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撒旦的條件(7) 文 / 林雨清風
沒想到,就在他激情難耐,準備溫柔的侵入她的身體時,只听見夜風里輕輕飄來一句︰“浩郎”。
那個伏在她身上男子,就此停頓了所有動作。秦墨的眼眸里漸漸浮出碎冰,他將抱著白漪腰身的手從她身下抽出來,炙熱的空氣陡然變得寒涼。
白漪這才從一簾幽夢里回過神來,她一時心驚,自己這是在干什麼?
忙一把推開他,想著秦墨之前還信誓旦旦說不再侵犯自己,于是心中惱火,順手給了他一個耳光。拉起衣服退開,想拉上背後的拉鏈,可是越是著急越是出錯,一片紗夾在拉鏈上,怎麼也拉不上去,真是急死個人。
對于秦墨來說,一個耳光打破他的所有幻想,白漪下手沒用什麼力氣,可是已經足以痛入他的心肺。
他退開,拿手捂著臉,那兒不痛,痛的是心。月光下,只見白漪滿臉怒氣,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手忙腳亂地扯著拉鏈。
秦墨靜靜站在一邊看著,呆呆地不知道做什麼好。忽然想起她低聲呼喚,心魂榮繞的那個名字,他暗暗咬緊了牙關,沖口而出︰“那個皇帝有什麼好?你這麼心心念念想著他,莫非他哪方面的能力比我好?我猜猜,要是他變成了一堆腐爛的尸骨,你還會不會繼續愛著他?”
白漪終于火了,她一把將身上的紗裙剝下來,月光下,她的身體美的宛若維納斯再世。秦墨冷冷的看了一眼,隨即轉過眼去,眸中閃爍不明。
小狐狸重新變出一套一模一樣的衣服來,穿在身上,這才走過去,一字一頓道︰“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對于秦墨的話,她忽然在震怒之後領悟出一點什麼深意來。她知道,對于一向寡言少語的秦墨來說,沒有什麼實質內容的話,他是不可能輕易說出來的。
而他在現代只是圍繞著卞姓展開了復仇計劃,自己和師父調查了半天,關于莊姓的人,他卻似乎絲毫也沒有興趣涉及。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忽略,要知道,他之所以被埋在地下千年,最終掌握他命運的,是大梁皇帝莊思浩,而不是身為臣子的卞修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