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一章 美女師父 文 / 約定今生
秦朗好不容易盼來李貞烈這個大救星,自是對她處處言听計從。秦風無奈,只得和她一起去百草園。
“能遇上李神醫,是你前生修來的,要好好听她的話,知道嗎?”秦朗摸了摸秦風的頭,叮囑了他幾句,就轉身離開。
天很快黑了下來,一輪圓月從天邊升了上來,銀華似水,灑滿大地,夜風吹拂過長草,沙沙作響。
李貞烈白衣勝雪,冰肌玉膚,一層清輝灑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渡上一層神輝,更顯得風華絕代世無雙。
“這里不錯,以後這里就是你我的家了,你先去睡吧,明天起早點,我有話要對你說。”
李貞烈的聲音輕柔,清冷,如雲煙一樣飄渺,如夢中仙音,如夢似幻,在秦風耳邊繚繞。
“我已經和你義父,義母說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徒弟了。”李貞烈說得很慢,很斯文,但語音中卻有一種威嚴。
“為什麼。”秦風問。
“你的病需要我傳援一套功法修習,才能治好,我這套功法不是我徒弟,是不能學的。”
李貞烈淡淡的說道。
秦風傻眼,這才明白,為什麼義父義母會一下子就答應她,讓自己當她的徒弟了。
“我沒病。”秦風咬牙切齒,這少女簡直是神棍,把義父義母都忽悠傻了。
“你現在說已經太晚了,你義父義母不會听你的。另外提醒你一下,該改口叫師父了。”
李貞烈冷冷的說道。
“師父,哈哈,等本少爺先睡一覺再說。”秦風郁悶,不明不白多了個師父,實在令他無語,說完他二話不說,走進房子,把房門閉上,倒頭就睡,不管怎樣他才是這的少主人。
“少爺,起床了。”門外傳來的春梅的叫聲把秦風從睡夢中驚醒,秦風懊惱的捏拳在床上捶了幾下,磨蹭一會才起來。
“少爺,快吃點東西吧,美女師父讓你去見她。”春梅說著,端上一碗冒著騰騰熱氣白粥。
秦風接過,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熱粥下肚,秦風頓時氣順了好多。
“算了,我還是去見見我那美女師父吧,不然現在義父義母這樣听她話,她使個壞自己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秦風擦了擦嘴,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起身向李貞烈的房子走去。
秦朗為李貞烈布置的房間,雅致整潔,牆壁上還掛著幾幅書畫。
李貞烈端坐在窗前,一襲白衣,玉手拿著一卷書籍,嫻靜優雅,如夢中仙子,畫中女神。
“青梅,拿茶來。”秦風向青梅說道。
“是,少爺。”青梅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秦風。
“美女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秦風雙手捧茶,說道。
既然生米已成熟飯,秦風自是知道,有義父義母撐腰,現在是無法斗得過這個女神棍的。
至于,她那套換腦,接手,枯木生春的,秦風根本半點也不相信,但也不妨看她如何裝神弄鬼,到時揭穿她就好了。
“嗯!”李貞烈點了點頭,接過杯子,放在嘴邊,喝了幾小口,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既然拜師茶喝過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你听好了,你可是我李貞烈現在唯的弟子,我會教你一些醫學,醫藥知識,教你救世濟人的神奇醫術。”
秦風對這些可不大感興趣,他可是地球超武長老,讓他來毀滅這世界一切生靈而來的,而不是救人治巨來的,不過他表面還是裝著一幅認真傾听的神情。
要想揭她的真面目,把她狐狸尾巴揪出來,自然得多深入了解一下這個女神棍。
“至于你的病,我有一套家傳口訣要傳援給你,雖然你秦家的功訣你已經修煉幾年,但我看過了,兩者並不沖突,我並不反對你兩種功訣一起修煉,你可仔細听好了,但如果一個月後,你師門口訣進展達不到我的要求,可別怪我出手懲罰你,我可不會和你義父義母那樣慣著你。”
李貞烈臉如罩上一層冰霜,口氣嚴厲了起來。
“是,美女師父。”看著她如冰人的樣子,秦風不由機伶伶的打了個寒戰。
“好了,你先回去準備一下,明兒再來。”李貞烈淡淡的說道,又自顧神游書中了。
走出李貞烈的房子,秦風兀自牙根打顫著,不知道為什麼,這美女師父李貞烈,渾身總覺得在彌漫著風雪似的,走近她的身邊,秦風總覺得有一種身在冰天雪地,渾身冷透的感覺。
他長呼了幾口氣,腦子清醒了些,不禁啞然失笑了起來。
秦風在接下來的幾天中,總覺得處于一種壓抑的緊張感中,一見這美女師父,就渾身如凍僵般,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自覺不通順,縛手縛腳似的,渾身不自在,好幾次都想趁著,這美女師父睡覺,把她捆綁起來,抽她嘴巴,但到了跟前,又不由渾身發抖,退縮了回去。
接下來的幾天,李貞烈隨意傳援秦風一些基礎醫學,秦風自然一幅饒有興趣的樣子听著,但這些都不過治個風寒發燒,咳嗽,腳痛的手法,離那些換眼,斷手重生,接頭,相差甚遠。
然後才認真的教他那所謂的師門心訣了起來,在傳援心訣之前,聲音嚴厲,再三告誡秦風,這套屬于師門秘籍,沒有她的同意,絕不能泄露給外人,連他的義父義母都不準,否則,將以師門酷型處治。
在這期間,秦風也讓春梅,找人去打听李貞烈的情況,但除了她的一些神奇醫法傳之甚廣之外,她的身世竟然沒有任何人知道,就好象突然間憑空冒出來的似的。
雖然沒有听說過,李貞烈有出手過,但即使秦風以武力探測器,竟然測不出她的深淺來,這讓秦風大為吃驚。
並且,李貞烈傳援的那套口訣,和蟹神霸天訣相比起來,卻是另一個極端,這套功訣運起來,就如一柄冰刀在經脈百骸中切割似的,這種極端的行功身法,簡直是一種惡夢,讓他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每次在這個時刻,他都暗自詛咒這該死的害人精,變著法來折騰自己。(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