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軋然而止的攻秦之戰 文 / 激光刻標機
;威後見到養由基低頭了,心中不由對權勢的渴望暴漲到了極點,點點頭說道︰“上將軍是國家柱石,有此心思是最好的。稍後便會有封賞下來。”
養由基拱拱手,心情稍稍平復下來,轉身離開了。
黃歇幾個人沒有說話,內廷之事他們都不敢進言。關起門來都是羋氏自家的事情,真正的利益爭奪是在朝外而不是朝內。
羋氏只要不是因為血脈斷絕而亡,有昭,屈,景三族支持,羋槐的王位穩如泰山。
威後側眼看到畏畏縮縮的黃張氏,笑道︰“春申君的夫人好像受到了驚嚇,還請趕緊送出宮去吧。”
幾個人早就看到黃張氏,可都沒有吱聲。衣衫襤褸,滿身都是污穢,看樣子就是經歷了許多男女之事。
黃歇眼神中沒有半點波動,平靜地說道︰“有勞太後牽掛。”
黃張氏低著頭,赤著腳被侍女向外攙走,怨毒與憎恨怎麼也掩飾不住。黃歇的冷漠絕情徹底將她的心砸了個粉碎。
叛軍在王宮內亂竄,宮女內侍多有死傷****。養由基連殺十幾個亂兵,好不容易將隊伍拉出了王宮。步叔成得令接管了王宮防衛,楚國最精華的禁軍變相落在了孟賁手中。
一個時辰後,威太後梳洗打扮,一身華麗衣裙牽著新君羋槐登基稱王,史稱楚懷王。
大殿內,公卿大夫們朝拜了新君,商議起了國策。實際上外廷決策完全被屈原,昭陽,黃歇,靳尚把持了。
靳尚姍姍來遲,可並不妨礙他分的一塊可口的蛋糕。
“楚國氣運重寶和氏璧如今不翼而飛,不知諸卿作何解釋?”小胖子羋槐扭動著身子,模仿大人的儀態說道。
昭陽知道早有此問,適才登基前幾個人都商量好了,所以也不慌張,說道︰“臣有罪,先君賜下和氏璧,卻在臣家中丟失。還請君上責罰。”
“令尹大人不必自責,父王今日因病逝世,想來也照顧不上。不過此事還需細查,務必要抓到此賊。”羋槐語氣和藹,照著母親交給自己的竹簡念了起來。
下面的公卿大夫瞧得分明,可是誰也不敢吭聲。上了朝堂將事情攤開了說,走一遍過場,以後誰也不能拿此事論罪。
靳尚站了出來,拱手說道︰“臣有一懷疑對象,那邊是令尹府上的食客張儀。”
實際上,美少年孟軻才是幾個重臣理想的竊賊對象,主要是因為和氏璧本身就在羋商手里,如今轉生後一定落在在孟軻身上。
對此提議,威後堅決反對,倒不是顧念著床笫間的情分,而是擔心羋商轉換成功後,自家兒子的王位又有了變數。如今忠于先君的臣子不在少數,還有一小部分的死忠分子,這群人都需要時間一點點替換掉。如果沒有完全把握,絕對不能刺激羋商。追殺的行動只能等朝局穩定後才可以進行。
威後成功地勸說了幾個人,議論來議論去只有張儀最適合做這個替罪羊了。
羋槐一拍桌子,大喝道︰“食客張儀不思忠義,竟敢大膽竊玉,來人,布海捕文書,務必擒拿歸案,生死無論。”
“諾!”內廷長史連忙記錄下來。
接下來又商議了先君的葬禮,謚號等。朝堂的氣氛由開始的祥和變成火爆,公卿大夫開始站隊,權臣與豪族間的交鋒開始了又一次交鋒。
“臣有奏!”上將軍養由基站了出來,打斷了兩位御史關于漆器用八件還是九件的爭論。
羋槐強撐著瞌睡,說道︰“上將軍有話請講。”
“征北軍已整裝待,隨時可以出征秦國。還請君上下詔,令我領兵出征。”養由基沉聲說道。
他心里很清楚得罪了威後,自己必定難逃刑場,還不如趁機攻伐秦國,佔一塊地盤自由展。
羋槐想來一下,猶豫地說道︰“父王新喪,而且又是冬季,妄動兵戈只怕不好吧。”
“咳咳...”一聲女人的咳嗽聲把楚懷王的話打斷了。
羋槐一激靈,說道︰“諸位稍等片刻,寡人方便一下。”說完就轉到後室。
片刻功夫,再出來的羋槐態度就變了,沉聲說道︰“先君身死必定有他國蠢蠢欲動,為揚我霸楚軍威,寡人允許上將軍征伐秦國,所獲之地一半賞其為封地,以酬清君側之功。”
這些話是威太後教的,她巴不得讓上將軍養由基滾得遠遠地,新君登基後軍隊也需要新鮮血液,天下第一神射的名望太大了,已經遮蓋了楚懷王在軍隊的號召力。
屈原低頭垂目,暗暗嘆息,心中不免擔憂起楚國未來的局勢。如今君上尚小,很容易被婦人之手操控,王後之位空懸,是該早早布局了。
黃歇與靳尚不約而同地也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羋槐讓長史取來虎符,正準備交給養由基。就听見,宮外震天鼓響。
轟轟...轟轟...
震天鼓的響起代表楚國有戰事已起,朝堂之上的所有人的心頭提了起來。
傳令官渾身是血沖進大殿,噗通跪在地上,大喝道︰“啟稟君上,吳國起兵攻我郡縣,已破六城。”
朝堂一片喧嘩。
黃歇皺著眉頭問道︰“吳國是我附屬之國,向來恭謹,緣何無故攻楚。”
“據說是越國勾踐進貢吳王夫差的美女被我楚人掠走了,所遺留兵器士卒均是我楚軍所有。”傳令官一五一十地說道。
上官大夫靳尚說道︰“此事有詐,防守西邊的是上將軍屈戈,老成持重,治軍森嚴,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越境掠人。說不定是秦人暗探所做。”
“知道是秦人所為又如何?此乃堂堂正正的陽謀,吳國現在犯我邊境,勢必要還擊。”令尹昭陽眯著眼楮,一眼看破了其中玄機。
沒過片刻,又有傳令官來報。吳軍銳不可擋,又連下十座縣城,上將軍屈戈請求支援。
朝堂之上的人將目光嘔投向了上將軍養由基,有幸災樂禍,有同情,有感慨。
威太後不敢插話了,湖廣郡是魚米之鄉,楚國霸業的根基所在絕對不允許有一點閃失。
“上將軍養由基听令!著令征北軍迅增援湖廣郡,擊退來犯吳兵。”羋槐舉起虎符,喝道。
“臣遵旨。”養由基以撩戰袍,拱手說道,心中哀嘆自己的運氣太差。
如此下來,征伐秦國的事情自然沒有人提起,只不過把這筆帳都算在了秦國頭上。
幾日間的變故令天下諸侯都措手不及,再想介入已經晚了。了解詳情後,對自家國境內練氣士也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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