報到。

    即使是白天，沒有陽光的洗禮，這小屋依舊冷的人；王大年打了一哆嗦，忙點火生爐子。

    爐火正旺，很快屋子變得又溫暖又亮堂。

    “在車上守著高峰我不想多說，”王大年坐在火爐旁，說道，“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在想，會不會是尸魔的進化方向出現了？”吳萍擔心的說道。

    “誰知道，有可能吧，”王大年長嘆一口氣，“這幾天我一直有個不好的預感，我一直都沒說，金川那個所謂鷹派尸人，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裴松。”

    吳萍的表情似笑似哭，看了王大年好一會，才說道︰“其實我也沒說，我也有這種想法。”

    第一次的錄像里裴松就是一副白中帶銀的即視感，而那森然的目光更加證明它對人類有刻骨的仇恨；說到鷹派，不是它又會是誰呢？它屢次在以王大年為首的人類手中吃了大虧，雖然都能僥幸逃生，可那種恥辱感卻無法消減。

    “它是我的老牌死敵，我們也算是如一家的老戰友了，”王大年自嘲的笑笑，“有時候有些事，就是宿命，避都避不開，今天尸魔的偷襲，其實就是針對我，我越發感覺那個操*蛋的尸人，就是裴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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