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瘋狂開火 文 / 鳳岐
&bp;&bp;&bp;&bp;弗蘭基米爾無論如何,也無法將機械黨人,同機械帝皇聯系在一起。 ,
他曾經潛入過機械黨人的公社,也去到過機械雄鷹堡,這讓弗蘭基米爾對兩者的設計風格,都擁有最為直觀的了解人認識。
眼前這只粉色兔子,同他們兩者的風格,可謂是迥然不同,不可能是他們聯合制造。
看著粉色兔子圓滾滾的肚子,一進一出的活塞試金屬關節,以及不斷冒出熱騰騰蒸汽的排氣管道,弗蘭基米爾突然發現這只巨大的金屬兔子,同他的“九股煙”有著許多不容忽視的相似之處。
粉色兔子身上的排氣管數量,同九股煙機車的管道數量都是九更根,而且管道在粉色兔子身上的走勢,同九股煙機車的管道布局如出一轍非常相似。
弗蘭基米爾正看得出神,想把這部匪夷所思的機甲,給研究的更加透徹。
突然粉色的金屬兔子,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摩擦聲,兩只圓圓的手臂,進行了一番全新的組裝,原本利爪形的三指手臂,變成了劍拔弩張的三聯裝旋轉式重炮。
武裝重炮的長度,幾乎比粉色兔子的手臂還要長,給人一種搖搖欲墜,就好像重心不穩似得,隨時都有可能不慎摔倒。
在弗蘭基米爾看來,這樣的武器裝備和設計,似乎有些過分的華而不實了,雖然如此張揚的巨炮看上去很是嚇人,可是嚴重失衡的設計方式,必然會讓這樣的重型火炮,在戰斗中很難完全發揮出,其自身應有的真正實力。
弗蘭基米爾甚至開始懷疑,這部粉色機甲在最初建造之時。是否進行過關于結構設計的可行性科學論證,否則怎麼可能會建造出如此嚴重不協調的機甲來。
不待弗蘭基米爾去多想,粉色的金屬兔子,高高舉起雙手的重炮,朝著眼前的天堂島,就是一番漫無目標的狂轟亂炸。
眨眼之間。天堂島陷入一片火海,被這只粉色的兔子,給糟蹋的體無完膚。
弗蘭基米爾唯恐受到殃及,說不定下一秒就會被巨炮擊中,立刻催促駕駛獨輪機車的艾琳娜,迅速趕往秘密基地,離這只瘋狂兔子越遠越好。
瘋狂的兔子繼續進行著肆無忌憚的破壞,近在咫尺的危險讓弗蘭基米爾不願再去研究這只兔子,看到這只兔子將天堂島作為目標。這對弗蘭基米爾來說並不是什麼壞事。
他不知道這只兔子是否就是援軍,不過有這只兔子出來搗亂,只會更加有利于他,順利的潛入秘密基地,將父親的事情給調查清楚,看樣子黑鷹不得不分神,來對付這只瘋狂的兔子,否則過不了幾個小時。這只瘋狂兔子就會徹底毀了天堂島。
想到這些弗蘭基米爾就無比開心,越是對黑鷹不利的事情。那就是也發有利于弗蘭基米的事情,只要能夠不斷的有事情發生,讓黑鷹不得不得頻于應付,那麼黑鷹就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不予余力的緊盯著自己。
對于弗蘭基米爾來說,只要能夠避開黑鷹。那麼在這座天堂上,弗蘭基米爾就再沒有什麼,能夠讓他擔驚受怕避之不及的。
艾琳娜急速朝秘密基地的入口趕來,距離秘密基地大約一公里左右,艾琳娜找了格隱蔽的地方。將獨輪機車緩緩停了下來。
弗蘭基米爾正欲開口詢問,想知道艾琳娜這是打算做什麼,看到艾琳娜從獨輪機車內拿出一部望遠鏡,弗蘭基米爾頓時明白了艾琳娜的用意。
通過艾琳娜的紅外線望遠鏡,他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的影子。他們所能看到的,只有沉寂在夕陽之下,冰冷閃爍的秘密基地金屬大門,以及用來掩藏大門,在寒風中搖曳的山毛櫸樹。
看樣子黑鷹遇上的麻煩不小,若非如此秘密基地的大門外,也不可能這般空空如也,就亮半個守衛的身影也看不到。
在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太陽就會落到海平面以下,那時候黑鷹就會裸照大地。
夜晚就是最好的偽裝和掩護,這對于即將潛入秘密基地的弗蘭基米爾來說,的確是另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就像那只半路殺出來的粉色兔子一樣。
弗蘭基米爾和艾琳娜匆匆來到秘密基地的入口,兩個人始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心情更是十分的承重,盡管他們都知道,機械心髒出了問題,可是有能夠肯定,現在的秘密基地里,就必然沒有有任何危險。
看著明晃晃的冰冷大門,弗蘭基米爾感到寒氣直透心頭,熟悉的不安和恐懼之感,迅速在周圍的空氣中膨脹,又一次將弗蘭基米爾和艾琳娜籠罩。
一陣海風吹過,弗蘭基米爾打了個冷顫,他看是有些遲疑起來,看著眼前巨大的鐵門。
利用自己的古斯塔夫之心,能夠輕易開啟這扇厚重的鐵門,可是在這鐵門之後的危險,弗蘭基米爾卻感到莫名的恐懼。
弗蘭基米爾有些猶豫不決,他不知道是該主動出擊,查明他想要知道的答案,還是應該靜觀其變,等待援軍的到來,暫時不要擅自行動。
面對眼前的位置,弗蘭基米爾不置可否,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從山毛櫸叢林中現了起來。
“這時候,還不忘臭美嗎?”
弗蘭基米爾和艾琳娜驚愕的看向山毛櫸樹林,一個肥大的身影從樹林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出現在弗蘭基米爾眼前的人,正是同弗蘭基米爾一起,逃出秘密基地的卡夫卡。
“你怎麼會在這里?”弗蘭基米爾茫然的問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我輕言看到你和典獄長,一起進入了那幢青磚別墅,然後你就再也沒出來過了。”卡夫卡同樣茫然的看著弗蘭基米爾。
“是她救了我,所以我又逃出來了。現在我要回到基地里,去救其他的人。”弗蘭基米爾看了看艾琳娜說道。
“原來如此,那只兔子,就是你說的救兵嗎?”卡夫卡問道。
“我想是的。”弗蘭基米爾咧了咧嘴,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對。
“我猜也是,就像你家伙一樣,完全就不靠譜。”卡夫卡泄氣的搖了搖頭。
“這只能算是開路先鋒,正真的援軍很快就會到來。”弗蘭基米爾不悅的皺了皺眉。
“一葉知秋,我想定然不怎麼樣。該是先把這們弄開,讓我們進去瞧瞧,也好把典獄長給抓住來,別總是在這里把鐵門當鏡子,現在可不是靠臉辦事的時候。”卡夫卡語氣埋怨的說道,就好像弗蘭基米爾欠他很多錢似得。
“那麼,你又為什麼會在這里?”一旁的艾琳娜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