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犯了大錯 文 / 清風流火
風碎看著夜月抱起夜溟重回房間,看著他小心將夜溟放在床上,繼而又將動彈不得的緋玉放在夜溟身旁。
他沒有阻止,雖然夜月與他的想法不同,但是,這樣的結果,也是他想要的。
替昔日主子殺了眼前恩人,他或許辦不到,但是……
風碎遙遙向著另一方向看去,主子失去了一切,他若想報答昔日恩情,就替主子……留下那最後屬于她的人吧。
揮了揮手,風一等人迅速將屋內酒菜清理干淨,風碎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夜月,關上門,閃身不見。
緋玉難以置信的看著夜月所做一切,動彈不得,口不能言,只是一眼的復雜,無奈由他將她放在昏迷的夜溟身旁。
雖然頭腦依舊清醒,如今卻亂成了一鍋粥,夜溟突如其來的坦誠,突然執意要離去,突然又……
夜溟就躺在她身邊,昏迷之中,那口中的血終于咽不下,緩緩從嘴角淌出。
緋玉頓時眼含怒火,望著夜月,夜月傷了他?
然夜月本就強撐著膽大,一見這些血,頓時也慌了神,忙用帕子將血擦去,卻不想,居然越擦越多。
夜月一張臉比夜溟的臉還要蒼白,那眼中盡是驚恐,手足無措的慌忙擦拭,血仍舊滴在了夜溟雪白的長發上。
“主……主子……”夜月嚇得不敢說話,咬牙看向滿目怒火的緋玉,撲通一聲跪倒在床邊,“主子,我只是……”
緋玉也急得一顆心快要跳出來,用力掙扎,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卻也只能動了動指尖。
夜溟受傷了,但是她動不了,而夜月……
緋玉此刻恨不得殺了夜月,也殺了自己。如若不是她當初一時心血來潮帶回夜月,那今日……
那今日,夜溟已經走了……
夜月終于想起了什麼,忙在夜溟的藥箱中翻找著,他雖然不認識藥,但是夜溟曾經交代風碎的時候,他听見了。
找出一瓶藥來,也不管什麼尊卑,直塞了一顆進緋玉的口,而後,再次重重跪在地上。
深深低著頭,不再敢看。
夜溟曾經勸誡過他,凡事莫強求,凡事莫急躁,他仍舊還是犯了大錯,那就怨不得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