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章 承蒙宮主垂青 文 / 了凡師太
;第一卷 第八十章 承蒙宮主垂青
正在他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忽然听到門口屏風處有 的腳步聲傳來,他忙又慌張地爬上床鑽入被窩中躺下,眼楮注視著那道屏風,屏氣以待。他發現有兩位青春靚麗的紅衣女郎手捧著一疊衣服走了過來,那衣服正是他的。讓他感到驚奇的是,這兩位女郎長得雖然沒有陳婉秋那樣天姿國色,但也是生得婀娜多姿、嬌美可人。心中暗忖︰“碧波仙宮在江湖中如同海市蜃樓般神秘莫測,一直在武林享有盛譽,沒想到這里還是個美女如雲的仙境!”
“恭喜張少俠逃過了鬼門關,終于甦醒了過來!奴婢倆奉宮主之命,特來為您洗漱更衣。”一身材苗條而又修長的捧衣侍女銀鈴般笑道。
另一嬌小玲瓏的侍女也喜笑顏開地掛好羅帳,走上地平,靠近床邊,掀開錦被,正欲伸手扶起天生,但見天生驚慌地道︰“使不得!使不得!怎敢有勞二位姑娘動手,請你們快出去,由我自己來。”
那個捧衣侍女嫣然一笑道︰“玉翠姐,沒想到這位風流公子也會害羞,看來盛名之下,其實也難副啊!張少俠,你就別再難為我們兩個下人了,就讓奴婢來伺候你更衣吧!其實在你昏迷這一個月來,奴婢們常給你洗澡擦身,而且,宮主……不,沒想到你有了知覺後竟恁般忸忸怩怩的讓人……”
那個叫玉翠的道︰“天雪,你這個妮子怎敢如此信口開河,小心主人懲罰!張少俠雖然人物風流,但畢竟還是個名聞遐邇的大俠,豈能同普通風流客相提並論。否則,宮主也不會如此不顧一切地救治……”
玉翠、天雪兩人邊嘀咕著邊上手為天生更衣,天生窘得滿臉通紅,情不自禁地用手推拒二人,忽然發覺自己的內力盡失,頓時呆住了。他直眉瞪眼地狀如僵尸般地任由兩位侍女擺布。
玉翠、天雪兩人幫他穿好衣裳後,發現天生一副呆頭呆腦、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暗吃一驚,忙呼喚道︰“張少俠!張公子!你、哪兒不舒服嗎?你怎麼不說話?”
天生無精打采地瞅了這兩人一眼,心情低落道︰“我,我的內力怎麼沒有了?我,我成廢人了!這是怎麼回事?”
玉翠道︰“張少俠有所不知,那個司馬雲飛的寒冰掌和陰風指非常歹毒霸道,若不是宮主在廬山上及時封住你的羶中、鳩尾、氣海、心俞諸穴護住了你的心髒,並為你服下本宮獨制的“龍骨神丹”和千年“芝蘭露液”等靈藥,恐怕你早就被凍實心了,哪里還會有命在?!我家宮主博學多才,尤其精通歧黃之術,除她之外,恐怕這世上無人能使你起死回生。宮主將你帶回宮中後,每天都親自抱你在冷泉中浸泡兩個時辰,並佐以二十多種珍稀草藥外燻內服,散功祛毒,然後又將你抱上寒玉床為你打通血脈,常以自身功力助你行氣驅寒。三天前,你體內的陰寒方悉數盡除,血脈也已暢通無阻,這才將你送到宮主的臥室中靜養,等你慢慢醒來。公子撿了一條命已是萬幸,何必因失去內力而郁郁寡歡呢?”
天生嘆息一聲道︰“按理說在下當感激貴主人的活命之恩,但是,一個習武之人,突然沒有了內功,只剩下這具臭皮囊,活著又有何用?天哪!我身負血海深仇沒能盡雪,而今卻成了活死人,上天對我何其不公如斯乎?!”他道罷,頓時悲傷得淚如泉涌。
正在這時,忽聞門外有人輕嘆一聲,接著傳來 的腳步聲和環 踫撞聲,須臾間,自屏風外轉出來碧波仙宮宮主陳婉秋。但見她,發髻高綰,珠翠堆盈,鬢畔寶釵斜插,額前戴著珍珠纓絡垂甦。著一襲薄如蟬翼的雪白羅紗對衿長衫,隱隱可見里面穿著的緊身朱紅對衿錦襖,小蠻腰束著五色絲絛,上綰著佩環,下系著一條藕色縐紗繡著碎花的曳地長裙。面著淡妝,輕移蓮步,比方才初見時更加嫵媚動人,秀色可餐。
玉翠、天雪見宮主盛裝到來,忙躬身肅立一旁,齊顫聲道︰“奴婢參見宮主!奴婢奉命正在服侍張少俠,而少俠卻因發現失去了內功而傷心得哭了。”
“知道了,你們兩人先退下吧!”婉秋平靜地道。待那兩個侍婢離去後,她從袖中拿出一方素羅帕,親自為天生拭淚,並溫柔地道︰“本宮為救公子性命,在驅除公子體內的寒毒時,不得不連同公子的功力一起散去。但公子請勿擔憂,本宮藏有很多珍貴名藥,會有辦法讓你盡快恢復功力的。”
天生聞言,面現驚喜,站起身來沖婉秋深施一禮道︰“承蒙宮主垂青憐憫,使我白骨再肉,已是恩同再造,本不該再生奢望。倘若能再展杏林妙手,讓枯樹生花,恢復我失去的功力,待報完父母冤仇之後,甘願投在碧波仙宮為奴,任憑宮主驅使,以報宮主隆恩。”
陳婉秋聞听後,眉飛色舞,面現紅暈,羞澀地道︰“能為名震武林的張公子聊盡綿薄之力,不勝榮幸,豈敢望報?!若它年相逢于狹路,彼此互不為敵足矣!”
天生道︰“張天生雖然是山野草民,缺乏教化,但尚知為人之道,決非是恩將仇報的小人。宮主對我有再生之德,餃環難報,豈敢與恩人為敵?別說是狹路相逢,恩人無論何時,想取我張天生的性命,隨時都可將此頭奉送。”
陳婉秋聞言,忙伸出縴縴玉手捂住了天生之口,顫巍巍地道︰“公子言重了,怎可發如此重誓!好怕人耶!不過……”
天生見宮主欲言又止,忙道︰“不過什麼?宮主請道來,我張天生凡是能做到的事,無不應允。”他覺得被宮主縴手捂過的嘴角仍有淡淡的余香,情不自禁地深吸了口氣,心如鹿撞。
陳婉秋的長睫忽閃了幾下,一雙盈盈似秋水般的美眸,含情脈脈地望著天生道︰“公子能改變一下對我的稱呼嗎?”
天生道︰“請宮主吩咐。”
陳婉秋霞飛雙頤,羞澀地道︰“請公子別再叫人家宮主呀,恩人呀什麼的,就叫——就叫人家婉秋吧——”她說完將頭轉過一邊,但見其高聳的酥胸,在薄如蟬翼的衣服內急驟起伏,似若彈出來般令人惹火。
天生見狀,心中不禁一動,但不敢直視那令他心動的美體,忙垂目道︰“婉秋,我這樣稱呼你是不是有些太唐突太不恭敬了?碧波仙宮在江湖中享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宮主之尊就更加令人仰止,我怎敢直呼你的名字呢!”
“公子剛承諾的話難道這麼快就忘了嗎?我喜歡公子這樣稱呼我,至少在你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陳婉秋直視著天生的眼晴道。
天生見陳婉秋直視著自己,那目光中充滿了嗔怪、失望與企盼,並蘊含著濃濃的情愫與幽怨。他無法拒絕她的要求,並有些心猿意馬,想入非非,脫口而出道︰“敢問宮……不,是婉秋,今年芳齡幾何?”
陳婉秋回嗔作喜道︰“我虛度十八歲,不知公子貴庚幾何?”
天生道︰“比你痴長兩歲。若是你不嫌棄的話,我們何不以兄妹相稱!”
婉秋聞言,喜上眉梢,但卻假意嗔怪道︰“你真是得寸進尺,竟然想讓人家做你的妹妹?不過嗎,你這想法倒也挺好的,嗯,那我就叫你哥哥嘍——”
天生笑道︰“憑心而論,你我地位相差太懸殊,而且你又救過我的命,做你的哥哥的確是高攀了,若是你不喜歡的話,那就還恢復以前的稱呼吧!”
婉秋不依地道︰“誰說不喜歡了?你好欺負人,人家都叫你哥哥了,你,你好玩賴啊——”她說著,情不自禁地抓過天生的一只手搖晃起來,放出萬種柔情。
天生怦然心動,慨嘆道︰“我張天生能有你這麼個好妹妹,真是三生有幸啊!婉秋妹妹,愚兄好高興,真想喝上幾杯酒慶賀一番!”
婉秋亦興高采烈地道︰“兄長想喝酒?這有何難?小妹這就讓人送來酒菜。”她沖門外高聲道︰“翠兒,讓廚房準備一桌酒席送來,越快越好。”但听玉翠在門外答應一聲,一溜小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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