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大獻殷勤(22) 文 / 夜嫦夢哆
“我知道就目前來說,她對你並沒有多大的意義。”安蝶雅實事求是地說,“但是,在你爸爸的施壓下,在輿論的轟炸下,是不是仍然沒有意義,卻難說的很。”
“如果你對我談不上任何信任,那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夜天辰瞪著她,覺得她實在是“不可理喻”,因而失去了勸說的耐心。
安蝶雅忍耐地看了他一眼,默然地離開了會議室。夜天辰倒沒有想到她說走就走,看著她的背影發了一會兒呆,才跟著走了出去。
舒綿雨收拾文件的時候,忽然說了一句︰“其實,總裁有他的難處。那些女子,對于他來說,也是身不由己的。”
“綿雨,我發現你總是幫他說話。”安蝶雅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又恢復了自己原先的節奏,幫助她把一些資料輸入了電腦。
“那也許是因為,我看到了你不在的時候,他為你掛心的樣子。那時候的他,象一只被困在籠子的里的獅子,左沖右突卻仍然找到到抒解的辦法。那一段日子,他很消沉。”
安蝶雅沉默了,只有十根手指頭,不斷敲擊鍵盤的聲音,還在秘書室里回響。
一聲一聲的單調聲響,仿佛敲響了往事回放的節奏。那些詩一樣的少女情懷,在一遍遍的守望中訇然跌落。在外面獨居的這一年,每一個寂寞的夜里,她靠著回憶度過一個又一個的不眠之夜。那時的她,有怨,有恨,因為仍然有愛。
現在她會介意那位鐘欣兒,又何嘗不是因為還殘留著愛。盡管一遍遍告訴自己,夜天辰的感情陷阱,要慎入,卻仍然不可避免地沾濕了自己的雙腳。
因為等待,而一片片被剝蝕了的心,象花一樣凋萎。她和他,也許不過是這樣子。拒絕康俊的好意,是自己的錯過吧?那是唯一一個逃離夜天辰的機會,卻被她白白地放過。
安蝶雅抿著唇,不言不語,只是機械地做著重復的勞動。
“你知道嗎?還沒有你下落的時候,沒有人以為你還活著。可是夜總卻一直堅信,你不會這樣丟下他獨自離去。每一次車開在大街上,每一次出席宴會,他都會不經意地在人群中逡巡,然後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如果不是深愛著一個人,會有這樣的舉動嗎?”
安蝶雅停下了手,轉過頭認真地問︰“那麼,你覺得我應該接受這段感情,是嗎?”
“當然。”
“即使異日,他另娶佳人,而我仍然需要默默送上祝福?”
“我不認為他會娶別人,那些女子,不過是家族里塞給他的預定人選,並不是夜總自己的選擇,不是嗎?安蝶雅,有時候,你太容易鑽牛角尖了。”
安蝶雅的嘴角浮起一層淡淡的笑意︰“那麼,你認為他還能拖幾年?今年已經要29歲了,馬上過了年就30歲,一直都說男子三十而立,我想,他的爸爸根本不會再搞什麼未婚妻的一套,也許直接請他走進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