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他甦醒的記憶（16） 文 / 路非

    身上穿著醫院的藍色病號服，這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有一種高貴的感覺，俊美的面孔，淡漠疏離，如同神話里無法仰視的神祗。

    冷厲的氣息，夾雜著深夜開放的薔薇冷香，他看起來，好像永遠都無法靠近。

    電視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了畫面。

    一個少年，單手撐著下顎，坐在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里，他穿著黑色的中式長袍，柔軟的綢緞，上面繡著精美的暗紋，氣質高貴。

    然而，少年綠色的眼楮里，卻時時流轉著迷惑人心，吞噬生靈的妖嬈霧氣，黑色的短發從額前散落下來，輕柔地落在她漂亮光潔的額頭上。

    這麼多年來，他還是漂亮得讓人心跳呼吸都停止，只是那種邪惡的妖氣從來沒有變過。

    “延，好久不見了。”少年紅色的嘴唇輕輕揚起，帶著幾分嗜血的妖氣。

    有時候，會有種錯覺，覺得容榕根本不是人類，他或許是某個夜晚，偷偷跑到人間來的妖精。

    從來不會有人，像他那樣，有一雙詭異的綠色眼楮，只要那雙綠眼楮露出來，就好像邪惡的妖氣會被激發出來。

    容延冷寂的雙眼中，看不出什麼波動，一貫的冷厲冰寒。

    “是很久了。”他聲音低沉地開口。

    容榕笑了︰“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什麼都想起來了吧。”

    容延抿著唇，冰冷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冷的眼神，透著嗜血的味道。

    這樣的感覺，實在太熟悉了。

    容榕輕笑︰“還記得，不久之前我問過你，你要娶那個女人，會不會後悔？”

    暗黑色的眼眸中，飛快閃現了一絲痛楚，那種痛，也在心髒上形成一個怪異的圈，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現在我還是問你，後悔嗎？”容榕說著說著，就笑起來，很開心的笑。

    如果沒有那雙詭異的綠眼楮，會讓人覺得，這樣開心大笑的少年，是多麼天真明媚，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他。

    可是，他的笑聲里，帶著濃濃的血腥。

    “我的答案，永遠只說一次。”容延面無表情。、、