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 團藏出手 文 / 益古齋
;“這一切都是你一手設計的嗎？”
“是。”
“你想怎樣？”
“……”女人沉默了會兒，才出聲道︰“雖然你極力克制，但是我依舊能感覺到你想一刀砍死我……這不是明智的行為，我希望你能先冷靜下來，不然沒得聊。”
符安︰“……”
聰明的女人很可怕。
她知道符安很想從她那里知道一些事，所以先用一些話壓制住符安，讓符安不能耍脾氣胡來。從這一點，符安覺得他比任性胡來的小紅豆更討厭一些……不過摸著良心說，這女的可真好看。
雖然符安在火影世界苟活了這麼多年，但是，他骨子里還是很喜歡三次元那些特別有古典氣質的美女。
正是因為有著那樣的審美，所以對火影世界很多妹子不來電……相對來說豆豆長得還不錯，但是性子實在是太野了，而且很能吃。最重要的是，她和蛇叔之間有著千絲萬縷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正因為如此，所以一路走來符安對紅豆這妹子不敢太上心。
別上心了後人家來一句人家其實對蛇叔有一點那什麼，那尷尬就大了。
額……話題又扯遠了，再拉回來。（我就不信我不能把這本書寫完本，咬牙切齒中——）
這女的長得很符合符安的審美。
至于氣質嘛……應該更對自來也的口味。
想到自來也看到美女那色眯眯的樣子，符安覺得自己心頭的萬千情緒都暫時被壓制下來了。
那女人望著符安，她似乎很會察言觀色，在確定符安真的已經冷靜下來後，挑眉笑道︰“不錯，和之前的你相比，現在的你確實更成熟一點……”
“那我們是不是要把所有的事都說清楚？”
“確實有說清楚的必要，”那女人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符安聞言立刻在腦海里組合詞句。
誰知就在這時那女人轉過身去，望著身後的黑暗道︰“看到你確實是在成長，我很欣慰……既如此，我就先走了。現在不是和你說明一切的時候，現在的你雖然已經很優秀，但是，卻遠還沒有達到我的要求。”
說完，身體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了……消失了……
“……”
符安原地呆怔了三秒左右才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的他立刻啟動感知力感知女人的氣息，確定已經于事無補後，又不甘心的憑直接追了一段距離，終于忍不住心頭的懊惱一拳頭砸到地上。
大概真的存了氣，一拳下去，地面炸裂開來，他自己的小腿也沒入地面。
“臥槽！”
真是日了狗了！
符安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絕燃皮囊包裹住的大火球，他有一肚子的火需要發泄，卻怎麼都找不到發泄的源頭。這個女人害死了三次元的他，把他的靈魂強行安到這個世界，並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涉他的人生。這些年他暗地里一直在找她，如今好容易踫到了，她卻在忽悠了他一通後跑路了，什麼鬼啊，這個女的到底在搞什麼啊？
長得這麼漂亮為人這麼不著調真的好嗎？遭雷劈怎麼辦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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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幾分鐘左右，符安冷靜了下來。
不冷靜不行，不冷靜他發瘋給誰看？這周圍又沒人……
冷靜下來後，他拍拍身上的灰土準備離開。
就在即將動身的時候，感知到了一股特別熟悉，卻又絕對不該出現在這里的查克拉。
感知到那查克拉後，他悄無聲息的瞬移道樹上隱蔽處，靜等來者現身。
他在那里潛伏了有五分鐘。
五分鐘後，四五個身穿木葉暗部服裝，面遮面具的家伙現身于林子。
可是，符安卻並沒有第一時間現身向他們問話。
不僅是因為這些家伙的面具與火影直屬暗部不符，更重要的是，這些家伙的身上，有陰沉冷血的氣息積聚到一起。根據這些，符安得到了一個結論，來的這些家伙不是暗部，是根，志村團藏的根。
“稍微能動彈就開始生事麼，果然是賊心不死啊……”符安的眼神凝了起來。
在符安藏身于林的功夫，根組織的人已經朝前方走去。
符安本想跟上去看看他們在搞什麼，卻在即將動身的時候又停下腳步，微微側頭問身後道︰“你繼續為志村團藏效命了嗎……銀古……”
身穿暗部服裝的銀古從重重枝葉間現了身形。
他緩緩地摘下了臉上的面具，望著符安的背影啞著聲音道︰“符安前輩，我現在……又是根組織的戍了……”
戍……
這個久遠到已經淡忘了的名字，裹挾著已經在歲月里發霉的凝澀記憶不由分說的闖入了他的世界，打亂了他所設想的所有未來。他無法反抗，當那些蟄伏在暗處的根組織的前輩找到他的時候，他很想仰著脖子說我想留在暗部，想跟著部長想和宮初等人一起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守護木葉，想說自己不喜歡忍者之暗的根。
可是，可悲的是，他明明有萬千逆反情緒，卻因為某些記憶根深蒂固的緣故，愣是不敢說出聲來。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逃離根了。
“你殺了我吧……”
良久，他仿佛下定決心一般拔出了背部的長刀遞向符安，“我不想回去，我想留下來，想成為宮初前輩和符安前輩的同伴。我……很喜歡銀古這個名字，喜歡與這個名字有關的一切……今後的我，再也不能擁有這些了，活著對我來說是一種煎熬……”
因為太用力，握著刀尾鋒利部分的手已經出了血。
可他卻渾然不覺。
他無法為根效命，卻也無法拒絕根。
他想跟著符安，卻無法把自己的想法大聲的說給志村團藏听。
正因為如此，現在的他，只能重新回到那個從內到外都黑暗到極致的根，在無窮盡的痛苦中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
他不想這樣，卻也沒勇氣反抗，所以只有死這一條路可以走。
之所以把‘殺死自己’的權利交給符安，是因為他希望符安能救贖自己，如果救贖不了，他希望符安能給自己解脫。
符安卻沒有動，而是繼續背對著他道︰“你說你不想回去？”
“我不想回去。”
“既然不想，那就去反抗……”話出口，符安仿佛想起了什麼，苦笑道︰“我想起來了，根組織的人，是無法反抗的……銀古，我和你一樣，因為做旗木符安的時間太久，所以忘記了根是何物，根組織的‘辰’是何物……”
“……”
銀古這才想起符安曾經也是根組織的人。
一時間，內心開始惶惑不安起來。
這個時候的符安，只怕連最基本的自救都做不到吧，畢竟他身上也有著根組織的咒印……
悲哀瞬間蔓延至整個胸腔，他望著與實現平行的長刀，啞著聲音問符安道︰“團藏大人醒了，前輩打算如何自處呢？”
“怎樣都好，我都不會再做根組織的辰了。”
“……”
久違的反抗氣息使銀古呆怔了下。
許多，突然很激動的上前幾步道︰“可否帶我一起呢？我願意為前輩做任何事，哪怕去死……我不想再回去了，真的不想再回去了。雖然我不知道之前組織里的其他前輩是怎麼想的，但是我自己卻是真的想脫離根！請前輩務必不要拋下我——”
“那就跟我走吧……”
說話間，符安抬腳朝前方走去。
銀古大喜，雖然過去的他是個息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是，今天發生的事如同坐過山車一般，由不得他淡定。
誰知才走兩步，他的神色陡然變得無比猙獰，那才被他收入鞘中的長刀被他的手抽了出來，下一瞬，瞄準符安的後心狠狠刺去。
瞬間，刺入了符安的後心。
“團藏大人讓我幫他報當初被旗木一帆欺凌折辱之仇……”冷漠陰沉的字眼從他的嘴里鑽了出來，旗木符安的身體開始搖晃……
但是卻沒有立刻倒下，而是扶著已經穿到胸腔的長刀強自穩住身形苦笑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的話，他果然是躺得太久了，以至于一開始的出招有點雜亂上不了大場面……”
“少嘴硬！”銀古緊握刀柄的手朝右邊狠擰了下，瞬間符安胸膛的傷口被扭轉成一個血洞。
血水自傷處洶涌而出，符安單膝跪倒在地上，滿是血污的右手扶著地面，很吃力的扭轉腦袋望向身後剛好被樹葉影子擋住身形的銀古道︰“我知道你還在，別干著急了，我原諒你……”
“听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瘋話……”說話間，銀古雙手開始結印。
誰知印結到一般，單膝跪倒在地連身體都支撐不住的符安突然化作一股白煙消失。
“不好……”
驚呼聲才發出，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行動，陰沉仿佛來自地獄般的聲音響起︰“光遁•送葬燈籠之術！”
瞬間，十數盞送葬燈籠冉冉升起，這一片的林子立刻明亮如晝，以至于月亮都顯得有些失色，最後只能很羞慚的躲到雲朵後面不再見人。
送葬燈籠以鬼魅移動一般的速度逼近銀古，卻沒有立刻爆炸，而是停在那里，逼得銀古動彈不得。
符安的身影出現在送葬燈籠群外，逼視著被送葬燈籠搞得動彈不得的銀古道︰“油女契月，我知道是你，出來吧，別逼我動手……”
“真遺憾，我還以為你會一時沖動把這個叛徒炸個稀巴爛呢……”
一個聲音自符安對面林子里傳出。
下一瞬，一個留著三七粉頭型的油女一族暗部走了出來。
他走到符安對面，隔著十數盞送葬燈籠望著符安道︰“他被我機緣巧合遇到的稀奇蟲子控制住了身體，如果你現在不炸死他，當你和我決斗的時候他就會出來搞破壞……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但是，有他這麼個你不想傷害的軟肋在這里，我認真的想了想，這一戰，我未必會輸。”
油女契月，第一次忍界大戰時期烈士油女一風的兒子。
因性格陰沉陰損手段多加上天賦不低的緣故被志村團藏相中收入了根。
志村團藏被借助冥之國力量的旗木一帆搞的差點死掉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整頓根的內務時，讓他重新回到了油女一族，並跟著族人為村子效命多年。
這些年他一直很安分，以至于大家都覺得他已經不具備任何威脅。
可是，人眼楮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就一定是真相嗎？
望著操縱蟲子控制銀古身體的油女契月，旗木符安眼楮眯了起來，“志微大哥曾經跟我說你很不錯，沒想到聰明睿智如他，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你弟弟旗木卡卡西一直把你當最親的親人看待，以為你也如他一般視他為摯親，可你不也沒把他當回事嗎？”說話間，有大片的寄壞蟲從油女契月的兩袖中涌出，寄壞蟲撲騰著翅膀朝著符安所在的方向躍躍欲試的時候，有女契約才接著出聲道︰“不管是聰明人還是笨人，大都會一廂情願的去相信自己所希望發生的事……所以，沒有什麼判斷是絕對正確的。”
“沒意思，說話歸說話，扯卡卡西做什麼……”
符安打了個哈欠。
然後，一指銀古道︰“放了我家銀古吧，他剛才說想脫離根，想跟著我……這是他的心里話，所以，就算是志村團藏醒來，銀古也已經確定是我的人了。別拿我的人來威脅我，不然我下一秒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油女契月冷笑，寄壞蟲擺出猙獰圖案見，挑釁的望著符安道︰“大不了就把命交代到這里，有什麼好後悔的……”
“命倒不算什麼，我覺得你應該把它朝後放放，你首先要考慮的，是你的命交代到這里後，你背著族人背著村民養在村外的妻兒怎麼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那個兒子自出生後就體質虛弱需要大筆錢財補養身體吧？你要是死了的話，他指什麼續命？不過你放心，如果你執意死掉的話，我沒準一心軟，會讓他早點結束這殘缺的一生下去陪你！”
“……”
油女契月的臉陰了下來。
寄壞蟲的陣型有點亂。
“你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我做的很隱蔽，每次去找他們的時候，都用了忍術遮擋氣息變換身形……”
符安冷笑，“你當我這個暗部部長是吃干飯的？根組織的人是否安分這件事，我可不會只听別人的一面之詞——怎樣，放不放我家銀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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