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03章 為什麼? 文 / 辣椒雪碧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兩個人之前多次獲得生化槍神分站賽的冠軍不是沒有道理,因為兩個人都太懂得如何在游戲前期納入大量的資本了。
10人轎的門並不大,喪尸來到這里,只能兩人並排,無法做到多人並行,這樣一來,就保證了楚凡和江蕾雅的輸出!
而且,最近的gp掉落方式已經發生了改變,它已經變成了一種徹頭徹尾的虛擬貨幣,只要擊殺了怪物,不需要拾取,自動獲得,這樣一來,也就更合乎邏輯了。
所以,兩個人更不用擔心,只要玩命的怒射即可。
而且,配合的流暢性,也在這一刻體現的淋灕盡致,楚凡換彈的時候,江蕾雅一定沒有換彈,而且每個人換彈的時候,都是開了斗志昂揚的充分的保證了效率和安全性!
而且,當兩個人的子彈都打得所剩無多的時候,江蕾雅很快就回到了駕駛位,繼續開車,脫離了怪群,把車子遠遠的和喪尸們拉開了距離,造成了脫戰,隨後在補給點補充完了彈藥,又一次沖進了尸群!
這種打法,的確很高效,而且很yd!
……
一通瘋狂的殺戮之後,整整持續到了12點鐘,地道橋的喪尸才被殺了個一干二淨,此時此刻,楚凡看了一眼自己的gp儲備。還好,還算滿意,現在手頭又有了45萬了,要知道,他剛才進化武器的時候,基本上花光了,這也意味著,計算上子彈的用量,他剛才差不多殺了將近500只小紅!
而江蕾雅也存了48萬,數量也不少了。
其實,他們倆這種方式,近乎搏命,完全是在依靠自己驚人的操作能力來說事,一般人,不敢這麼玩,一般人都是想升防具,增強自己的生存能力。
但是那樣做的話,安全是保證了,但是效率提升不上來,對于這種高手如雲的比賽來說,簡直是在慢性自殺!
富貴險中求,就是楚凡和江蕾雅這樣的方式。
……
中午12點,兩個人下線了,下線前,楚凡還刻意看…∮style_txt;了一眼界面上的在線人數,結果發現仍舊有40多名玩家。
老實說,楚凡不是很贊成他們的這種行為,的確,不吃飯一直打,的確能提升效率,可是精神狀態會慢慢的下降。
目前,保衛者和潛伏者的幸存玩家比為40比33。戰斗打到現在,有些出人意料,保衛者的發揮要比潛伏者更好一點。
而且,潛伏者之中掛掉的玩家之中,中國區玩家之後3名,其余的都是盟友。
楚凡把自己和江蕾雅想吃的東西告訴了服務生之後,第一時間去安慰自己已經退出比賽的盟友了,很多人情緒都不錯,表示可以接受這樣的戰局。
倒是到了黃金眼的房間門口,楚凡看到了一臉茫然的他。
當楚凡敲了敲房門,讓他察覺之後,這位比楚凡年長了好幾歲的西亞爺們,居然撲到了楚凡的懷里,痛哭失聲︰“我不該簽那份合同,我要告他們,不能這樣對待我,為什麼要在我的心頭捅刀子!”
其實,楚凡也知道,這一次《大災變》的組委會玩得有點過火,那種合同一簽,相當于免責,再把游戲中出現的npc的名字、相貌微調之後,更是讓自己“逍遙法外”。
但是,這就是游戲,說一句非常難听的話︰玩得起你玩,玩不起你滾。合同,要麼你別簽,簽了,就要遵守游戲規則。
不過,黃金眼平日里那麼堅忍的爺們,都哭成了淚人,可想而知之前受了多大的刺激吧!
楚凡一邊抱著他,一邊沖著服務生說道︰“烤羊腿,大份的,要兩份!葡萄汁,要紅葡萄汁,里面加上柳丁和番石榴,柳丁加一個,番石榴加一個!還有,要一份黑椒牛柳蓋飯!”
這些,都是黃金眼愛吃的東西。
沒多久,江蕾雅也來了,看到了黃金眼之後,主動張開了雙臂︰“來,抱抱!”
黃金眼很听話的抱住了江蕾雅︰“老大,他們欺負人!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好了,好了,咱們一起吃飯吧,一邊吃飯一邊說,行吧?有什麼委屈都跟我說出來!”
江蕾雅在自己的陣營里人氣很高,這是因為她的親和力與生俱來,像西亞很多盟友都把她視為絕對的女神,一口一個老大,十分尊重,黃金眼更是如此。
……
沒多久,白霜兒、李紫傾等人都來了,每個人都是果汁、葡萄汁,很配合他。
一邊吃著東西,黃金眼一邊把自己的故事講了出來︰“我是阿聯酋的,我們的習慣你們應該了解,我們是一夫多妻制,而且,我們一般都會娶年齡比自己小一點的妻子。
可是我,是一個例外。我和小凡投脾氣,就是因為我們倆的情況很相似,我有一個特別好的女朋友,那個女孩子的生日比我大了1個月,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上學,一直到高中畢業。
那一年,我家的情況其實很糟糕,老爸的生意失敗,家里欠了很多債,當時,她是頂著巨大的壓力和父母的反對嫁給我的。
她的頭腦特別好,一直是我的賢內助,幫著我把家族生意搞得很興隆。
記得五年前,老爸說讓我再娶兩個姑娘,我死活不同意,要和她白頭到老……當時爸爸也沒辦法,只能答應了。
四年前,家族事業穩定了,我們想要個孩子了,可是悲劇,也在那一年降臨了。我艾哈邁德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是個虔誠的教徒,我做了很多的善事,我老婆也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連殺牛宰羊的時候她都不忍直視!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上天會這樣懲罰我們!
我老婆給我懷了孩子,即將生產的時候,老婆難產死了,孩子也死了……我一天之內失去了兩個親人……老天爺,為什麼這樣對待我,為什麼?
我那麼不願意回憶的往事,為什麼要在這個世界里呈現,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