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恨意復雜 文 / 清風流火
學武功不能紙上談兵,更何況,就連她的姿勢錯了,要夜溟手把手幫忙調整,對夜溟來說也是件艱巨的工作。
可是她沒得選擇,雖然紅殤武功同樣不俗,但是……
“有什麼事麼?”緋玉問道,對于紅殤主動來找她,多少有些意外。
“你可真是得寸進尺。”紅殤說著,自牆頭輕盈落地,緩步朝緋玉走去,“前幾日才提醒過你,莫把北營司真當成你的地盤,你居然命令我手下的人管束我。”
“為了你好,酗酒傷身。”緋玉明明白白解釋道。
“多管閑事。”紅殤鄙夷著,卻沒有繼續逼迫緋玉將酒交出來,反倒是挑眼看著斜躺在軟榻上的夜溟,那眼眸中說不出的冰冷。
緋玉趕忙挪了幾步擋在兩人中間,生怕紅殤驟然出手。不自然的看了看紅殤,最終轉身對夜溟道︰“我送你回房。”
夜溟輕點頭,瞥了紅殤一眼,借著緋玉的手站起身來。
紅殤被無視了,眼看著緋玉小心扶著夜溟走向房門,只覺得眼前一幕甚是刺眼,更加覺得他今日前來看看緋玉,乃是自取其辱。
不就是個病秧子麼?病歪歪的惹人憐而已,滿腹的心思算計卻在這裝可憐,也就是緋玉這個白痴才會上當。
一個男人,不頂天立地也就罷了,居然狀若西子,真惡心。
紅殤恨著,突然手指一翻,一股勁風直彈向夜溟的後腰,既然要裝可憐,我就讓你裝個夠,以後都不用下床了!
緋玉扶著夜溟的手臂,突然一閃身,正正擋在夜溟背後,那束幾乎可以打穿一顆小樹的勁風,直直射入緋玉的腰。
“紅殤,我知你恨我,也知你恨夜溟。但是,不管我有沒有這個資格,我求你別對他出手。你有什麼仇,我一並擔了。”
緋玉淡淡說著,腳下卻未停,扶著夜溟邁入門檻,隨後,大門關上,將紅殤的視線隔絕。
紅殤怔怔站在院中,無比尷尬站在院中,久久,風過掀起衣襟,卻未動那挺立的身形。
指尖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心中恨意復雜得道不出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