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你要兵符?給你就是。 文 / 風戾雲
;韓遂帶著部隊,一連跑出十幾里路才停了下來,他的確是被馬之前的樣子嚇壞了,馬展現出來的那一頭異獸,足足差不多有十米高,張開它的血盆大口,足以將一個人全部裝下。
閆行死的時候是直接被碾成粉末的那一幕,現在韓遂還歷歷在目。
韓遂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在心中寬慰了一下自己,剛才只不過是虛驚一場,馬的這種絕學,他還是以前也是听說過的,馬的狂獅怒吼可以卷起漫天塵沙,進而匯聚成宜頭獅子的形象。
而馬的這一招短暫的爆力極其強悍,動不動就可以將整個人攆成粉末,可以說是舉世聞名,在整個西涼和羌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是越是強悍的招式也同樣是有弱點的,並且弱點也很突出,那就是這招狂獅怒吼對靈力的消耗極大,每一次馬用出都會將身體中的靈力揮霍一空,進而在使出這招後達到無比虛弱的狀態,所以直到此時馬還是沒有追上來。
韓遂剛想下令就此扎營,整頓兵馬時,突然有一隊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韓遂問他們所為何事,而這群士兵則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幾個士兵抬著馬騰就走了上來。
當見到馬騰的那一瞬間,韓遂心中沒有喜悅,而是無比的詫異,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把馬騰抓到了。
只是此刻的馬騰,就這樣空蕩蕩的被幾個士兵抬著,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
韓遂下馬,小心翼翼的走到馬騰的面前,用手指去探了探馬騰的鼻息,當韓遂的手接觸到馬騰鼻子的那一瞬間,韓遂火般的將手縮回,同時臉上冷汗不斷往外冒。
韓遂到沒有刺探到馬騰的是否還有氣息,但是當韓遂接觸到馬騰身體的那一瞬間,韓遂只感覺馬騰身體冰涼,完全就宛如一具尸體,這已經很好的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馬騰已經死了。
馬騰向是被韓遂的親兵打傷了,留下了七八道創傷,本就昏厥了過去,恰逢閆行又大肆進攻,雖說有士兵左右都在保護馬騰的安全,但此刻的馬騰無異于顛沛流離,本就虛弱無比的身體,怎會經得起戰爭的奔波。
韓遂的最後一槍直接刺中了馬騰的胸口,進而將其挑飛過來,最後還重重地砸在地上,可以說馬騰是因為身體承受不住,所以已經悄然死去了。
“到底怎麼回事?”韓遂沉聲對身邊的士兵問道,他韓遂的理想狀態是將馬騰生擒活捉,到時候再逼迫馬騰所有的西涼鐵騎向他投降,屆時他想不想殺掉馬騰,那只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但是現在馬騰死了,對他的作用似乎並不大了。
從這些士兵的口中,韓遂終于得知了之前閆行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寒了將士們的心,居然把救過他性命的將士也一同殺死,這簡直不配當一個將帥。
“哼!那小子死了也就死了吧,死在馬的手上,我也好向閆家交代,至于說女婿沒有了,到時候再找一個便是了,只要我韓遂依然是西涼的霸主,就算再找十個女婿估計也不敢有人有意見!”韓遂心中想到。
韓遂的當務之急是穩住陣腳,他這次的出征至少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馬騰已經被他殺死,那麼也就說他在西涼,完全站住了腳跟,接下來稱王那只是時間問題了。
不過該如何處理馬騰的尸體,這又是一個問題了,眼前馬還在外面,馬對于馬騰的尸體絕不會棄之不顧,馬再次打上門來,那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剛才韓遂也清點了一下他的兵馬,結果現只有不到一萬兵馬,他帶出來的兵力整整損失了一半。
這做到並不是說馬騰的西涼鐵騎有多麼厲害,直接損毀了他一半的戰斗力,而是馬短暫的爆,實在是太過于恐怖,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勢,攆壓眼前的一切,韓遂的許多士兵在看到馬這副模樣,早已被嚇破了膽,直接落荒而逃。
至于說還有一些士兵,則是被閆行親自趕跑的,閆行,為了殺了北宮玉,不惜以自己士兵的生命為代價,這已經引起了軍心的嘩變,還好韓遂還在這里,不然估計他連一半的兵馬都沒有了。
經過剛才那一戰,雖然馬騰已經被韓遂殺了,但是西涼鐵騎他們的少主馬回來了,絕頂的武藝秒殺一切,這或許使得他們軍心大振,即便馬現在手中的兵馬不足五千,相信如果讓韓遂與他們生正面沖突,一樣會被打得全軍覆沒。
此刻的韓遂要想保命,那就只有不斷增強自己的兵力,以此來對抗馬了。
韓遂拿起筆火的寫了一封書信,隨後交給了一個傳令兵,讓其去找到成宜。
韓遂非常有自知之明,雖然他現在手中的兵馬還比馬多一些,不過要想和馬此刻的西涼鐵騎相比,無異于以卵擊石,螳臂當車。馬此刻絕對是哀兵必勝,靠他手底下這點人馬,是不可能擋住馬的兵鋒。所以把他身後的士兵全部壓上來,這才穩妥一些。
由于事情緊急,所以韓遂親自給傳令兵配備了最好的馬匹,讓他火將他的書信交到成宜的手中。
本來跟隨司馬懿駐守後方的成宜,這幾天的日子都是過得舒舒服服,成宜躺在椅子上,摸著一旁的木匣子,心中美滋滋的。
韓遂在走之前,還時刻提防著司馬懿,想到若是讓司馬懿手握三萬大軍,這的確有些冒險了,所以把三萬大軍分成了三個營,每個營獨領一萬兵馬。
而這三個營的主帥分別是張橫成宜,還有司馬懿,至于說馬玩則被韓遂留在了司馬懿的營中,隨時監視司馬懿的動向,若司馬懿有風吹草動,成宜則可馬上留給韓遂給他的護身符,將司馬懿解決掉。
當韓遂的信件送到成宜手上之時,成宜整個人大喜過望。
“呵呵,狡兔死,走狗烹,司馬懿,你雖然空有一身才華,但是始終不是韓遂的親信,所以到頭來你還是必須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畢竟戰爭也快結束了!”成宜冷哼的說道,隨後一揮手,將自己身邊的十幾個親兵全部帶上,浩浩蕩蕩的向司馬懿的軍營而去。
然而成宜不知道的是,韓遂的傳令兵一路行來,並沒有做任何遮掩,當傳令兵進入成宜軍營的那一瞬間,在遠處草叢中埋伏著的幾個士兵,就已經悄悄的跑到了司馬懿的軍營中,將這一切告知于他。
這一點,當成宜踏進司馬懿的軍營中時,才現不對,此刻正值正午時分,按道理說應該是士兵休息的時間,但是在司馬懿的軍營中,卻是全體士兵披堅執銳,一個個整齊的站在演武場之中,隨時听候高台上司馬懿的命令。
成宜心中頓感不妙,他才現或許剛才已經暴露了,莫非到了此刻,司馬懿已經要造反了。
成宜背上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要知道在韓遂分配的三個大營中,司馬懿的大營,每日都在勤勤懇懇的訓練,隨時做好了戰斗的準備,雖說司馬懿並不是武藝高之輩,不能把自己的士兵訓練成戰爭機器一般強大,但是每日辛勤的訓練,一樣的使得這支部隊士氣高昂,戰斗力強悍,是三個軍營中戰斗力最強的部隊。
成宜此刻腦中就在思考,若是司馬懿真的造反了,憑他和張橫兩個人加起來的兩萬兵馬,是否能壓得住司馬懿手中的一萬兵馬。
不過既然成宜已經踏進了司馬懿的軍營,即便心中害怕,但若現在轉身就走,不說司馬懿會不會放成宜走,就連成宜都感覺他面子上過不去。
“司馬懿這小子平時都表現的中規中矩,如今應該是听到了什麼風聲,所以才想到要起兵造反,但是說白了,他骨子頭的那股奴性還是有的,見到韓遂和閆行都跟一條狗似的,若是我這次態度強硬一點,對其陳明利弊,說不好,直接可以將其嚇退!”打定主意之後,成宜繼續向高台上的司馬懿走去。
到了高台上之後,成宜才現,司馬懿站在最高處,而他的下方,還站著司馬朗和馬玩兩人。
看見馬玩此刻也是披盔帶甲,手持佩刀的站在一旁,這讓成宜心中安定了不少,至于說司馬懿的兄長司馬朗,他成宜則從未將其放在眼中。
“司馬懿,由于前方戰事吃緊,主公需要我軍的增援,特此主公讓我暫代三軍主帥,領著我們後方的三萬兵馬趕赴前線,協助主公。”成宜故意提高了幾分聲音,好讓整個演武場上所有的士兵都听得到。
然而司馬懿並沒有任何回應,仿佛是沒有听到成宜的話語一般,司馬朗和馬玩兩人,也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這讓成宜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陣恐慌,成宜開始以為他們是不信,畢竟隨便三言兩語就說這是他們主公的命令,並且要沒收其兵權,做放在誰身上都心里不痛快。
不過對此,成宜可是有備而來的,成宜火的從衣袖中抽出一個木匣子,並將其打開,一道書卷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成宜拿著書卷,在全軍將士的面前晃了兩下,仿佛是在向所有人證明,他成宜並非空穴來風,而是的確背負著某種使命而來的。
“司馬懿,這是主公的親筆信,並且上面有其大印,這個東西應該做不了假吧!”成宜一臉冷笑的看著司馬懿說道,仿佛他已經看到了司馬懿那種不敢置信的眼神,以及臉上的恐慌與絕望。畢竟韓遂的書信上寫的清清楚楚,要求司馬懿交出兵符,把軍隊的指揮權交到成宜一人的手上。
只是讓成宜有些想不通的事,司馬懿的表情依然淡然,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成宜手中的書信一眼,只是從袖中摸出了一個東西︰“你要兵符,給你就是了!”
司馬懿將手中的兵符扔出,最終滾落在成宜的腳下。
成宜臉上的肌肉在不斷的抽搐,他完全想不通,司馬懿居然有膽子這麼做。
兵符那是什麼東西,兵符那可是象征著權力的東西,有了它就可以當三軍主帥,就可以號令全軍,想殺誰就殺誰,這麼至高無上的東西,居然就被司馬懿當成玩具一樣甩在地上,這簡直是對兵符的一種侮辱。
不過想想也是,他成宜要硬生生的把司馬懿手中的權力奪去,司馬懿心中自然會有萬般不甘,但是卻又無可奈何,情急之下做出如此舉動也實屬正常。
想到即將到手的權力,成宜也沒有過多的在意,而是將地上的兵符撿起,隨後不屑的看了司馬懿一眼︰“算你識相,沒有逼我說出狠話!”
得到了兵符的成宜,臉上自然是忍不住的得意之色。
成宜高舉兵符,面對司馬懿底下的一萬士兵,高聲喝令道︰“全軍將士听我號令,馬上出營集合,準備奔赴前線救援主公!”
整個演武場上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沒有士兵在得到命令之後邁動的步伐,也沒有任何士兵對成宜這種奪權的行為表示不滿,這些士兵只是睜著雙眼,靜靜的看著高台上的司馬懿。
“怎,怎麼回事,難道你們沒有听到我的命令嗎!”成宜心中無比吃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他手中有兵符,但是這些士兵為何卻想視而不見。
成宜霍然轉身看向司馬懿,手指顫巍巍的指向司馬懿說道︰“司馬懿,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他們怎麼會不听我的號令?”
成宜話音剛落,就只見一旁的馬玩,上前一步抽出腰間佩刀,高聲對底下的士兵說道︰“告訴我,你們是誰的士兵!”
“司馬將軍!”
一萬士兵的回答勢若驚雷,驚天動地,直接把台上的成宜嚇了一跳。
成宜的眼神開始有驕傲變得疑惑,最終開始變得恐懼起來。
當成宜的眼楮再度看向司馬懿時,他現司馬懿居然也在看著他。
只是司馬懿看向他的目光中是那麼的陰沉,那麼的戲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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