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流夜絮語 文 / 曾幾何時天魔的黑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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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9-13
“啊~~他們動作還真是快吶。”
看了看手中的通訊水晶，坐在草地上岳雨樓忽然長舒一口氣，並往後一靠，重重倒在柔軟的青草地毯上……
此時已近深夜，不遠處的布哈甦齊城也陷入了夢鄉之中，除了哨塔上偶爾閃現的火光外，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昏黑中，不時從雲朵里露出臉的月亮所灑下的冷光，似乎也在為這座草原上的城市哼唱著入夢的歌謠，漫天的繁星恰似伴奏的樂手，這是現實都市中無法見到的景象。
而城市外圍的玩家營地，卻依舊熱鬧十分，甚至還有不少玩家走出營地，往城市附近的樹林和洞穴走去，以期待能夠找到某些怪物的巢穴，對于玩家們而言，草原的白天和夜晚一樣的充滿新奇。
“動作？又發生了什麼？”
抱著雙腿坐在岳雨樓身邊，眺望著遠處那酣睡的城市和那片在月光下散發著翡翠般光輝的湖泊，阿爾托莉雅的眼神顯得有些迷離，語氣也十分的飄忽。
“你看看吧……”
轉過頭，阿爾托莉雅隨即將視線移到岳雨樓手中的通訊水晶上，漸漸的，她的表情由恍惚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為了疑惑。
“羽龍？維吉爾？甦斯你……”
“我也沒想到呢……本來我是叫他們穩扎穩打的，但沒想到那麼快就發動，可能情況出現了什麼變化吧。”
躺在草地上，仰望著繁星滿天，岳雨樓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甦斯，你……”
“黛西你怎麼了？這種吞吞吐吐的風格可一點都不像你吶。”
微微一笑，岳雨樓忽然伸了個懶腰，並將雙手枕在頭下，語氣輕快的說道︰
“你是不是想問我跟羽龍有什麼關系？”
“不是……其實我很早就知道羽龍是由你所建立的了。”
搖了搖頭，阿爾托莉雅沒有說謊，她確實在羽龍成立並初露鋒芒的時候就得知這個神秘公會的幕後組織者是何人，但她也一直沒有想要提出來的意思。
“哦？”
“我只是很奇怪，甦斯你應該不是那種想要爭霸大陸的人，而且暮也已經足夠強大……我實在想不出你成立羽龍的理由。”
“理由嗎……”
輕嘆一聲，岳雨樓望向天空的目光忽然變得深邃，仿佛想要穿透那無盡的蒼穹直抵到宇宙另一端，那個自己曾經的故鄉。
“黛西，那麼你又是為什麼成為日升不落的領袖呢？”
沉默了片刻，阿爾托莉雅掃視了一眼自己的佩劍後，隨即低聲道︰
“因為這是哥哥一生心血的遺產，也是他為止奮斗的一切……”
“啊……是啊，我們都有不得不面對的理由，不是嗎？”
听到岳雨樓那飄忽不定的聲音，阿爾托莉雅在斗爭了好一會後，還是說出了心中一個深藏已久的疑惑……
“甦斯，你過去一直說自己要解決一件大事，那件大事……究竟是什麼？”
此話說出的瞬間，阿爾托莉雅竟然發現岳雨樓的身軀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雖然只是稍縱即逝的一霎，但還是被阿爾托莉雅敏銳的捕捉到了，頓時她的心頭便蒙上了一層不安的陰影。
“黛西，我……”
同樣的，岳雨樓也十分的不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組織什麼的語言，繼續欺騙嗎？他已經很累了……實話實說嗎？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樣做很可能會釀成大禍，兩難之間，岳雨樓還是選擇了一個最可能不被對方接受的回應。
“……可以暫時保留這個小秘密嗎？我答應你，只要時機一到，所有一切我都將會毫無保留的放到你面前。”
但阿爾托莉雅的回答卻同樣出人意料。
“甦斯，你還記得曾經跟我說過的話嗎？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一點秘密，我不會逼你……當你的一切敞開在我面前時，我也會毫無保留的接納，無論那是什麼。”
“黛西……”
佳人理解的目光讓岳雨樓忽然覺得此時的自己顯得如此丑陋，甚至他不得不偏過頭避開那直刺的心靈的雙眸。
“羽龍……其實某種程度上只是我一時興起的產物，但為了在廣大的亞山世界里尋找到我所需要的東西，這個怪誕的產物卻又是不可或缺的，但當它一天天的膨脹……我忽然發覺這個東西帶給我的責任已經遠大于它所帶給我的作用，或者說我天生就不是一個管人的人……”
此時岳雨樓確實有些後悔成立羽龍，他更懷念自己帶著一小撮暴力分子到處亂竄的日子，而不是坐在位子上听著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匯報。
“但羽龍在暮的庇護下確實在飛速成長著……才幾個月，就擁有了別人奮斗一年的成果，甦斯你也變成數以萬計的玩家的首腦了呢。”
“又如何？假如不能找到我所需要的東西，這個公會甚至還不如卡普他們倆兄弟有用。”
”呵呵，那兩兄弟不是挺可愛的嗎？“
听到岳雨樓說起那兩個活寶，阿爾托莉雅也不禁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算了算了，他們愛怎麼弄就怎麼弄吧……人人都有一個皇帝夢，他們想做那個夢就自己去做。”
“那甦斯你有沒有想過怎麼應付公牛公國那三個大公會？雖然他們和巨型公會有些差距，但都實力不弱，而且在這重壓之下還有聯合的可能……”
“聯合？黛西你有听到關于他們活動的風聲嗎？”
思忖了片刻，阿爾托莉雅搖了搖頭，確實，她目前還沒有收到那三個公會有所行動的情報。
“嘿嘿，三大公會……土雞瓦狗罷了，他們絕對沒有聯合的可能，甚至還想從這個亂局中分一杯羹，就讓伯萊特陪他們玩吧……反正我是沒那個心情。”
“當你的手下真累。”
“累？也許吧……”
亞莎之淚，亞山，哥哥，龍神……雖然岳雨樓一直以來在人前都是最輕松的姿態，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份事關兩個世界的危機就像鉛錠每天都沉甸甸的壓在他的心頭，為了防止亞因為的毀滅，他必須心急如焚的搜尋亞莎之淚，但這個他生活了二十年的世界，又讓他無法面對自己的責任，同時自己身上的異狀，哥哥的安危，以及那個噩夢，都在壓榨著他的精神和精力……
所以任何額外的事他都不想做，也沒有力氣去做，強大的軀殼下，岳雨樓的心神已經瀕臨枯竭……
“笨蛋……”
忽然，就在岳雨樓的心頭又開始如同馬蜂窩一樣變成一團亂麻時，一直坐在他身旁的阿爾托莉雅卻忽然站起身，走到他的腦袋附近，並緩緩跪坐了下來。
“黛西你……”
“老實點，別亂動。”
就像教訓不听話的孩子一樣，阿爾托莉雅一邊用輕柔的語氣說著責怪的話語，一邊將岳雨樓的頭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並將手蓋在他的額頭上。
“好些了嗎？”
“嗯……”
嗅著但淡淡的幽香，岳雨樓心中的煩悶忽然如同陽光下的冰山般消解一空，整個人也很是乖寶寶的安穩了下來，看著他此時那種如同嬰兒般安詳的樣子，阿爾托莉雅的心中忽然莫名的溫暖，這個男人只有在她的懷里才會這樣毫無防備。
“甦斯，不管你要做什麼都好，但不要讓自己那麼難受，你這個人太喜歡逼迫自己……”
“確實……”
沒等阿爾托莉雅說完，岳雨樓便微笑著按住了她撫在自己額頭上的細手。
“……明明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了，假如我能夠放開一切該有多好，不管什麼亞山，什麼龍神，還是其他什麼東西，都當成一場夢，一場曾經做過的夢……黛西你知道嗎？自從恢復記憶開始，我經常會變得茫然無措，不是因為曾經所經歷的一切，也不是因為我所擔負的責任，而是我不知道這樣的執著究竟是對是錯……二十年的歲月為什麼沒有徹底抹掉一切？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究竟有沒有意義，可能最終只是一場游戲……”
這是岳雨樓心中所隱藏的，甚至可以說是最為迷茫，最為畏懼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在游戲里尋找亞莎之淚究竟有什麼用，不知道這樣做能否拯救亞山，龍神們沒有跟他說清楚，他的哥哥也沒有跟他說清楚，他害怕這些可能都是自己的臆斷，或者亞山早就滅亡了……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在甦斯你身邊。”
雖然有些無力，但這句輕柔的勸慰卻是阿爾托莉雅心中最為堅決的意志。
“黛西，我也是……”
將心中埋藏的話出來後，岳雨樓感覺自己頓時輕松了不少，他緩緩拉下佳人的手臂，然後坐起身體轉過身，在溫柔的笑容中摟住佳人的縴腰，並在對方如水的目光下，朝著那鮮潤的櫻唇慢慢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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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太悲劇了，或者說黑鴉太悲劇了，竟然還在11點斷網，搞得昨天本想傳一章，可一點卻發現網絡連接錯誤，頓時把我雷了個外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