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郎情妾意 文 / 清風流火
白沐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白苑,剛推開門,就看見一臉焦急的紫瑛沖了上來,又是把脈,又是查看著他身體各處,最終摸上他的膝蓋。
“不是給你做了裝著藥草的護膝麼?為什麼不肯帶?明知道皇上一召見你,必定讓你跪上個把時辰,你……”紫瑛一摸著白沐膝蓋冰涼,一副刀子嘴頓時 里啪啦說個不停。
白沐輕輕扶起紫瑛,溫潤笑道︰“進宮面聖,倘若帶著那些東西,可是欺君之罪。”
紫瑛不悅的翻了白沐一眼,扶著他進了屋,將他往椅子上一推,蹲下身就要替他脫靴。
白沐趕忙伸手擋著,“不妨事,無需……”
一擋之下,紫瑛也覺得幾分尷尬,蹲著身子,用手捂著白沐的膝蓋,擔憂道︰“你這膝蓋上的毛病怕是真難痊愈了,這麼冷的天……”
說了一半,再也說不下去了。
白沐輕輕一笑,將紫瑛扶起來,溫言勸慰道︰“不妨事,太小題大作了。”
“我這就讓他們準備藥浴……”
白沐又一把拉住風風火火的紫瑛,剛想與她將今日的事串了詞,只听門外突然一聲冷語。
“真是郎情妾意啊,北營司何時變成了如此溫情之處?”
白沐與紫瑛臉上瞬間變色,乍然分開,只見居然是一身墨黑衣袍的緋玉,款步而入。
一身黑衣夾著風雪而來,款步之中,絲絲冰冷寒意彌漫開來。
“主子。”白沐與紫瑛同時拱手道。
白沐略微上前一步,又拱了拱手,略有疑惑道︰“主子怎麼從行宮回來了?可是有要緊的事?”
緋玉冷嘲了一聲,挑眼看著兩人,陰仄仄的聲音,听著猶如鋼刀刮骨,“要緊事?呵,還能有什麼要緊事?北營司中人越來越愚鈍,卻不想源于此?就連白沐也談起了情愛,那下面的人恐怕都用不得了。”
白沐趕忙深深彎腰拱手,“主子,白沐與紫瑛並無曖昧之事,還望主子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