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逃走?怎樣逃? 文 / 一夜緋色
林千千反擊,希望借此躲過一劫。
“用激將法也沒用,我不吃你那套。”木七手一揮,喊道,“人呢,還不帶她下去!”
“王上,不可啊!”木仁跪在地上,勸阻。
“都愣著干嘛,帶下去!”木七溫怒。
進來兩個侍衛,將她架了出去。
“阿勒,架著個女人干什麼去?”路上,踫到一個士兵,好奇詢問。
“王上讓把這女人送紅帳。”阿勒回應。
“吆,那晚上我也去樂呵樂呵,嘗嘗這南齊的女人是不是水做的。”踫到的士兵幸災樂禍瞅著她。
林千千听他們說著污穢話,胃莫名的揪緊,想吐,卻只干嘔了幾下,不由皺起了眉頭。
唉……,一入紅帳,以後的日子怕是要步步算計了。
又走了一段距離,才到達他們所說的紅帳。
兩個侍衛把她塞進帳篷,就走了。
林千千掃了一圈帳內,發現一個空床榻,坐了上去。
她坐的床榻與另外一個床榻間用布簾隔著,從她這個位置望過去,隱約能看到糾纏的人影,伴著哼唧的喘-息聲。
酒勁一上來,她頭暈暈的,閉上眼,倒在床榻上休息。
接下來怎麼辦?
逃走?怎樣逃?
腦袋疼的厲害,隔壁的男女停止了歡叫。
“妹子,新來的麼?我叫玉兒,你呢?”玉兒整理著凌亂的發絲,從簾子另一側走出來。
林千千勉強睜了睜眼。
“哎吆,我說妹子,你看看你渾身髒亂的,有哪個男人會喜歡呢。”玉兒上前,端了盆水,熱心道,“我幫你擦洗一下吧?”
“不用擦洗了,又髒又亂才好。”林千千虛弱地笑了笑。
只有又髒又亂,那些男人尋歡時,才不會找她。
“不洗干淨怎麼行呢,雖然我們這有月銀,可是,那些尋歡的男人……每次做完,也都會打賞一些的,時間一久,攢的銀子也不少呢。”玉兒笑著,提醒。
“姐姐,對不住,我有些累了。”林千千閉上眼。
“那妹子好好歇息,等醒了,姐姐再傳授你一些接客之道。”玉兒歡快地說著,扭著小蠻腰回到自己榻上休息。
夜,很快黑下來,皎潔的月亮爬上黑幕,淡淡的銀光撲灑下來,很是美麗。
玉兒晚上沒客人,早早睡下了。
“開門!”帳門被人大力拍打著。
林千千起了起身,緊接著又躺下,她第一天才來,渾身又髒又臭,就算有男人找上門,也不會是找她的。
“開門,南齊的女人,快開門,伺候爺!”
門板拍的震天響,玉兒被吵醒,起身就要去開門。
“不……不要。”林千千也跟著起來,懇求道。
“怎麼了?”玉兒疑惑地眨眨眼。
在她看來,有客不接,那不是把財神爺往外推麼。
“我……”林千千有些難以開口。
這話讓她怎麼說,說她有難言之隱不想接客,那玉兒鐵定以為她矯情,都落入紅帳了,干嘛還非要立牌坊呢。
砰一聲巨響,門被踹倒在地。
一個魁梧的男子凶神惡煞般闖進來。
玉兒連忙迎上去,笑道,“阿丘……阿丘都尉,您……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