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男人最大的恥辱 文 / 激光刻標機
;鐵五懷著忐忑地心情跟隨侍從進了院子,這不是他第一次來。之前跟著青龍幾次前來听訓,都多次經過這處走廊。
“主上讓你在這里等著。”侍從嘴角劃過一絲嘲諷,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離鐵五僅有五米遠的屋內,孟賁讓朱九以一種羞恥的姿勢趴在窗前,眼楮正好能透過縫隙看見窗外的鐵五。
“見到鐵五的感覺如何?”孟賁提起美婦的腰,輕輕褪下褻褲。
朱九的心瞬間提起來,驚慌失措下剛剛準備閃避,不料一股巨力捅進身子,酸脹刺痛感涌上腦袋。此番交戰根本沒有前奏,戰場依舊干澀無比。
“哎呀!”朱九忍不住喊出一聲暗道不好,隨後緊緊咬住牙關,任由後面那怪物進進出出。
孟賁得意地加快刺殺速度,戰場上逐漸有了回應,粘稠的汁Y越來越多。
啪啪啪...水聲大起。
朱九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吟唱道︰“殺了我把,我不活了!”
孟賁只覺得戰場發燙,熱乎乎的粘Y噴灑出來,如同失禁似的一股股,綿延不絕。
屋外的鐵五自從兩人交戰開始就發現不對勁,武者的耳力本就遠超旁人,如今听得分明。
“舒服,好舒服,怎麼這樣也行啊。”
“那里太髒了,哎呀,進來了。真好。”
“武安伯您是真男人,不枉我活一回。肚子要頂穿了。”
......
一聲聲像魔音灌腦,讓鐵五的心髒瞬間收縮,憤懣與怨恨的怒火一點點積攢起來。
有道是︰九探D簫知深淺,野花總比家花香。
這一戰,孟賁直殺得朱九眼楮泛白,口水橫流。一次又一次的強烈刺激足以讓她從此迷戀上與孟賁的戰斗。
天色漸晚,朱九穿著新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門。看見呆立不動地鐵五,冷笑道︰“鎮撫使大人,我們該回家了,”
“你!”鐵五舉起巴掌就準備打死這個不知羞恥的婦人。不料,他剛一動作,朱九先給了鐵五一耳光,然後把自己的香肩露出來,冷笑道︰“你且動我試一試?”
“孟奴?”
鐵五的眼中只有這兩個屈辱的大字,一股熱血涌上腦袋,掌心武氣隱隱浮現。
朱九見鐵五表情猙獰,可心中根本不怕,挺了挺豐碩的雙峰,說道︰“這身子可給你換了一個錦衣衛副指揮使的位置,如果打壞了,你到手為位置可也要丟了。”說完浪笑連連。
“你說的可是真的?”鐵五眼神閃爍,心中五味交雜。眼前的女人從懂事乖巧到浪蕩不堪,僅僅一個時辰就能將她變成這副模樣,武安伯孟賁不知道給灌了什麼**湯。
朱九披著風衣,惡狠狠地說道︰“我的身子想必還值些前價錢吧?”
鐵五悶著頭跟在女人後面往回走,門口是早早等候的馬車,同時車上還裝滿了各式各樣的禮物。
“這是什麼意思?”鐵五指著馬車上的東西問道。
管事恭敬地回答道︰“王夫人贈給朱夫人的,希望以後能經常過府一敘。”
吱嘎吱嘎!
鐵五的拳頭攥得死死的,指骨 作響,恨不得把禮物全部扔在地上。可是他不敢,武安伯如同大山一樣壓在他心頭喘不上氣。
“愣什麼,還不走?”朱九沒好氣的嚷嚷道,在她看來一切都是鐵五的過錯,被玩弄的她現在覺得自己骯髒不堪,想趕緊回去梳洗。
回到家的鐵五將屋內所有東西砸了個干淨,自己卷起鋪蓋到隔壁房間休息。平生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屈辱,他自然是不甘心地,一顆怨毒的種子就此埋進了心里。
另一邊的朱九把身子洗了好幾遍,直到皮膚通紅刺痛才作罷,一頭栽倒在床上蒙著被子哀嚎起自己悲慘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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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賁趕著天黑回到向夫人那里,簡單說自己在武安伯府謀求了一個護衛身份,只是七日才得一天休息。向夫人戀戀不舍,可是也知道讓一個武者待在家中是埋沒才華,無奈幫著整理了被褥送男人出門。
“哎!”向夫人輕嘆一聲,目送男人離開的背影,倚靠在門上久久不願離開。可沒有過多久,兩個小侍女就走進來,齊聲說道︰“參見夫人,我們是武安伯府派來服侍您的。所有護衛均有伯府供應,確保家屬衣食無憂。”
多了兩個小丫頭,冷清的院子也熱鬧多了,向夫人心中歡喜,也幫著一同整理起來。
孟賁透過蚩尤之眼看得一清二楚,心中略微安了安心。現在向夫人的住處周圍直接隱藏了五百名寄生種甲士,由七名武者統帥,而且護衛營整體向西遷移一千五百米,確保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到達此處。
急急匆匆趕回府邸的孟賁有一大堆公務要處理,金不換第二批糧草已經運到,這一次數量更大。巴氏與蜀氏的大戰了幾次,眼看就要分出勝負。魏國正在調兵奔赴河西,意圖不明。大大小小上百件事情要其親自做決定。
孟賁埋首書案,奮筆疾書,一道道軍令被下達,久未有反應的武關怪獸再一次活動起身子。
“夫君,能歇一歇嗎?”孟婉拉著王玉嬋闖進屋子,臉上略顯焦慮。
孟賁放下手中的竹簡,拍了拍身旁的軟塌,說道︰“坐過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王玉嬋與孟婉十分乖巧地點點頭,一左一右坐在男人旁邊。孟婉首先開口說道︰“夫君,你還記得我今天在軍營里跟你說的事情嗎?”
“我記得你說玉蟬有些事情?”孟賁把頭看向王玉嬋,笑道︰“有事為何不早早說,我看你很正常啊?”胳膊用力把左右兩名美婦摟的進胸膛。
王玉嬋拉著孟賁的胳膊,輕柔地說道︰“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只是怕你擔心,可是婉姐姐卻執意讓你知道。”
孟賁心里奇怪,往日乖巧地女人今天看來好像的確有點不對勁,表情一肅,說道︰“天塌下來有我擔著,速速講來。”
“自從你走了以後,我一直修煉你交給我的太白Y經,可是一無所成。原本我以為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天分,就打算放棄了。”王玉嬋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似乎恐懼,似乎迷茫,“然後我每天夜里開始做夢,夢中我變成了另一個人,自小習武練兵,然後征戰沙場。其中的細節我記得清清楚楚,好像重活了一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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