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一六章 美似洛神出水 文 / 了凡师太
;第一卷 第一一六章 美似洛神出水
“公子果然是神功盖世,不仅能在一根琴弦上弹出完美的曲子,而且内功又深不可测,老身自愧弗如!你可以招唤你的同伴进洞来了!”她又冲沙天亮藏身之处道:“老魔头,你我斗了四十年,互不服气,如今却获得同一种结局,这回总该服气了吧?!琴道无边!琴魔也罢,琴仙也好,其实都是一场梦!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咱们的梦也该醒啦!你既然没走,何不入洞一叙?”
“老夫今晚又一次开眼了!张公子不仅琴技高超,其内力更是十分罕见!可堪称宇内第一高手!这么晚了,老夫就不打扰了!”沙天亮长身凌空飞渡下山,瞬间便消失在夜幕之中。琴魔动身后,但听四周密林中“哗啦啦”响声不断,此起彼伏,不知有多少人离去。
天生冲琴仙抱拳一揖道:“前辈琴技通神,晚辈今晚受益匪浅……”不待他把话说完,但听琴仙笑道:“公子不必过谦,更不要给老身戴高帽,老身不喜欢听假话。你的技法的确与众不同,别树一帜,老身浸润琴道数十年却从沒见过公子这种抚琴技法。加上你的内功深不可测,为老身生平所仅见,不得不认输。好啦,快把你的夫人和朋友都领过来吧,免得人家日后说老身傲慢轻客。”
天生刚欲转身下山接人,忽见一位貌美如仙的白衣女子携着何莹、何玉姐俩走出洞门,但听那白衣女子笑容可掬地道“张兄弟是专程来看姐姐的还是特意为寻找令妹而来?”
这白衣女子一露面,天生顿时被惊呆了!他虽然两次见过这个女人,但却从没见过对方的真面孔,这次她没戴面纱,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月光下,但见这白衣女子长得:芙蓉为面,秋水为眸,肤如凝脂,顾盼生辉,光采可鉴,状貌颇肖婉秋,但神釆清雅,绰约多姿,又比婉秋略胜一筹。又见其一改前两次会面时的装扮,只见其乌发散落,半遮玉面,不着任何珠光宝气,宛若云端飞瀑,飘逸洒脱;又身着一套缟衣素裙,愈加显得冰清玉洁,不染凡尘,直似洛神出水,蟾宫青娥。直看得天生目眩神迷,六神无主,呆若木鸡,对方问话,恍若未闻。
“大哥!你怎么才来呀?我好想你啊!”何玉像小鸟一样飞扑入天生怀中,兴奋地道。
“听说大哥要来,妹妹高兴得又蹦又跳,嚷着让大师姐带她去见你。”何莹亦泪眼汪汪地走过来拉着天生的手道。
天生正神情恍忽地目视着白衣女郎,忽被这一双义妹的娇声呼唤惊醒了迷茫的神智,自知失态,面色羞红,顾不得与两个义妹寒暄,异常尴尬地先冲那位白衣女子道:“啊,你真的是仙子姐姐吗?”
那白衣女子冲其含笑榛首道:“如假包换,不信可问你的两位义妹!”
天生抱拳一揖道:“天生拜见姐姐!其实这两种想法都有,一方面是来寻找两位义妹,另一方面也想来看看姐姐的。”
白衣女子看出了天生失魂落魄的窘态,心中暗自好笑,嘴上却说:“谢谢兄弟能来看我!请把你的夫人和另两位朋友也请进洞里来吧!”
天生闻言暗惊,折服这对师徒功力精湛,观察入微,刚欲下山去找青青等人,但见栾万臣双肋挟着青青和彭兰已飞掠了过来。他骑的那匹枣红汗血宝马驮着他们四人的行李紧跟在其身后,登山如履平地。
“栾兄!这……”天生对栾万臣不顾男女有别,竟然挟着他的女人走来,很是吃惊,可又无法责怪。
“噢!是你的夫人求我带她们急着来见你的,所以才不避嫌疑就带她们来了。”栾万臣道。
“你会‘凌波掠影’步法?是东海碧波仙宫的人吗?”鸾飞仙子惊疑地道。
“在下是碧波仙宫的人。前辈怎么识得在下的步法?”栾万臣道。
“哼!老身何止识得你的步法,还看出了你是个假充男人的雌儿身。陈世英是你什么人?”鸾飞仙子双目精芒毕现地道。
此话不仅让栾万臣惊得目瞪口呆,连张天生也惊愕得呆若木鸡。他上下打量着栾万臣,猛然醒悟:栾万臣倒过来不就是陈婉兰吧!只是音同字不同罢了。“你原来是婉兰姐呀!”天生如梦方醒地道。
黄衫客见被揭穿了身份,不得不摘掉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果然是陈婉兰。她冲鸾飞仙子道:“前辈好毒的眼力!晚辈叫陈婉兰,陈世英是家父。”
那白衣女子闻言惊呼道:“你,你也是陈……宫主的女儿?天哪!你今年多大了?”
“你认识家父?我今年十九岁。”婉兰亦感惊诧地道。
“他还好吗?”那白衣女子好像很是激动,颤巍巍地问道。
“你指的是谁?”婉兰疑惑地反问道。
但听鸾飞仙子气哼哼地道:“当然是指你那位风流成性的父亲了!”
婉兰闻言不悦地道:“先父不知怎么得罪了你?如何令你如此愤愤不平?!”
“什么?爹死了!他怎么死的?哪年死的?”白衣女子惊问道。
婉兰亦惊讶的道:“你管家父叫爹?这,这是怎么回事?”
但听鸾飞仙子道:“原来他也死了!怪不得这些年不见他的身影!”她手指着白衣女子冲婉兰道:“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叫陈寒烟。烟儿今年二十一岁了!她的母亲是老身的亲妹妹,叫娇凤,二十三年前,偶然与你父亲在巫山邂逅相遇,双方互相仰慕,遂结成了伴侣。两人同居了三个月,你父便自回东海,这一去就再没回来。阿凤因思念你父亲,又不敢到碧波仙宫去找他,因长期抑郁不乐,大前年竟病死了!。”
“什么?家父也是大前年偶发怪病而死的,怎么这么巧合?!”婉兰惊诧地道。
“现在宫主是谁?”鸾飞仙子道。
“是舍妹陈婉秋。”
“他没有儿子?”鸾飞仙子道。
“原有一个哥哥,不幸夭折了。只剩下我和妹妹在宫中,并不知还有位姐姐流落在宫外。”又冲陈寒烟裣衽一礼道:“婉兰今年刚满十九岁,看来该叫你一声姐姐了!”
“真是怪事!你父亲怎么不让你这个当姐姐的接班,反让你妹妹当宫主呢?”鸾飞仙子疑惑地道。
“我是庶出,妹妹是嫡生。”
“噢!怪不得如此安排!”
“姐姐,你怎么认识张公子的?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吗?”婉兰道。
“我在两个月前在荆门认识张兄弟的。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寒烟道。
“他现在是我那宫主妹妹的丈夫了!如今可是你我的亲妹夫。”
“什么?他,他,他不是已经娶过两位夫人了吗?何时又娶了——”寒烟宛若被蛇咬了一口似的,惊问道。
婉兰遂将天生入宫帮婉秋平乱和成亲的事告诉了寒烟。寒烟目视天生,脸色数变,最后叹息一声道:“妹妹真是好福气呀!”她竟然掉了几滴泪珠儿,很是伤心的样子。
何玉童心未泯地道:“哥哥又娶了一位嫂子了!小妹这厢给你道喜啦!”
天生此时心乱如麻,没想到暗中跟踪他的竟然会是他的大姨姐,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仙子姐姐也成了他的大姨姐,真是扑朔迷离,不可思议。
天生一行四人被让进了洞府。但见这山洞是个口小腹大,像个大葫芦。洞口上方刻着四个遒劲的大字:“天籁仙居”。洞里点着数十盏红纱灯,照得满洞一片火红。洞中布置得很雅致,洞口放一架铁力木嵌太湖石的大屏风,正面挂一幅名人山水画,侧面挂着四轴行书条幅。转过屏风,上首安放一张漆金桌子,堆放着经卷书籍、文房四宝、图书册页等多般典籍。左边傍壁摆着一带藤编嵌大理石背心的圈型交椅,其中间隔所置的方桌上摆着布满黑白子的围棋盘,像是刚有人在此对弈过。靠里侧放着三张卧榻,石壁上挂着一张七弦古琴和一支竹箫管并一口宝剑。右边摆着一排紫檀木箱柜。中间放一个玉狮香炉,口里喷出香馥馥的龙涎凤脑香气来。里边还有两个分洞,洞门关闭着,不知是什么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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