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眉縣搗亂 文 / 激光刻標機
;孟賁搖頭晃腦在西府里竄來竄去,經過無數回廊,花園,小心避過巡視的護衛,不知不覺來到後宅附近。
從拱門外 地腳步聲由遠及近,孟賁閃身到一座家山後面。看到來人,眉頭就皺了起來,不是別人正是一身孝服的孟婉,身前身後跟著侍女。
孟婉低聲說道︰“你們在外面等著,我要小息片刻,不要讓人來打擾我。”說完就進了一個院子,那正是孟婉的住處。侍女知道自家主母是封號武士,根本就不擔心其安全,依言離去。
看著那貴婦的背影,孟賁轉換到情感狀態,他需要發泄自己的恨意,也要懲罰這個背叛的女人。理智狀態下他絕不會這樣做,當下雙腳腳趾緊緊勾住地,腳背弓起來,宛如給腳下墊了厚厚的肉墊。身形一竄,腳下無聲無息翻身進了院子內。
孟婉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不知道想些什麼,白色孝服將下面的墩布勾勒出一道完美弧線,儀態動人,文雅大方。幾乎是瞬間孟賁就出現在其背後,鼻子輕輕嗅著,芳香撲鼻。如果說彭氏是深谷幽蘭,那麼孟婉就像是熱情奔放的牡丹。
“誰!”孟婉警覺轉身,右肘後擊。孟賁一擊打在貴婦脊柱處,這個部位主管身體行動能力,神經密布。孟婉的肘在半空就軟了,身子剛剛轉到一半就被板了回來。一張大手捂住嘴巴,孝服下面一涼。
鐵棍的報復來得又猛又烈。
孟婉眼楮滿是淚水,極力掙扎著。她簡直要瘋了。沒有想到在在自己家里面竟然發生如此事情。
干燥的戈壁灘再次迎來了不速之客,從天而降的神兵刺破這里。鮮血灑滿了這片土地,空間劇烈地抖動著試圖進行反抗,可惜是徒勞的。鮮血過後潺潺清水涌了出來,空間震蕩的越加厲害,宛如世界末日一樣。
孟婉搖著頭發出嗚咽聲。雙腿發軟,臉色蒼白死死抓住窗沿,也許是太用力氣,指關節已經失去血色。一抹嫣紅順著玉頸慢慢向上蔓延,整張臉逐漸嬌艷起來。愛恨交加中早已感覺到來人的身份,心中極其復雜。
忽然間,感覺肚子里面空空蕩蕩,雙膝沒有撐住一下跪在地上,本能的向身後一抓卻撲了一個空。當即嚎啕大哭起來,路過此院的人都不禁回頭張望著,感嘆孟氏女兒賢惠。
孟賁指揮著五百甲兵退出眉縣,換號衣甲打起了奮威將軍的大旗。孟賁自己則穿上得自太平峪的神甲,此甲勝在威風凜凜,恰好能配上孟賁這等神魔似的身材。神甲沉重無比,根本就沒有合適的戰馬能托起,所以盡一營士卒只能步行前往。眉縣正門大敞,根本就沒有人能預料到孟賁會率士卒前來。
有守門令連滾帶爬的向西氏跑去,一路上邊跑邊喊︰“孟賁賊人率軍來了!”
整個眉縣如同炸開了鍋一般,家家戶戶都有人涌出來,人人手里提著凶器,聚攏在一起惡狠狠地看著城門。
呼...啪...呼...啪!整齊的腳步聲響起,五百甲士組成的軍陣緩緩進入眉縣。
這五百人全部都是老秦子弟,全部身披孝服,個個手里捧著靈位,靈位上寫著在谷郡戰死的老秦士卒。白色的招魂幡打得高高的。
進了大門,五百甲士齊聲吼著秦腔︰“在關外,戰燕逆,天搖地動。好男兒,為國家,何懼生死...自古忠良千千萬,為國為民保河山!”從未流傳的古樸曲詞被孟賁從另一個世界帶了過來。
一股悲涼的鐵血之氣撲面而來,堵路的眉縣秦人不知所措地向後退了一步。
黑色大旗高高舉起,下面皆是孝服白袍的家鄉子弟,那一座座靈位向眉縣人訴說著關外之血戰,為國家不惜百死報國。孟賁率領這五百甲士以一種前無古人的壯烈沖擊著所有人的胸膛。
每一個甲士的衣甲都是破裂不堪,劍痕大小不一,戰袍上斑斑血跡將其染成了墨色。
眉縣的老秦人退縮了,全都表情肅然讓開一條道路。為國征戰而死的老秦子弟歸來,家仇在國恨面前都成了笑話。谷郡雖然離關中很遠,可是並不妨礙谷郡是本國領土的一部分。今日谷郡被拋棄,那來日豈不是關中也會被割讓。
方陣隊伍一直行進到眉縣正中間,踫上了要出喪的西氏族人。
兩方都是各捧靈位,只不過一個是下葬,一個是回家。
“唰!”
西氏族人憤怒了,率先抽出劍。走在最前面的陰陽家皺著眉頭回身對西乞木說道︰“這時辰可不等人,誤了吉時是要折損氣運的!”
西乞木怒火中燒,暴喝道︰“西氏兒郎何在?給我打!”
嘩啦啦...一個個手持利器的青壯年涌了上去。
孟賁走了出去,大喝道︰“送已故老秦兒郎歸家,有阻攔者格殺勿論!”
“已故 縣兒郎,汪鵬...”
“已故荔縣材官時四...”
“已故眉縣孟喜...”當念道眉縣的人名時,從旁邊看熱鬧的人群中撲出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哭嚎著趴在甲士前,念道︰“我苦命的兒啊...為什麼撇下老娘先走了!”
“已故眉縣白小天...”
“已故眉縣...”陸陸續續又有一些被念道名字的家人擠了過來。
孟賁大喝道︰“交還遺骨!”
嘩啦,甲士上前,解下身上背著的骨灰壇子,雙手遞上。
“大禮參拜!”孟賁率先朝老夫單膝跪下,大喝道︰“本將無能,無法帶領子弟返鄉!老秦子弟悍不畏死,征戰至最後一刻,無愧天地父母!”
轟!五百甲士長槊頓地,也跪了下來。
最前面的老婆婆眼淚汪汪地捧著骨灰,顫顫巍巍地說道︰“不怪...誰也不怪!有您這句話就夠了!為國征戰,死又何妨!”
圍觀的眉縣百姓相繼跪了下來,那一個個靈位簡樸至極,仿佛是一個個戰死的兒郎從新出現在眾人面前。淡淡地抽泣聲演變成嚎啕大哭。
西氏族人面面相覷,手足無措,看著家鄉父老跪在地上朝著敵人叩首,心中很怪異也很感動。有些人甚至幻想起有朝一日自己戰死沙場後返鄉時也有這般待遇。看著那些面露悲傷臉上卻隱含驕傲的烈士家屬,在場的人都涌起了一種沖動。
“戰死袍澤皆有重賞,殺敵一人銀錢百枚!”孟賁軍中的軍功司馬大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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