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難以啟齒的話題 文 / 清風流火
精巧木屋,籬笆小院,夜溟仿佛要在此地長久居住一般,甚至讓他們去山下集市采買了寫日常用的東西,又從山林里移植不少草藥侍弄著玩。
那身上淡定的氣息漸漸感染了兩個人,或許,夜溟自有他的打算?
木屋三間臥房,已到了夏天,院中便是吃飯的地方。
雖然紅殤一再抗議多出一間房,到了晚上,屬于紅殤的房間也形同虛設,而夜溟淡然不語。
終有一天,緋玉忐忑著與紅殤商量道︰“紅殤……要不然……讓夜溟診治……”
“死也不。”紅殤頓時一張冷臉,鄙夷道︰“若是求他,我寧可一輩子……”
緋玉忙拉著紅殤的衣袖安撫,“這不是跟你商量麼?夜溟是醫者,不必避諱這些。”
“他也不是單純的醫者。”紅殤仍舊嘴硬道。
“你就把他當成我爹。”緋玉想盡一切辦法勸服,哪怕很荒唐。
紅殤怪異的瞥了緋玉一眼,“休想。”
緋玉也一臉的尷尬,這種事,就連在二十一世紀,都是難以啟齒的話題。可是,她也明白,這件事對于紅殤來說有多麼重要,屢屢清晨,她都能看見紅殤微皺的眉心,有時整個晚上,他輾轉難眠,或者輕輕擁著她,但是他心中的渴望,也只能化作一個吻。
打發了紅殤去采山果,緋玉搬了一截木樁坐在夜溟身旁,想了又想,終于開口道︰“夜溟,我們要在這里停留多久?”
“不用太久。”夜溟還是半句口風也不漏。
“我能做什麼麼?”
“不用。”
緋玉無奈,只得試探著問道︰“你給紅殤把過脈,知不知道……”
“知道。”
緋玉心中頓時一喜,也顧不上羞澀了,直接問道︰“可有辦法醫治麼?”
“或許有。”
句句清淡,然,夜溟神醫的名號並不虛假,他若都不能肯定,那麼真正的可能性……
緋玉咬了咬唇,心一橫,“夜溟,試試看可以麼?”
夜溟突然毫無預兆從躺椅上起身,款步走向院外,“也要他自願。”
“你去哪?”
“出去走走。”
緋玉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夜溟的背影,出去走走?最近幾日,夜溟總是突然就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