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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3章 見肝之病,知肝傳脾 文 / 古聲

    “嗚嗚……”

    白慕農放聲痛哭,淚水止不住往下流,他哭泣的原因,除了被利用的羞辱,更多的是一份愧疚。

    白祺威明明知道他別有用心,在生死關頭,卻毫不猶豫救了他。

    該死的人,本該是他才對!

    更甚者,白祺威發現自己以命換命,還無法讓兒子動容,連自己的死都算計上了,還是沒有半句怨言,臨死之際,還不忘叮囑鄭翼晨好好照顧他。

    這就是父愛嗎?真是盲目啊!

    “爸,我知道錯了……”

    白慕農幡然醒悟,可惜悔恨來的太遲,白祺威再也听不到了。

    鄭翼晨不理會旁人反應,聲調陡增︰“我師父忍受劇痛,續命三天,寫下假藥方,就是為了引你上鉤,你徹徹底底敗了,你白祺志,敗給了白祺威!”

    白祺志嘴唇抽搐幾下,澀聲說道︰“你在胡說什麼,這藥是我靠自己的能力制出的,跟白祺威沒有半點關系,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手上的藥方是真的,我倒要看看有什麼了不起。”

    他仍是不信自己會落入白祺威的算計,覺得鄭翼晨在危言聳听,根本不存在真假藥方,兩人用的是一樣的藥方。

    “還要做垂死掙扎嗎?哼,那就讓你輸的明明白白!”

    眾人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伸長脖子,瞪圓雙目,看著鄭翼晨取出一瓶藥丸高舉過頭,唯恐漏過一絲細節。

    只因他的一言一行,不但關系到白祺志這個前任家主的清白,更牽扯到二十年前的一樁舊案。

    鄭翼晨朗聲道︰“我的藥方核心,在于一句話︰見肝之病,知肝傳脾,故先實脾。”

    “嘩,真的假的?”

    眾人失聲大叫,就連白無鋒三個見慣大場面的老人也神色愕然,而白鳳年最為實誠,吐出了大家伙的心聲︰“我讀書雖少,這句話從六歲就知道了,你可別騙人。”

    他們大驚失色的原因,在于人人都清楚這句話的出處,是出自醫聖張仲景的《傷寒雜病論》,大意是說,肝經有病,肝木會乘脾土,連累到脾髒也得病,所以要先未雨綢繆,強健脾髒。

    從這句只要是學醫的人都讀過的話,能夠衍生出治療不治之癥肝硬化的藥物?

    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了!

    白祺志心頭一松,忍不住大笑一聲︰“你要唬人的話,麻煩準備工作做足一點,居然拿一句話爛大街的話,說可以作為核心治療肝硬化,這話只能去欺騙無知婦孺,拿到這里來獻丑,誰信?反正我是不信的了。”

    鄭翼晨嘆氣道︰“世事往往就是那麼離奇。假的藥方,看上去像是真的。真的藥方,偏偏听起來像假的。”

    白素素甕聲甕氣道︰“你別賣關子打啞謎,趕緊給我步入正題。”

    鄭翼晨笑著點頭,朗聲說道︰“這句話雖然普通,大家卻不能否認,這是一句至理名言吧?”

    眾人紛紛點頭,這點他們沒有任何異議,《傷寒雜病論》名列中醫四大經典之一,自然稱得上字字珠璣,每一句話都活人無數。

    “只要順應五髒的脾性,再加上這句話,就能治愈肝硬化!”

    五髒的脾性!

    眾人已經是第二次從鄭翼晨口中听到這五個字了。

    第一次說出時,他用這個理論,反駁了白祺志的新藥療效。

    現在,他要用來證明自己的新藥療效。

    白鳳年提出疑問︰“見肝之病,知肝傳脾,故先實脾。針對的其實是木旺乘土的病癥。可肝硬化時,肝髒早已衰敗到極點,根本不可能出現木旺乘土的狀況,你的理論……貌似從根本上就無法成立。”

    白祺志冷哼一聲︰“所以我才說他是一派胡言!”

    鄭翼晨道︰“鳳年,你說說看,如果肝木太弱,會出現什麼情況?”

    “脾土會反侮肝木!”

    五行的相生相克,如木生火,火生土,又或是木克土,土克水,都是五髒間一種正常的生理現象,五髒生克平衡,正氣存內,病邪就無法入侵人體,發為疾病。

    當有一髒過強時,就會出現反乘的病理形態,如肝木太強,克制脾土太過,就叫木旺乘土。

    相反,當一髒過弱,就會出現反侮的現象,如肝木太弱,不但克制不了脾土,反過來會被脾土制住,脾土侮肝木。

    鄭翼晨繼續循循善誘︰“我剛才已經說過,肝髒的脾性,你還記得嗎?”

    白鳳年不假思索回答道︰“肝為剛髒,將軍之官,寧折不屈。”

    “你想一下,當肝髒衰敗到了極點,難免被脾土所侮,以脾性而言,它受得了嗎?”

    “這……”

    鄭翼晨指著自己的腦袋︰“你不妨加點想象力,假如一只雄獅命不久矣,頹然等死的時候,一只小兔兔突然間跳到它身上蹦,雄獅會做什麼?”

    白鳳年明白過來,鄭翼晨是把衰敗的肝髒比作奄奄一息的獅子,把脾髒比作耀武揚威的兔子,不由得插上想象的翅膀,想象那個畫面,這才答道︰“獅子會覺得羞辱,可是沒力氣教訓兔子,除了生氣,也做不了其它。”

    “那兔子在獅子頭頂拉屎拉尿,把毛都扒光了,極盡侮辱之能事,雄獅又會做什麼?”

    白鳳年咬牙切齒︰“那還用說,忍無可忍,肯定是奮起余勇,殺死那只兔子再說!”

    他說到這里,一聲驚呼︰“我明白了,肝硬化後,脾土侮肝木,肝木雖然不甘心,也只有認了,因為沒本事反制過去。可是這種反侮的想象變本加厲,反而會激起肝髒寧折不屈的烈性,從衰敗中生出新力,與脾土相爭!”

    鄭翼晨拍手笑道︰“沒錯,就是這樣!”

    “這也行?!”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我活了大半輩子,沒听過那麼異想天開的治療手段!”

    所有人都震驚到了,不顧場合,議論紛紛,白無鋒三人根本沒想著制止,因為他們也在商量消化鄭翼晨說的東西。

    這幫人,說到底都是將一生奉獻給醫藥事業的痴人,此時此刻將這股痴性毫無保留散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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