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鬼蜮成災 文 / 了凡師太
;男人們總是把對情婦的呵護擴展到情婦欣賞和喜歡的事物上去,面對有錢的男人來說盡管他在別的場合像葛朗台那樣出名的吝嗇,但在情婦那里價值的階梯即使倒了一個又個他都不心疼。()這就是異性相吸的特殊魅力。性別本身決定了女性的柔弱和男性的剛強,男人盡管神經怎樣混亂,怎樣脆弱,在女人面前總是要裝扮的偉岸大方。是一個男子,情婦不管有多少出格的表現都會使貌似健壯的男子親昵地一笑置之。這是因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他不能眼看她不高興受委屈。象劉本勤這樣的年輕俊秀名利統一的貴族男子有了一個柳莎莎這樣的美麗動人又很睿智的情婦,劉本勤絕不會輕易駁她面子的。他會與她構成一個隱秘很深的世界,睿智的她教會聰明的他學會了相信這個隱秘世界確實存在。現在,他劉本勤用不著自己去感受這種過去覺得不適的滋味,他已經習慣了這第二個家,隱秘的家,開始經常在這個隱秘的家出出進進。
按照人情發展的自然規律,偷情的好日子最甜蜜的階段最長長不過兩年,如果天天廝守在一起那就與原配夫妻沒什麼區別和新鮮感,除非與原配的有極大的懸殊點才會蔓延偷情的日子,劉本勤與柳莎莎很可能就是基于這一點才沒有互相換情人。()
柳莎莎為了顯赫自己追求時髦的個性,她和順城里一些高官富甲的夫人一樣學會了可憐動物,她花高價買了一個貴婦人,走到哪里都隨身攜帶著自己的這條寵物狗,柳莎莎懷著母愛心里照看著貴婦人,她給貴婦人起個名字叫妞妞,走到哪里都夸她的女兒妞妞。國家近些年經常宣傳保護動物,電視台經常報道喂養流浪貓流浪狗的居民善舉,人們把不善待動物的人看成是野蠻人已達成共識。另一方面,你看那些女名人、女演員、或者所謂明星款姐,一上電視就抱個狗,一出門就領個狗,我柳莎莎差啥呀,豈能落後。
劉本勤在上流社會交往中,感到上流社會的那些女人們是最難對付的,不管她們令你多麼厭倦,接到邀請劉本勤必須去參加這項苦役般的晚會,還必須帶上自己的夫人李嬌嬌來附庸風雅。在女人圈子里上流社會的交往在男人的生活中地位就渺小了,男人在這里無情地被圍攻,笑談中會把你挖苦得體無完膚。()表面上是站在李嬌嬌立場上維護李嬌嬌的利益談笑,實際上在挑逗里暗藏著挑撥離間的成分。在這等場合你只能忍耐,細細地揣摩她們的用意,有很多話就是替他們的丈夫說出來的。反過來,如果劉本勤和李嬌嬌出入的是一個普通老百姓的沙龍場所,肯定是不需要虛榮和利害關系的考慮,在這里交友很隨便很輕松,就像中學時代的同學聚會,男女之間談笑間特別爽快,沒有拐彎抹角,就像老百姓之間的友誼關系必然會像老百姓的簡單生活那樣打上直白的烙印。
劉本勤與李嬌嬌有時候願意出入這樣的老百姓的沙龍聚會,釋放一下在官場人際關系中的郁悶之氣。
在老百姓居民區附近的天井園九曲長廊處是一個天然的群體聚會場所,茶余飯後這里總是聚滿了一些閑聊的人,劉本勤一方面在谷老那里接受了看大門的經驗,另一方面去去官場一天的郁悶想散散心,順便還起到了鞏固鞏固同李嬌嬌的那種表面夫妻情分的作用,所以在飯後閑暇時這對市府大院的小兩口也經常關顧這里來湊個熱鬧。()
受改革開放社會變革帶來的社會意識的影響,老百姓也學會了偷情,他們手里雖然沒錢沒勢但男女間都有本性的那點欲望,他們偷情的過程都很簡單,幾句打情罵俏就滾到一塊去了,情婦也好,情夫也好,他們用不著在友情中注入高尚和細膩的情感。情婦並不欣賞男人的某些細心周到,只欣賞給她快慰的滿足,她們不是為著金錢地位,情夫只要吃飯買單,在偶爾送她百八十元的禮品這關系就很鐵了。如果露了陷,皮包不住了,情夫情婦們處理的也很痛快直白,要麼坐下來講條件,把我媳婦睡了怎麼賠償;要麼大打出手來個你死我活平息這叛亂的奪妻之恨。他們對此從不感到可恥和加以嘲笑,直觀的認為這是與豬狗一樣的動物本能。女性的本能很容易分辨出哪一位朋友對她動了真正的感情,並能很快地俘虜這位朋友,女人都知道使用什麼言情會讓她俘虜的朋友高興,很快,這位俘虜的男朋友腦瓜子里像吸足了大煙開始再不需要她的提醒,便能照應到她的一切需求了。
劉本勤睡過老百姓群體里的直白的情婦,也睡過柳莎莎、吳瓊這樣高檔次的情婦,比較中他發現了各自的不同,還是高情調的讓人迷戀,吳瓊和柳莎莎這樣的的情婦開闊了他的精神世界,使他看到肉眼看不見的東西,使他體會到了吳瓊在他的生活中注入嚴肅認真的操行,在他的心中注入了高尚的情感。()使他體會到了柳莎莎對他體貼入微的關愛,一種真正的同呼吸共命運的情懷,但這一切,劉本勤的家庭主婦李嬌嬌是看不見的。她屬于單純簡單直白那伙的,她的優點就是為自己的老公創造了與柳莎莎長相廝守的條件。
長廊聚會的人群多數談論的都是社會中非常流行的話題,假廣告啦,高房價啦,看病貴啦,哪個人倒台啦,哪個人活動個局長花了三十萬啦,哪個人給在家待業的兒子找份工作送了二十萬還沒有音信啦等等等等,但最多的大家嘮的話題還都是目前社會最流行的煽情現象,不管老的少的都在熱衷于貓狗那樣叫秧煉丹活動,每天都有這類信息傳播。
今天老百姓的聚會論壇話題集中到了沒到場的摟狗刨子身上,這個摟狗刨子與孫二娘偷情整的很直白,搞得肆無忌憚弄得人人皆知。
“瞧好吧,這個婊子一定會要了他的命,她在咱這巷子里是有名的母夜叉孫二娘,沾她的腥有個虎膽都不行,得有個武松打虎的膽,看著他摟狗刨子這回怎麼丟人丟錢現大眼吧。”
“孫二娘的那個張青可也不好若,弄不好這摟狗刨子小命都得沒啦。”
“摟狗刨子肯定要倒霉了,孫二娘這種輕佻女人,自己又有一身煽情的才華,又有出名的狂熱欲望,那對會說話的秋波蕩漾的眼楮纏住誰都跑步了,她那勁足的還沒玩沒了,棒小伙子都嗆不住,這母夜叉不把摟狗刨子骨髓油吸干絕對饒不了他。”
“摟狗刨子對于自己的這個情婦腦子里到底想啥並不清楚,還認為對他的情感挺真誠呢。其實都是出于愛欲的本能,這種本能支配著獸性的激情就不顧及影響了,不給孫二娘家里的王八頭留一點面子,張青翻蓋子是早晚的事。”
“張青怎麼一直沒有翻蓋子?這位說打就霆的主怎麼這麼老實。”
“孫二娘早就告訴了摟狗刨子,供足了王八頭的酒就會萬事大吉,張青那個玩仍是個蔫吧雞,多年沒打鳴啦。听說孫二娘與蔫吧雞立過口頭契約,每天供他好酒喝就讓她隨便睡男人。”
“怪不得孫二娘那麼放肆,公開勾引老爺們。”
“這回怎麼翻蓋子了呢?”
“摟狗刨子藏心眼了,把十幾元的順城老窖換成老白散了,他以為聰明,弄幾個順城老窖空瓶子裝進兩元五一斤的老白散以為老王八喝不出來,錯啦,這王八是趙本山送禮的那種常喝酒的王八,老窖和老散啥味一口就品出來。”
“你說他們這事會公了還是私了?”
“肯定私了,摟狗刨子就準備一筆錢買順城老窖吧,不給王八頭足夠的酒喝他會把摟狗刨子那個玩仍給啦。”
“那王八頭可不敢,他要真給摟狗刨子樵啦那不得打起羅圈架呀。摟狗刨子的老婆也不會干呀,非打羅圈架不可。”
“孫二娘也真是的,你說她勾引摟狗刨子又傻又窮的家伙干啥,這段時間摟狗刨子總借錢買酒。”
“她不是得意摟狗刨子那玩仍的沖勁嘛,傻人都有一股沖勁你知道不?”
“不知道,反正那娘們我是不敢踫,沒有窩里反連二炮的本事誰敢動她。”
“說得對,和她睡覺不是在享受,簡直是在被敲骨吸髓。”
“哈哈,你們倆怎麼這麼清楚,與孫二娘勾搭過吧,一看你們倆不行事給甩了吧。”
“對,這就叫齷齪勾當瞞不住,三年不打自招。”
就這樣,這里每天都談得這麼熱鬧,每天都集聚很多人,每天都在開心的笑聲中度過。
李嬌嬌和劉本勤每次來都會撿幾個下里巴人的笑話帶回家里繼續玩味,有時候做夢都在玩味,經常在沉睡中從被窩里發出歡笑的夢囈。
李嬌嬌很喜歡這個地方,在劉本勤公務繁忙的時候她自己也會光顧這個地方湊熱鬧,一來二去她熟識了一些下里巴人場合的兄弟姐妹,覺得與他們挺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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