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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異星招惹的麻煩 文 / 激光刻標機

    孟賁伸展了一下臂膀,右腳跺地,馬步前蹬,一個箭步勒住毒蟒的脖子。毒蟒的猝不及防,只感覺無匹的巨力死死勒住自己,不禁急躁起來,尾巴不住的亂甩,周圍一些小樹承受不住力道紛紛斷成兩截,整個地面仿佛被龍卷風刮過一般。

    孟賁見毒蟒掙扎不停,手中的力道一松,索性任由毒蟒將自己緊緊纏住。毒蟒一邊吐著芯子,一邊張開嘴,一股令人惡心的腥臭味馬上涌了出來,兩顆巨大倒鉤般的毒牙令人望而生畏,上面不停分泌著淡綠色的粘稠毒液。

    “咯咯嘎嘎”孟賁全身的骨頭在毒蟒的蠕動扭曲下不停地呻吟,但孟賁卻沒有絲毫反應,他的骨骼根本不可能輕易折斷。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毒蟒那惡心的三角頭上。

    毒蟒迫不及待的張開大嘴,準備將孟賁吞下。這個舉動可把站在遠處的黔首甲士們急壞了,可剛剛準備出手制止,只見孟賁的身軀突然又暴增,力量隨著脊椎骨一節節向上傳遞,渾身肌肉膨脹到極點,兩臂上一條條青筋盤虯,顯得格外猙獰。宛如降魔尊者,巨靈神下凡。

    孟賁抽出雙手,牢牢撐住毒蟒的上下顎,雙眼一瞪,一股子凶殘狂野的氣勢迸發出來。“哼,哈”只是一呼一吸,雙手仿佛是安裝了起重機一般。

    “ 吧!”活生生的將毒蟒上下顎給掰開了。整個蟒頭頓時血肉模糊。孟賁分開雙腿,運足了力氣,拽住蟒頭,像掄皮鞭一樣。“啪啪”左右輪將起來,啥時間血肉橫飛。

    孟賁站在巨蟒的尸體前,望著長達十幾米的身體,不禁舔舔嘴唇,此刻兩只眼楮里泛著綠油油的光芒,就好像餓了數十天的人,突然踫上一碗紅燒肉一樣瘋狂和可怕的眼神。此刻他為胃囊正在瘋狂地分泌著胃酸,晶瑩的唾液也順著嘴角一滴滴流了下來,兩排雪白的牙齒閃閃發光。

    孟賁一腳踩住巨蟒上顎,另外兩只手猛然向上一撕,

    “噗”毒蟒的下顎被孟賁拿在手中,白色的腦漿和鮮紅的血液噴濺得到處都是,濃重的血腥氣瞬間便彌漫在空氣中,多麼美妙的氣息!孟賁的精神此刻已經亢奮到了極點。

    用餐開始了!孟賁貪婪地舔了舔手上的鮮血,然後瘋狂地將蟒肉撕咬起來,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幾乎沒有怎麼咀嚼,只是機器般的張嘴吞咽,一塊塊生肉被硬生生的填了進去。巨大的蟒身被孟賁生食了一半,其余的黔首甲士在孟賁的召喚下歡呼著蜂擁而上,亮著寒氣森森的牙齒吞吃起來。

    黔首甲士的第一場戰斗結束了,有些讓孟賁失望。黔首甲士們的身體素質雖然達到了甲士程度,但戰斗意識和素質還差的太遠。實力超過甲兵,卻達不到真正的甲士水準,離著精銳甲士更遠。

    孟賁有預感,如果要讓寄生種成為精銳甲士,那被寄生者最少也要達到甲兵程度。看了看手里改變自己命運的異星,心知這毒蟒出現的時機卻不是湊巧,以後只怕還會有麻煩。

    異星散發著妖異的光芒,表面慢慢溶解,如水銀泄露從孟賁指縫中流下,附著在孟賁用來唬人的大鐵椎上。大鐵椎開始發出耀眼的銀色光芒,光芒閃過。大鐵椎還是原本的模樣,只是原本黝黑的椎面隱隱約約有星光含于其中。

    孟賁用手一提,分量正合適,不輕不重,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從鐵椎上涌現。心念一動,鐵椎如面團一般化開,自動化為一面巨大的圓盾。

    “單兵液化武器,自動認主。我去,不是終結者的液態機器人一樣嗎?”孟賁腦海中冒出一句話,他不理解單兵液化原理,但是武器和認主他還是知道的。

    孟賁喚來幾名甲士來舉大鐵椎,先是一名,兩名,最後多達十名甲士都無法是大鐵椎從地上移動分毫。孟賁就此作罷,再看異星沒有了銀色液體附著,整體化為一塊普通隕鐵,招呼手下將其裝起來。便拿著自己新兵器率先走進山林。

    不遠處的毒龍潭。潭水寒氣逼人,寒風吹動著灌木唰唰作響,一些光禿禿的樹枝也在寒風中不停地搖擺,抖動著僅存的幾片即將飄向空中枯葉。陽光被樹林擋著,照射不進來,所以毒龍潭顯得格外陰森。

    “是誰?是誰殺了我的寶貝!”一個身披灰色斗篷的怪人在毒龍潭邊上佝僂著身子不停捶打地面,血紅色的眼中充滿憤怒與怨毒。手里一條草帶扎成的小蛇早已散亂。“真不該讓我的寶貝去趟這趟渾水,尋找異星與我何干!估計是哪個武士出手了。”怪人緩緩起身,喃喃自語道,“應該讓蕭氏給我做出賠償才行!無論是誰殺了我的寶貝,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孟賁仿佛心有所感,扭頭看向毒龍潭的方向。

    孟賁出山林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孟賁從林中帶出的異星,無疑攪動了整個谷郡風雲變幻。

    兩個月後。

    沮陽,縣衙內。沮陽縣是谷郡第一大縣,谷郡原本是是原燕國舊土,被周天子封賞給秦公。谷郡在秦國門戶庸關以外,遠離秦地,緊臨宋國。此地多為燕人,心懷故國,民心思變,不好治理。再加上土地人口都很貧瘠,秦國對谷郡也不甚在意,只當作為戰略緩沖之地。

    沮陽縣主王澤背著手在縣衙的公堂里走來走去,花白的胡須隨著主人的腳步一翹一翹。長袍袖口的顏色已經洗得有些漿白。帽子也被帶的歪歪斜斜。

    王澤今年有近五十歲了,只因為出身王氏旁系,便被發配到一個邊遠地方當縣令。自此三十年未曾升遷,王澤心里自然是耿耿于懷,同窗均是是高官得做,駿馬得騎。而自己辛苦數十載,就只撈的小小的縣令,數十年的官場蹉跎慢慢將一個原本品性純良之人打造成一個四處鑽營的官場小人物。(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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