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伙同弒主親問凶 文 / 清風流火
“……公鴨嗓……不男不女……陰陽怪氣……”
還沒等御林軍上前,只听床榻上一聲迷迷糊糊如囈語般的話,緋玉……居然在這個時候醒了,那口里模模糊糊咒罵著,仿佛是被人擾了清夢一般。
眾人皆愣,誰也沒能想到連御醫都束手無策昏迷沉睡的緋玉居然能自行醒來,誰也沒能想到,就是這一刻。
緋玉極其費力緩緩睜開眼,又緩緩眨了幾下,這才似乎清醒幾分。深吸了幾口氣,手指捏著劍刃從脖頸處拿開,半撐著身看向一旁眾人。
“誒呦,玉主子,您可算是醒了,可急死老奴了。”聶如海頓時如換了張臉皮,那臉上盡是焦急又有欣喜,忙幾步到了床邊,不敢這個時候下重手,只是那麼一推,頓時就將紅殤推到了牆邊。
“發生什麼事了?”緋玉還沒能完全緩過神來,只覺得身上一點兒力氣也沒有。要不是周圍著實不大對勁,她恐怕連話都頂不起力氣說。
“玉主子,您也瞧見了,這兩個奴才趁著您生病,居然聯起手來要置您于死地啊。若不是老奴踫巧趕來,興許這個時候……這個時候……”話卡在了這,聶如海甚至用衣袖擦了擦眼楮。
“哦。”緋玉應了一聲輕點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白沐,轉頭又看向紅殤,紅殤一手執劍,背靠著牆。
“玉主子,您醒了老奴也放心了,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奴才,老奴替您處置便是……”
“等等,這里是哪?”
聶如海愣了一下,奇怪答道︰“這里是北營司,您的臥房啊。”
“哦。”緋玉似懂非懂輕點頭,“那這北營司誰是主子?北營司的人誰來管?誰說了算?”
“玉主子,這北營司首領當然是您啊。白沐向來倒是負責掌刑,但他如今伙同弒主,也確實留不得了。”聶如海句句將話說死,見緋玉一直頭也不轉看著紅殤,猜測道︰“玉主子,您如今算是醒了,您可是想親自處理這二人?”
緋玉輕點頭,強撐著坐起身來,幾乎用盡全力運了一口氣,“來人……”
門外風一等四人應聲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