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最強的二人 文 / 月風山夢
;第二百一十六章最強的二人
“那一招也不算什麼,只是在下投機取巧罷了。”韓玄斌解釋道。
洪傲可不這麼認為,他深知其中的難度。
“這樣吧,我們各自演練一招,不動用劍氣,只為互相印證切磋。”韓玄斌也知道洪傲的劍道造旨很高,前世的他就是孤獨的,這一世他想改變。
劍道,需時時刻刻互相切磋印證。
“我就先演示一邊那天的招式。”韓玄斌說道。
韓玄斌笑著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個院中較為空曠的地方!
剛才的韓玄斌給人的感覺是一種冷漠淡然的劍修,盡情的于修煉一道,但是現在,他整個人的所有氣息,已經全部隱沒了下去,確切的說,在他單手握住劍柄時,一切的氣息,已經全部灌注到了劍內,當他下一刻將劍拔出來的剎那,爆發出來的定然是一股截然不同的強大攻擊……
“劍勢,好強的劍勢。”洪傲驚訝的說道。
洪雪站在洪傲身後,痴痴的看著韓玄斌。
韓玄斌卻是宛如未覺,當他手中這股劍勢的威力攀升到一定的高度後,忽然間被他一舉引動,直接往院中的一處一人高大的岩石斬去!
“ !”
勁氣透入,一股石屑濺射開來。
他這一劍中完全沒有動用任何劍氣,依靠的純粹是這一劍指出的力量!
可就是這麼攜帶著人、劍合一之勢指出的一劍,卻是發揮出一股令人無法想象的巨大破壞力,剎那間將院中那塊一人高大的岩石生生的射出一個深達一指的劍印窟窿!
若是他真的動用了劍氣直接斬出,恐怕整塊岩石,都將在他這一劍之下,化為湮粉。
刺出這一劍後,韓玄斌所孕育、凝聚出來的那股劍勢也已消散無蹤,那柄寒光閃爍的殘陽劍干脆利落的在劍勢完全消散之前,回到了劍鞘之內!
韓玄斌施展完這一招以後,然後對著洪傲點頭示意。
“韓玄斌兄劍道造旨,在下佩服。”洪傲真誠的說道。
此番他來就是想跟韓玄斌論劍的,小時候一直跟爺爺在一起,每天看到的就是爺爺的劍技。
根本沒有人與他對戰,他也很孤獨,在劍道上的孤獨。
但是在遇到韓玄斌以後,他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感覺。
接下來。
洪傲也演示了自己的劍招,洪傲不同于韓玄斌。
韓玄斌冷漠淡然,一心追求劍道而洪傲則是生性開朗,非常樂觀。
倆個截然不同的性格,但是卻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追求劍道巔峰。
韓玄斌的劍招很剛猛,很強烈洪傲的劍招則輕柔,飄逸。
大道至簡,殊途同歸。
不一樣的招式,效果卻是一樣的。
“我心中的劍道就是以柔克剛,剛柔並濟,萬物有靈,用心感悟自己的劍道。”洪傲說道。
“劍就是心,心就是劍劍心一體,心劍合一。用心淬煉自己的劍,用心感悟自己的劍道。”
“劍本凡鐵,因執著而靈,因心而動,因血而活。”
“劍的世界,不到巔峰心不死。”
這是韓玄斌的劍道,剛猛,強烈,勇往直前,從不退縮。
總的來說,劍道就是堅持,勇氣。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直到中午時分。
“呵呵,韓玄斌兄不愧是劍道奇才,受教了。”洪傲笑呵呵的說道,他今天收獲很多。
韓玄斌點點頭,沒有說話。
“那韓玄斌兄,我就告辭了,決賽見。”洪傲感覺已經收獲很多了,在論道也不能有什麼收獲了,就起身跟韓玄斌告別。
洪雪跟在洪傲身後臨走時偷偷的看了看韓玄斌,“為什麼這個看似冷冰冰的男子,卻給人一個很親切的感覺?”洪雪心里自問道。
看著消失在北苑的洪傲兄妹,韓玄斌走回屋里。
坐在床邊,仔細的梳理著這段時間的信息。
自己現在的精神力是劍靈巔峰,實力是劍者境界,劍氣積累還不夠,不過也快了,等選拔賽完事了就直接突破到劍靈境界。
現在最重要的是,該怎麼培養劍魂,凝聚劍魂。
劍魂,只有達到劍靈境界,試著跟自己的佩劍通靈,達到共識,才可以慢慢的凝聚劍魂,只要能夠凝聚劍魂,就可以沖擊劍王境界。
而且佩劍的實力會增加數倍,用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而且也快能回家族了,回去看看自己的妹妹。
曾經失去的,都要拿回來。
曾經蔑視自己的,都會收拾他們的。
韓玄斌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榮譽。
渾天城秦氏家族總部。
一個大廳中,最上邊坐著一個人,下邊依次坐著很多老者。
這是秦氏家族最高會議,只有族長跟長老才有資格參加的會議,非但有這種會議,都是家族出現了非常嚴重的事情。
此次也不例外,所有的人都愁眉苦臉的低頭苦思。
為首者秦浩掃視了一下下方的長老們,然後眉頭一皺,淡淡的道︰“各位長老有什麼意見?”
“族長,這是我看還是小心起見,要不就讓小玉去吧。”
在劍心大陸的三大帝國交界處,有一座城市,名叫幻想城。
幻想城,不屬于三大帝國任何一個國家,屬于一個獨立的城市。
在這里沒有所謂的國家規則,沒有人管你。
在這里強者為尊,只要你實力強,就算你殺了帝國王子,都沒人管你。
這里是墮落者的天堂,是劍修的聖地。
因為在這里可以為所欲為,還可以生死戰斗。
大陸無數的劍修都紛紛去了幻想城。
幻想城的實力也在這麼多年的積累下,非常的渾厚,就算是三大帝國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里也是商業聖地,不管是哪個家族,只要在這里有自己的商業,那麼這個家族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騰龍起飛。
此次就是三年一度的幻想城商業區劃分。
幻想城不同于其他地方,在這里用實力說話。
三大帝國經過長期的商談,達成一致協議,在爭奪地盤的比賽中,代表家族參加的人必須是家族的年輕一代,老一代不可以出手。
第一是為了歷練家族年輕一代,第二也是為了避免老古董出手。
秦氏家族雖然在古技帝國比較強大,但是在幻想城久久打不下一塊商業地。
在過六個月就是三年一度的商業區劃分比賽。
秦家的這次會議就是準備選出一個可以代表家族去的年輕弟子。
秦玉,也就是韓玄斌的妹妹。
雖然年紀很小,但是已經達到了令人恐怖的劍靈境界。
不要驚訝,強大的天賦在加上秦家那令人羨慕的靈藥神果,達到劍靈境界也不是那麼難的事。
在渾天城,年輕一代大多數都是劍師境界的強者,劍靈就算是頂尖高手了。
而秦家年輕一代二十多人,只有倆人達到了劍靈境界。
“我看秦無虛也能去。”另一個長老說道。
秦無虛就是白家年輕一代除了白玉之外的另一個劍靈境界的高手。
雖然劍靈境界在帝國可以算是頂尖高手了,但是大陸這麼大,什麼逆天妖孽般的人才都有。
秦浩對于這事也是一籌莫展,秦家雖然勢力很強,但是在幻想城跟個小家族沒啥兩樣。
秦家想要更上一層樓,那麼就必須在這次比賽中打下一個商業區。
看著長老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秦浩眉頭微微一皺,沉聲道︰“好了,先就暫定秦玉吧,到時候再看吧,這段時間就麻煩秦虎長老親自教導秦玉了。”
天河鎮,倆天後。
今天是決賽的日子,晴空萬里。
比賽場地很早就來了很多人,都是來觀看韓玄斌,希望他能帶給人們更多的驚喜,更多的震撼。
韓玄斌一到場地,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議論,然後瞪大眼楮盯著他看。
韓玄斌依舊冷漠,徑直走到了擂台。
緊接著洪傲就到了。
“韓玄斌兄。”洪傲拱手道。
韓玄斌淡淡的點了點頭。
洪傲看似滿臉笑容,絲毫沒有把等會的比賽放在心上。
韓玄斌則一臉冷漠,沉默不語,身上隱隱約約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很多人把今天的比賽說成是曲河鎮年輕一代的巔峰對決。
是的。
在小小的天河鎮在也找不出比他倆厲害的劍修了,他倆的實力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所有的人都為能夠得到守護者的親自指點而激動,雖然不是他們本人。
但是韓玄斌跟洪傲卻是偏偏對這個一絲興趣都沒有,天才都是有傲氣的。
韓玄斌在曲河鎮締造了無數的傳奇,一個小小的劍者,打敗了劍師境界的江飛。動用出了劍靈都恐怖的精神力。
所有的人都在期望他能夠在締造傳奇,他給人們的驚喜已經足夠多了。
洪傲雖然境界在劍師境界,但是其表現出來的戰斗力絕對不比韓玄斌差。
就他倆這逆天妖孽般的天賦,放到渾天城都算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韓玄斌兄,我們點到為止。”洪傲笑呵呵的對韓玄斌說道。
韓玄斌點點頭。
“今天是選拔賽決賽的日子,在大家萬眾期待的目光下,終于馬上要決出冠軍了,接下來就讓大家用心去觀看決賽吧。”裁判鏗鏘有力的說道。
“比賽現在開始。”裁判很高昂的說道。
現場氣氛一下子升到了最高點,所有的人都在吶喊,都在歡呼。
但是擂台上卻渾然不比場下,火藥味越來越濃,大有一個不小心就會爆炸一般。
韓玄斌跟洪傲都沒有動,都在盯著對方,強大的劍氣沖天而起,天空陡然間烏雲密布。
就在倆人釋放氣勢的時候,天空雷聲不斷,殘枝落葉亂飛,石頭灰塵漫天飛舞,倆股氣勢爭鋒相對。場面壓抑到了極點。
有些觀看的弱小劍修都有點受不了這感覺,紛紛發出劍氣護體,這才可以繼續看比賽。
不愧是巔峰級別的戰斗,連主席台上的幾個高層都臉色凝重的看著擂台上。
“好凌厲的劍氣,好精純的劍氣。”王虎強作鎮靜淡淡的說道,但是話語中依舊不能掩飾他那略微激動的語氣。
主席台上,本來是五個人,但是今天只有四個人,江天沒有來。他的兒子被韓玄斌打成半殘,他是不會來看一個仇人的比賽的。
因為守護者的吩咐,王虎特別的關注韓玄斌,他知道守護者的能耐不是他能夠想象的,既然守護者都被驚動了,那麼韓玄斌必然是有什麼讓守護者看中的。
雖然韓玄斌不是天河鎮的土生土長的人,但是如果他成為強者,而且還是天河鎮的守護者親自指導的,那麼天河鎮也會跟著沾光的。
看著倆人身邊的滔天氣勢,饒是劍靈境界中期的秦風也不由的感嘆一聲︰“現在的世界是年輕人的舞台了,我們這些老不死的該退出歷史啦。”
其他倆人听到他的話不由呵呵一笑,都沒有說話,他們都在心里感嘆一番。
“這倆個年輕人小小年就就有如此成就,如此逆天的天賦,就算放到渾天城就算是佼佼者了。”其中一個老者說道。
擂台上,此時氣勢已經上升到了極點,但是倆人都沒有貿然出手。因為他們都知道,敵不變我不變,敵要變我在變。
高手對戰,都是以不變應萬變。
倆人都在等待機會,等待對方露出破綻的機會。
這就要看耐力了,如果誰因為的等待而心里急躁的話,那麼這個人的心境將會被擾亂,最後也許會因為這麼微小的原因而敗玄斌不用說,兩世為人,他知道,耐心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取勝的法寶。
洪傲,從小就跟隨這爺爺在深山野嶺里修煉,這根本不算什麼。
時間內過了足足一刻鐘,洪傲說話了。
“韓玄斌兄,你先接我一招。”洪傲忽然道。
洪傲身不動,腳下步伐輕移,帶起串串幻影,整個人仿若融入到天地當中,雙眸間乍現傲然之色,但卻又讓韓玄斌感覺到一種難言的平靜,這時,雙方的能量氣勢也隨之一變,變得雲淡風輕,整個場面卻不知為何,在傲然中盡顯平靜連帶著起初亂擺的樹木枝條于紛飛的碎石都安靜了下來,而這份安靜,似乎在無言中訴說這什麼,又或是在醞釀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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