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女追男如隔紗 文 / 激光刻標機
;茶館外的天氣十分濕冷,人們走起路來飛快,嘴里的呼吸都好像冒煙了一樣。
在這種天氣中楚都的人依舊早早的做起了生意,孟賁緩緩走在街上,街兩旁各家的伙計都是鼓足力氣叫賣,珠寶店,綢緞店,R肆,茶坊,酒樓,鐵器鋪。,人聲鼎沸。可是再熱鬧的場面也留不下他的腳步。
“哎...世道艱難啊。”孟賁嘆了口氣,窩在秦國那個小山溝里,出來才知道天地之寬闊,二十幾年的大頭兵生涯也沒有帶給他多少長進。
街角處一個人遙遙跟在他的後面。此人臉色都很蒼白,好像很久都沒有見過陽光,神色木訥,顴骨高高突起。如果孟賁回頭一定認識,此人正是僵尸戚偉。自從進入了蚩尤之地後,戚偉不僅產生了神志,而且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尸氣,能自由地在陽光下行走。
孟賁在武關被萬軍包圍,鐵血煞氣充斥雲霄,戚偉根本靠近不得。
但是出了秦地,戚偉就跟在孟賁的身後,以仇恨支撐的身軀一直在找機會復仇。
孟賁一路上想著心事,竟沒有發現不知不覺間身後竟然尾隨了好些人,而且人群似乎有越來越大。走在他前方的行人,客商紛紛避讓。
“呀...天下竟有如此美少年。”
“應該是別國士子,我楚地從來沒有听聞有此等人物。”
“如此風流人物定然出身大氏族,可憐我今日才得見!”
“跟上去,跟上去。”
“別擠我,你擋住我的視線了!”人群中竊竊私語者不在少數。
這緣由自然處在了孟賁的長相上,所謂相由心生。孟賁唇紅齒白,長得清秀俊美,望而脫俗。楚人雖然視男子勇武雄壯為美,鄙視懦弱無力之輩,可是卻也對美好的事物有追求。
如此溫潤如玉的美少年,楚人從來也未曾見過。
孟賁抬起頭,猛然覺得不對勁,轉身一看倒抽了一口涼氣,黑壓壓地人群不知道跟了自己多久。
“秦人孟軻有禮了。”孟賁深深施禮,拔腿就想走。
“喂!...你...你站住!誰讓你動了。”
孟賁皺著眉頭只听得一聲嬌叱傳入耳中,抬眼一看,只見一名紅衣少女攔住去路,看面容不過二八年華,渾身環佩叮當,都不是凡物,一對劍眉顯得整個人英氣勃勃,身後牽著一匹棗紅色的小馬駒。
“何事攔我?”孟賁冷冷地問道,心中多少有些不耐煩,自從入了楚都好像什麼事情都不順心,走到哪里都是焦點。
“我...我!”紅衣女孩眉毛一挑,听得這番冷語心中升起一股怒氣,不過一看到那俊美的臉龐,不由得神色恍惚,原本高昂著的頭也低了下去,臉上泛起了羞澀地桃花。四周的人都是哄堂大笑,紅衣女孩沖他們揚了揚粉拳,看著孟賁一跺腳,然後兩手手指頭攪在一起,鼓了半天勁,方才扭扭捏捏地說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下句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句話沒有說出來,可是意思卻再也明顯不過。原本是男子求愛的詩歌,被紅衣女孩倒過來念,倒也應景。
自從孟賁抄襲了後,很快此詩風靡中土,無論男女老少皆能背誦吟唱。
“這就是男追女如隔山,女追男如隔紗嗎?”孟賁的臉抽搐著,他可是來辦正事的,沒有時間談情說愛。第一次後悔把臉弄得這麼帥,原來這也是有麻煩的。
“這個未免有些太快了,我們...我們可以先做個朋友。”孟賁也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嘴巴難免胡言亂語。
“朋友?”紅衣女孩死死咬著嘴唇,從腰間取出香囊,小心翼翼地替孟賁掛上,看孟賁也沒有反對,喜極而泣,含著眼淚嬌聲說道︰“郎君莫要忘了奴奴,奴奴閨名墨墨。”
楚國女子在諸國中並不保守,熱情奔放,面對心儀之人,往往都會直白的表達愛意,贈以白瓜,香囊,絲巾等表達愛意。
其中以掛香囊這個習俗最為莊重,女孩從八歲起就要學習刺繡,所繡的第一件作品通常是鴛鴦或者鳳凰。鴛鴦求對,彩鳳求凰,都是用來表達愛意。第一件香囊如果親手為心儀男子掛上,則證明女子從此心有所屬,將芳心綁在了男子身上。除非男子將香囊退回,否則女子要一直等待對方提親。
可惜孟賁並不知道。
“收下了,收下了!”
“憑什麼啊...我看也長的普通。”
“愣著干什麼,我們也是有機會的啊。”
四周的諸多女子都滿懷嫉妒,一個個都一股腦湊上前。“奴奴叫香香...郎君...這是我繡的香囊”,“別擠著我...我的手藝好,是”,“讓開...讓開...”場面混亂成一團,最初表白的那名紅衣女孩被擠了出來,著急的大喊大叫,卻被家中侍女死死拉住,撤回家里。
侍女的臉都嚇白了,恨不得將紅衣女孩送出去的香囊搶回來。可惜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擠不進去,只好悻悻作罷。
孟賁無暇關注紅衣女孩的失魂落魄,此刻他已經被一座座R山所包圍,刺鼻的香粉氣息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心中不由得一陣恍惚,他已經感覺到有幾只不安分的手已經伸向了他的下面。
“該死的!這群女人瘋了!”孟賁的鐵G被這個抓一下,那個摸一把,差點就頂破了衣服。任他有無窮神力,在這粉紅陣面前也只能束手無策,任由宰割。
嗚嗚...長長的號角聲響起。
混亂的街道引起了巡查士卒的注意,巡查令根本就阻止不了,反而臉上被撓了好幾下,趕緊命令人吹響號角。
越來越多的楚軍士卒向著號角吹動的方向涌了過來。
最後,這群瘋狂的女人們是被巡視的楚軍士卒強行驅散了,而罪魁禍首孟賁則是逃命般竄上了路過的一輛馬車。
戚偉冷冷地注視著孟賁的動作,受到人群的限制,緩緩退走了,鼻子不停抽動,顯然在定位孟賁的位置。
“啪!”
戚偉的身體逐漸沉入到泥土之中,而泥土仿佛被無形力量隔開,一陣漣漪後整個身子就徹底消失了,原處並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剛上馬車的孟賁趕忙摸了一下胸口,長吁了一口氣,好在行軍令符與金票沒有丟失。這金票全部是不記名的,由瑯琊閣擔保發行,不論任何人,只要持有金票均可以到瑯琊閣的分部兌換相應的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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