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15. 交易（2） 文 / 銀河之上
對于老K的問題，小個子吉爾只是報以微笑。他的體型大小實在很對得住他的外號，老K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遇到了電影里看到的ET一樣，那大頭小身子的小老頭沖著他不說話只是微笑的樣子讓他分外的有種後脊梁發寒的感覺。
這麼一打岔，結果也沒听到對方回答，就這麼稀里糊涂的上了車子。不過顯然小個子吉爾並不打算忽悠他，車子載著老K在房屋和院子之間跑了一會兒，面前出現了一棟明顯一看就是主屋的高大建築，他們就停在那屋子前面。
這里的排場就跟剛才那種走休閑風的屋子的情況完全不同了。
大屋其實層數不多，前面是三層，但是看得出來後面的建築有第四層。只不過每層的高度目測都有普通房屋的一倍，于是原本只看層數應該並不怎麼高的屋子，實際上卻也有將近十層樓的高度。
這樣的屋子，再配上門前一看他們車子到就迎接出來的一隊執事打扮的男人，老K突然就有了種在看什麼荒誕影片的怪異感覺。小個子吉爾和他並沒有在一輛車上，所以車子停穩當之後，老K這里另外就馬上有人過來招呼，幫他開車門，還恭敬的請他下車。
剛剛才被人逼著當了一回斗獸場里的苦逼挑戰者，這會兒突然又是這種禮遇，老K越發覺得有錢人真的都他媽思想太詭異了！一般不都應該是先禮後兵的嗎，先兵後禮，萬一他沒能撐過來，那是不是就白死了？
可惜他內心的咆哮別人听不到，看他下了車就站在那里呆呆的，也不跟著面前的執事往里走，小個子吉爾一點沒有架子的笑嘻嘻轉回頭來親自招呼他︰“老K，來，這里走。”
這人也讓老K吃不透，不過有一點老K可以肯定，這個地方對于精神力的管理控制肯定比它表面上看起來的更厲害。起碼，小個子吉爾都已經在他面前出現了很久了，但他只能大約的感覺到對方並沒有惡意，其它的卻什麼也沒辦法知道。這如果不是對方有什麼預防探測的措施，那就除非是自己的能力突然降級到了最初級的階段。降級當然不會，那麼原因就只有前者。
在這種環境下對方要跟他談事情，其實老K是有些不樂意的。雖然他也意識到這是自己過多的依賴自己的精神力能力了，但真要他放開不去多想也做不到。他現在只能祈禱一會兒自己的判斷千萬不能出錯，就算預知能力被這里的干擾弄的打了很大的折扣，但至少，自己和人相處時候的經驗應該不會變得沒用。
小個子吉爾帶老K去的是一間看起來是書房兼會客廳的屋子，進去之後他就讓左右的人都退了出去。然後才讓老K坐下︰“很抱歉之前多做了些特別安排，不過相信老K你也能理解是吧？哈哈哈。希望你不要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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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到底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油條，對于老K這種態度完全不在意。很快就給兩人都倒了飲料，自己還先喝了一口，這才晃晃手里的杯子開了口︰“我就不跟你繞圈子吧，想必你也已經很明白我這里有些很特殊的東西，而且我猜那種東西你和你的朋友應該都感興趣，所以我想和你做個交易。只要你能幫我做好這件事，我就可以告訴你們去哪里能找到可以提供這種技術的人。”
這幾句話說的老K心里“咯 ”一下，他也馬上明白，對方這是完全明白他們的情況了。談判的時候被對手提前抓住罩門這種事從來不是愉快的經驗，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多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也沒用，老K只是面色不改的用鼻子發出了一個單音節︰“嗯？”
老K的本意是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更強硬些，他這個態度在他自己看來是多少有些傲慢的，他也希望這樣的表達能讓對方多少有些情緒波動，哪怕是生氣。結果沒想到的是小個子吉爾似乎對他的反應感覺很愉悅，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哈哈哈，你不用擔心我會利用你們的情況要挾你，我是真的希望能和你做這筆交易。要知道，自然誕生而且能存活下來，最終還擁有了能力的精神體能量操控者數量實在太稀少，而對我所說的這個東西會感興趣的就更少了。踫巧這次讓我得知了你的事情，我想這也是上天賜給我們彼此的一個機會。”
對方能把話說到這個程度，而且態度還那麼坦然，實在有些出乎老K的意料。也讓老K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那點斤兩在真正混這一行的高位者眼里可能完全不值一哂，所以對方才能那麼直接的就把事情完全攤開來說，這就是在告訴他，不管他想要怎麼討價還價，實際上決定事情的關鍵始終都只會在對方的手里。
一旦想明白這點，老K也不是死扭著不放的人，直接丟開其它問了最關鍵的問題︰“你說的我會感興趣的東西和我想的那個是一樣的嗎？你又想讓我做什麼？”
顯然老K的干脆也給對方留下了不錯的印象，小個子吉爾現在臉上的笑容透露出了一絲真誠︰“請相信我，你們的情況我是知道的。你們的另一位精神體朋友的情況我也比較了解，其實我一開始更希望能請他來幫這個忙。”
老K眯眼，所以說原本對方的計劃里還是要找颯的？不過隨即他就想到了颯的後台，還有他之前一直在查暗影的事情，幾個方面一聯系，有些想法就直接浮現了出來。
小個子吉爾則是贊同的點頭︰“對，我們其實最近幾年比較在意的事情就是暗影努力插手格利郎之外的事情。他們的手伸的實在太長了，我們不介意幫他們稍微規劃一下地盤範圍。”
老K不知道對方是直接順著話題的思路在往下說，還是其實能听到自己的心聲，不過對方現在所表現出來的立場看起來倒好像真的是對自己有利。但他還是沒開口，只是等著對方自己往下說。
看來今天小個子吉爾是真的打算和老K做這個交易，老K又沒開口，他依然不以為意，還是很認真的在表達他自己的想法︰
“不過，颯的背景來歷比較特殊，這樣的人總歸比較容易被人察覺。而且雖然他的能力目前來說比你要強一些，但我們經過一定時間的觀察，發現你的成長速度要更令人驚喜。如果你願意再接受一些訓練，說不定短期內就能趕上甚至超過他的程度。反正如果你願意接受這個交易，我們還會安排你接受一個短期的訓練，那麼能力上的這一點差距很快就能彌補過去。所以我們最終還是決定，應該請你來。”
他停下來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飲料，這才終于把話題切入重點︰“我們也不用再互相繞圈子，我就直接說了。我這里有精神體改造的技術，而我希望你能幫我去某個人那里弄到這個技術的另外一些核心資料。那是那人從我們這里拿了錢之後本應該提供的資料，但是他卻沒有履行諾言就跑路。我要拿回屬于我的那份，而那個人那里，我相信他擁有的技術你們也會相當的感興趣。反正我只要我的那份，其它的，你能弄到多少，都是你們的。”
老K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而且這交易听起來，如果對方沒有撒謊的話，對于他和普利賽斯他們來說，還真的是相當好的條件。只不過，為什麼對方一定要找他？
“听起來你們對那個背叛者了解的很清楚，那為什麼你們自己不行動？怎麼說我也算是個外人吧，你就不怕我答應了之後找到了那個人，最後拿走技術之後也和他一樣背叛你們？”
小個子吉爾點點頭︰“你問到重點了，不過我相信你也知道，你所問的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我不會說我們彼此信任這種空話，如果你同意和我們合作，我們自然會有約束你的辦法，而你則可以在整個行動里第一個接觸到那些資料。你是聰明人，肯定明白這里頭的關竅對不對？至于為什麼我們自己沒有行動，你之前也看到了，帕里他們的行動能力是什麼水準。我們一直沒辦法培養出真正的精神體能量操控者，那三個孩子就算是這個項目里的佼佼者，但在真正的精神體面前依然弱的可以。而那個人那里，則有著真正的實驗成品。唔……就是和你們之前在美利吉那里遇到的那些差不多的對手。”
如果說之前老K還能冷靜的思考，這最後一句話卻實實在在的讓他生氣了︰“和那些玩意兒一樣？你們是打算讓我去送死？”就不說小個子吉爾所說的“約束的辦法”是什麼，美利吉里那晚的情況他們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搞清，老K只知道那些對手以他現在的能力，決然是打不過的。如果要他去的地方對手都是那種水準的，那麼他只可能成為炮灰的先驅者。
“所以我說了嘛，”小個子吉爾對于老K的激動並不在意，還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在行動之前，我們會安排你再接受一個短期的訓練，完成那個訓練之後，你的能力會有大幅的提高，到時候那種試驗品在你面前肯定都會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