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暴躁脾氣 文 / 鳳岐
&bp;&bp;&bp;&bp;典獄長和卡夫卡,被關在這間漆黑的囚室里,已經整整兩個月了。
在上次的暴亂之後,天堂島的“牧羊人”黑鷹,下令一定要徹查此事。他認為天堂島里必定有內鬼,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情。讓好容易才到手的弗蘭基米爾,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溜之大吉了。
經過一番仔細的調查,他們除了查到卡夫卡,趁亂放出了大量處于試驗階段的生化獸,以及伊萬教授的私人助理尤利婭,奇跡般的神秘失蹤之外,至于其他的異常現象,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首當其沖的問題,便是誰切斷了機械心髒的能源供應,負責看守機械心髒的警衛,擁有一百多人而且全都是守備警衛中的精英,更是虔誠的納粹狂熱分子。
他們絕不會擅自做主,切斷機械心髒的能源供應,可他們同時又都表示,絕沒有見到過其他任何人,在發生故障的那段時間內,曾經接近過機械心髒,並試圖切斷機械心髒的能源供應。
這樣一來問題就變的更復雜了,如果說真的沒有外人出現過,而這些虔誠的守衛,也都不可能是內鬼,難道所是幽靈切斷了,機械心髒的能源供應不成。
可是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魂存在,就算真的有鬼魂存在那又為什麼,偏偏會這個時候跑出來,切斷機械心髒的能源供應,就好像一切都是事先計劃好的。
這件事情直到今天,天堂島的守衛人員,也沒用能夠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唯一所能做的,便只有進一步加強戒備,隨時防止怠惰的情緒產生,時刻保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除了機械心髒的問題,弗蘭基米爾的逃跑方式也令人稱奇,為什麼當時會那麼多囚室同時出現問題。死刑犯是怎麼打開牢房大門,而且仿佛都只在一瞬間,所有的牢門就全被打開了,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當這一切過去之後。天堂島上所有人都認為,此次導致弗蘭基米爾逃脫的事件,同伊萬教授肯定脫不了干系。可是伊萬教授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完全跟個沒事人似的,這也導致無法從他哪里。展開進一步的相關調查工作,畢竟就目前來說,天堂島方面的人,還不想同伊萬教授鬧得太僵。
不能對伊萬教授下手,他們便只能對卡夫卡下手了,畢竟這件事情,他也是直接參與者之一。
關于弗蘭基米爾逃跑的事情,卡夫卡還真不知道多少。他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伊萬教授的棋子,可實際上他並不清楚整個事件。
卡夫卡的性格。那從來都是吃軟不出硬,別看他平時貪財好色,又特別的怕死,可要是到了關鍵時候,他還真是條硬漢子。
面對天堂島守衛的逼問,別說卡夫卡本來就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他也絕對不會說。他就是這樣的驢脾氣,若是順著他來,他什麼都會告訴你,若是給他來狠的。那他是打死也絕不會說。
天堂島的守衛,見卡夫卡如此蠻橫,期初想要干脆將他給解決算了,可是考慮到他和弗蘭基米爾是一伙的。如今又讓那個泥鰍一般的弗蘭基米爾,從他們的大本營里逃之夭夭,或許暫且留下卡夫卡,說不定將來還有用處,這才留了他一條性命。
卡夫卡、尤利婭和典獄長,三個人一同來到天堂島。從職務和身份上來說,典獄長自然要高出許多,而且在整個暴亂事件中,典獄長也始終置身事外,並沒有參與其中。
可盡管如此,考慮到他同卡夫卡和尤利婭的關系,對于他還是叫人無法放心,這才將典獄長和卡夫卡,給囚禁在了同一間岩石囚室里。
此時在昏黃燈光照射下的囚室內,卡夫卡正鼾聲如雷的呼呼大睡,典獄長則若有所思的無法入眠,兩個人形成了截然不同的鮮明對比,卻又都置身于相同的困境之中。
“你們沒事嗎?”
典獄長突然听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一個似成相識的聲音,他猛然回過頭去,看到弗蘭基米爾赫然站在他的身後。
鼾聲如雷的卡夫卡,此刻也從夢中驚醒,他的確是在睡覺,可即便如此,他也絲毫沒有放松警惕,無時無刻不在謹慎的留意著周圍,因此他睡得並不深,听到了弗蘭基米爾的說話聲。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進來的,難道他們沒有發現你?你都到哪里去了?又為什麼會會到這里來?”典獄長驚恐萬狀的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
“臭小子,你這娼*妓養的小*雜*種,快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誰要你來救我們,我們在這里過得舒坦著呢!這里好吃好住,還不用干活,給我滾,快給我滾!”不等弗蘭基米爾把話說完,卡夫卡怒目橫眉的喝罵道,他抓起鐵床上的枕頭,惡狠狠地朝弗蘭基米爾扔了過去。
弗蘭基米爾稍一傾身子,輕松躲過了卡夫卡扔來的枕頭。
“卡夫卡,不要這樣,我們應該把話問清楚再說。”典獄長立刻勸解道,他不明白卡夫卡為什麼,會突然發那麼大的火。
匪夷所思的不僅僅只是典獄長一個人,還包括弗蘭基米爾和仍躲在通風管道里的幾個人,全部不明白卡夫卡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歇斯底里。
“跟他沒什麼好說的!給我滾,快給我滾!”卡夫卡並沒有听從典獄長的勸告,依舊氣急敗壞的咒罵著。
弗蘭基米爾過去就不怎麼喜歡卡夫卡,可以說差不多到了深惡痛絕的程度。如今見到卡夫卡這般歇斯底里的咆哮,對他的厭惡之心真可謂是有增無減,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抽他幾個耳光,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做那種事情未免有些不合時宜。
弗蘭基米爾懶得去理會發瘋的卡夫卡,轉過頭去對著滿臉好奇的典獄長說道︰“不久前我從這里逃了出去,現在回來是為了解救你們離開。”
“救我們出去,這地方戒備森嚴,我們這麼可能逃得出去,你都是怎麼逃出的?”典獄長將信將疑的問道。
“這件事我們說話長,具體細節我們以後再說。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以幫你逃離這里,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一定不會有問題。”
“我讓你滾,難道你聾了嗎?”卡夫卡怒喝道。
弗蘭基米爾冷哼一聲,瞪眼一樣卡夫卡,繼續對典獄長說道︰“只要我摧毀了這座島上的機械心髒,就能夠讓你們順利的從這里逃出去。”
“真的嗎?你真有本事幫我們離開?”典獄長似乎不大相信。
“我說你給我滾,現在就給我滾。”
卡夫卡從床上一躍而起,似要朝著弗蘭基米爾沖過來,突然只見一道黑影閃過,卡夫卡笨重的身體,沉甸甸的跌倒在地,頃刻間已然不省人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